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70-75(第17/20页)
“老天显灵啦!!!”
“响了,真响了,比没坏前还响。”
王家村的几个老人激动得泪流满面,无伦次。
“太牛了,真是太牛了!”张建国激动得一蹦老高,狠狠捶打着旁边人的肩膀。
所有的青工们眼里都是狂热的光芒,看向怀瑾的眼神如同仰望锻造之神!
“真……真打着了?用她自个儿锤出来的零件?!”王工呆呆地看着那台轰鸣作响、的柴油机,整个人如同石雕木塑。
他依旧不愿相信,然而震耳欲聋的欢呼,乡亲们激动的泪水,脚下因机器运转而产生的的震颤……这一切无一不在告诉他——
怀瑾当真靠着一把锤子、一个火炉和一双手,便就挑战了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当真惊才绝艳。
就在这时,人群被扒开,闻讯从邻村甚至公社飞奔而来的社员们如同潮水般涌来。
整个打谷场人山人海,迅速传爆了十里八乡。
“怀家村的怀瑾,亲手打零件,把王庄那台死掉的柴油机救活了!!活啦!!!”
人越涌越多,从高炉前排到院墙外,从院墙外排到村道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在这震天的欢呼声中,系统界面显示——
【任务王家村柴油机已完成!待完成1/10】
怀瑾:!!
哦豁,果然可以,那还等什么,继续啊!
怀瑾兴致勃勃就去看下一台铁牛牌水泵,铭牌上的字已经锈得看不清了,躯壳却写着社会主义的水泵,似乎这样就能有无穷力量。
怀瑾郑重拍拍,“同志,既然是社会主义的水泵,那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王工看着怀瑾走向下一个沉寂的机器,内心震动。
旁边小张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低声询问:“王工,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坐下歇歇?”
王工摇摇头,用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小张,你掐我一下。你说我这几天, 是不是一直在梦游?”
小张:“???”
王工喃喃自语:“要不是梦游,咋能看到这种事?”
关于怀瑾的所有传说竟然都非夸大其词,甚至还略显保守。
这哪里是地区人才?说她以后是锻工的扛鼎任人物,王工都相信。
像是这种天才,能遇到,是他的一生之幸,也是国家之幸。
他推开小张的搀扶,找出信纸,落笔写道——
《关于红旗公社怀家村优秀青年技术人才怀瑾同志的紧急推荐报告》
在他写完最后落款“王永年亲笔”时,怀瑾已经打开了那台铁牛牌水泵。
工具箱摊开、锤头再次在握。
高炉的火焰跃于晚风,为怀瑾映出下一个战场。
第二台,铁牛牌水泵,壳体裂纹,叶轮腐蚀,密封圈老化。
怀瑾把裂纹焊了,把叶轮拆下来重新修了型……
第三台,东方红牌脱粒机,倒是简单,不过就是传动轴弯了,怀瑾把传动轴校直,喂入链一节一节拆开除锈上油……
第四台,手扶拖拉机……
第五台……
第六台……
天黑了,高炉前点起了火把。
有人劝她歇一会儿,她摇摇头,灌了两口凉茶,继续干。
第七台……
第八台……
第九台……
深夜了,围观的村民已经散了大半。
留下来的人也不说话了,就静静地看,看着火光里那个年轻的姑娘,不知疲倦地拆、修、装、试。
凌晨四点多,最后一台机器装好,试机,正常。
怀瑾把钳子放到一边,看着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
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哼着歌,和着自由的风,快乐地回家了。
怀瑾,你真棒啊。
第二天早上,高炉前挤满了人。
十余台修好的机械摆放在那里,有的漆皮剥落了,露出底下的铁锈,但每一台都能转、能动、能干活。
有人不信邪,一台一台地试过去。
柴油机一拉就着,水泵一开就出水,脱粒机一转就脱粒,竟然当真没有一台哑火的,即便有卡壳的,但起码能动啊!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热泪盈眶!
“好了,真的好了!今年粮食指标能完成了!”
在他们拖家带口,准备好鸡蛋、白面、腊肉等金贵东西,送到老怀家时,却听到怀瑾已经回学校了。
不知多少人失声痛哭。
“怀瑾啊!怀瑾,我们红旗公社的好女儿啊!”
*
怀瑾回到学校,就收到好消息了——
军工厂来人了。
上一批加工的工件全部验收合格!
更令人振奋的是,军部决定将柴油机凸轮轴的生产长期授权给她们学校,还额外开放了几种军部加急级别的关键零件图纸。
消息是刘老师带回来的。
他推开教务处的门时,劈头就是一句:“成了!”
校长正在看报纸,猛地站起来:“真的?!”
“还能有假?”刘老师那股子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还有几个军部加急的件儿,人家点名要咱们试试。”
校长深吸一口气:“好事,咱必须沉住气。”
说是这么说,但两个中年老男人嘴巴咧到天上去了。
消息传到车间那头的时候,怀瑾正蹲在车床前头擦导轨。
怀瑾:!!!
她也已经迫不及待要干活了。
校长专门开了个碰头会,这会议室怀瑾也是常客了。
会议室不大,墙上贴着“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标语,底下是一张长条桌,搪瓷茶缸子排成一溜,而从今天开始,怀瑾也有了专属的搪瓷茶缸子。
怀瑾抿了一口,自觉很有干部的气质。
校长坐中间,左边是钱工,右边是刘老师,对面是怀瑾。
“具体给什么权限、给多少量,”校长说,“还得谈,我琢磨着,怀瑾你也去一趟,见见军部那边的负责人。”
怀瑾一听,眉头就皱了。
“我没空。”她说得干脆,“下个月还有竞赛。”
三个字,掷地有声。校长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钱工在旁边急得直搓手,跟这个年纪的天才说话,那真是说不通。
年纪小,脾气大,本事还大,你跟她讲道理?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儿。
校长倒是不恼,反而有点甜蜜的烦恼。这孩子,太能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