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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55-60(第21/25页)
来了,最刺激的来了,究竟是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人呢?
“三场比赛,总用时全场最短,三张试卷全部满分。在整个比赛过程中,冷静、稳定、零失误,毫无疑问,她就是本届理论大赛个人冠军——省冶金学校,怀瑾。”
掌声炸开了。
比刚才团体冠军时更响,更烈。
省冶金学校的学生们从座位上弹起来,手都拍红了也不肯停。
“怀瑾,怀瑾!”
“怀瑾赢了,是我们学校的怀瑾赢了!”
然后是其他学校的选手,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东风钢校的刘大勇,省机电的马快手,省重工的牛大力,那些在赛道上跟她拼得你死我活的对手们,此刻全都在为她鼓掌。
越是天之骄子,越是清楚,锻工这个行当有多残酷。
锤子不会骗人。每一锤砸下去,铁坯上就留一个印子,好就是好,差就是差,没有任何人能替你说谎。
一个男人要站上这个领奖台,都得脱几层皮。
而怀瑾是一个女人。她必须比所有男人都强出一大截,才能被看见,必须强到让人无法忽视,才能被承认。
这个春日夜晚,怀瑾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一座团队的奖杯,一座个人的奖杯。
闪光灯在她面前亮成星河,为她铺就通往未来的道路。
而怀瑾的名字正被印成铅字,随着明天的报纸飞向全省的每一个角落。
《省工人报》——
女锻工怀瑾理论大赛夺魁!
《妇女报》——
谁说女子不如男?怀瑾同志用成绩回应偏见。
《冶金战线》——
一个女锻工如何从农村到冠军?
怀瑾被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
颁奖典礼结束后,是一场联欢晚会。
按照惯例,这是给所有选手彼此结识的机会。
比赛时是对手,比赛后就是同行。
锻工这个圈子说大不大,今天认识的人,明天可能就是同一个厂里的工友,后天可能就是在某个项目上并肩作战的搭档。
所以今晚的晚会,气氛是压抑的。
东风钢校的队员们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茶水和花生瓜子,没有人伸手去拿。
省机电的几个人靠在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总是绕不开下午的那场比赛。
每个人要不就在讨论怀瑾,要不就在想怀瑾。
赛前,没有人把省冶金学校放在眼里。一个没落的老牌学校,派出的队伍里竟然还有两个女娃,这不久是来丢人的吗?
东风钢校、省重工、省机电,这些传统强队的选手们,甚至懒得记住省冶金学校女队员的名字。
直到今天下午,怀瑾捧起奖杯。
而他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继续轻视?成绩摆在那里。承认她强?那等于承认自己被一个女娃踩在了脚下。
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是怀瑾!怀瑾来了!”
一时之间,所有闲聊的、交谈的情不自禁全站起来了,身长脖子往外看。
怀瑾率领团队走了进来。
她没有换衣服,还是那身蓝白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看着就很平平无奇啊!同学们心想,跟今天闪闪发光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她的队友们跟在她身后,那叫做一个扬眉吐气,然后差点没有被所有人复杂眼神淹死。
“不是,为啥都在看咱们?”
“因为咱们拿了第一!”
正想骄傲一下,然后就发现那些视线从他们身上匆匆略过,然后长久地落在怀瑾身上。
几人……
过分了啊! 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们叫啥?
无数道复杂的、审视的、不甘的、好奇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
若是个普通人,只怕都要吓到腿软了。
但怀瑾,站在门口,目光从那些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然后她笑了,“各位,晚上好。”
顿时,全场凝滞气氛都被打松了。
无数只手掌伸到她面前。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年轻的、指节分明的手掌……
“你好,我是东风钢校的刘大勇,怀瑾,我要为我昨天的表现道歉,你才是真正的锻工!”
“怀瑾,我是牛大力,咱们在赛道上打过照面的,你最后一关那个交卷速度,我服了,真服了!”
“我是省机电的马快手。之前我们队那个小魏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替他跟你道个歉。咱们这一行,认的是手上的活儿,不是嘴上的话。”
“怀瑾同志!我是省一钢校的周铁柱。我家里有个小妹,今年十四了,整天嚷嚷着要学锻工。她今天告诉你是她的榜样呢!”
手掌越伸越多,笑容越围越密。
那些比赛时还对她冷眼相看的男生们,此刻全换了一张脸。
有人递茶,有人让座,有人拍着胸脯说以后到了省城就找我,都是兄弟姐妹。
礼堂顶上的灯光暖黄,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把所有的防备、恶意都融化成了柔和的、金灿灿的光。
怀瑾站在这片光里,被无数双手和无数张笑脸簇拥着,像是被糖果和蜂蜜包裹住了一样。
那么甜,那么暖,那么不真实。
她几乎要陷进去了。
直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
【恭喜宿主完成本届理论大赛全部任务!任务评价:完美。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锻工等级升级三级锻工!】
怀瑾:!!
升级了,这才一年,她竟然就变成三级锻工。
“宿主,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这一切,是因为你赢了,”系统声音冷漠,“他们对你笑,是因为你站在了最高的领奖台上。”
“如果你输了,这些笑容就会变成嘲讽,轻蔑,相信你见过的。”
怀瑾当然见过。
就在今天早上,当她站在起跑线上的时候,这些笑容还在嘲笑她是个“想男人想疯了”的女娃。
还在打赌她会拖省冶金学校的后腿,会第一个被淘汰。还在等着看她哭着跑不完赛道的样子。
那些笑容跟眼前这些笑容,来自同一张脸。
她抬起眼睛,周围那些涌过来的手掌和笑脸,忽然像是被抽掉了颜色,灰蒙蒙一片。
它们还在那里,可怀瑾的眼睛里,它们变成了一层虚拟的的外衣。
像戏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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