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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45-50(第21/22页)
怀瑾直接拿出那十块钱,“钱不多,先放家里给她们四个交学费吧。我在省城,紧巴点能熬过去,反正我年轻。”
事已至此——
“行。”爷爷无奈一锤定音,“供,都供,勒紧裤腰带也给老子供。”
“对,大不了爹娘起早贪黑多干点,那块荒地开出来,种点值钱货去城里换。”大舅二舅到底有怨,但终究犟不过自己孩子。
“咱还能做饭喂猪。”舅娘们倒是斗志昂扬。
怀瑾笑了,她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行,那就直接签字画押,把这件事情都记下来。”
“啥玩意?还要签字画押?”
“那当然,口说无凭,万一你们反悔就完了。”
两个小表妹泪眼汪汪,她们知道,怀瑾都是为了她们。毕竟那两个表哥,他们肯定是能读书的。
几个大人被惊了一惊,咬一咬牙,还是接过笔,歪歪斜斜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怀瑾收起本子,满意地点头:“表示,咱们老怀家起飞的机会,就在今天!”
几个大人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设了陷阱,但又马上被怀瑾这句话带了起来,对啊,万一他们家老怀家从此以后就飞升了呢?
早春寒意还未褪尽,怀家村大队却炸锅了。
“听说了吗?老怀家,要都送家里孩子去念书了。”
“啥玩意儿?老怀家?那家不是穷得叮当响吗?卖血都不够吧?”
“人家怀瑾出息咯,在城里冶金学手艺,挣了大钱,好家伙,足足二十块,听说前些天红旗钢厂的厂长,开着小轿车亲自给她送回来的。”
“哎呦喂,这丫头,可真了不得!锻工不都是男人的活儿吗?”
“老黄历啦,人怀瑾说了,女娃手脚巧心更灵,学出来不比男娃差,人家厂里都认。”
“啧,那老怀家打的精算盘啊,送家里娃娃念两年书,长了本事,扭头就能考钢厂当工人!”
这爆炸性的消息自然也传进了村长的耳朵。
他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杆子,末了,猛地吐出一口烟:“有种,老怀家是真有这魄力。”
他自问够开明了,也只咬牙供着家里的长孙,“嘿,怀瑾那丫头愣是给他们撑开了胆子。”
会计也叹服。
这老怀家,是真敢啊。现在家家揭不开锅,他们家竟然要送娃娃上学了?还一送就是四个!
村长想起来了,“前短时间,怀瑾帮大家伙修农具时,有几家是拍胸脯说开了送闺女上学的门吧?都咋样了?”
会计心里一哆嗦,嗫嚅着:“送,送了吧?”
“放屁!”村长旱烟杆“啪”地一磕,“就送了一家,李老三王老四那几个滑头,怕是当过年放了个哑炮儿,人老怀家穷得梆梆响都敢咬牙供四个,他们腰杆子硬朗了,反倒了赖上了?欺负怀瑾一个小姑娘?”
“你去,跟他们说,等开学,谁家女娃再关在家里锅台边打转,我就扣掉他家下一季的工分,一厘也别想少。”
会计倒吸一口凉气,村长这是豁出去了,要给怀瑾撑腰呢!
只是一想怀瑾的势头,就明白了:“行,为这就去办。”
那自家,是不是也该想想?这丫头,好像也不是光会吃饭的赔钱货了?
第二天,怀瑾刚从模拟空间出来,一睁眼就发现村长来了。
“啊呀,怀瑾同志醒了?今儿这天儿,是真晴朗啊。”村长乐呵呵地说,“瞧瞧咱怀瑾同志这精气神,一看就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大力的好苗子。”
怀瑾眨眨眼,懂了,“是不是,村里又有什么家伙什儿,等着我去修理整治了?”
“对对对!”村长一拍大腿,“哎呀呀,怀瑾,你咋这么聪明,啥都能想到?这又要看你显神通了,那些农具啊,早排队杵在打谷场上了,炉子也点起来了,就等你怀瑾同志去点石成金。”
村长谄媚把怀瑾往外引。
刚踏入喧闹的打谷场,怀瑾脚步一顿。
好家伙,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连旁边矮墙上都骑满了半大的孩子,这阵仗,比过年看大戏还热闹,
怀瑾嘴角抽动,这是把她当猴儿看了?
系统表示:【你不是天才吗?天才张扬也正常。】
怀瑾眉毛一挑,对啊,她是天才,怕什么看?下一秒,她扬起一个爽朗大方的笑容,冲乌泱泱的人群挥手:“乡亲们好啊,大家伙都来帮忙啦?”
人群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喧嚷。
“怀瑾好样的。”
“怀瑾同志热心肠啊!”
“谁说怀瑾傲?看看这实打实的亲热劲儿。”人们交头接耳,心里那点道听途说的狂傲印象被这笑容融化得无影无踪。
这种看法,等到怀瑾开启高炉、打第一批镰刀的时候,砰的一声下去,截然不同了。
众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场炫技式的演示。
“砰!”第一声闷响,如同雷霆在耳畔炸开,锤头带着呼啸砸下,火星狂舞。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疾风骤雨,惊涛骇浪,生硬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竟显出摄人心魄的韵律!与他们认知中的锻造截然不同!
在众人眼花缭乱的注视下,仅仅几个呼吸间,一把把卷刃崩口的废镰、锈蚀变形的镐头,便如同魔术般褪去锈骨伤筋,重焕雪芒。
叮叮当当的打击乐响彻云霄,众人的心也被这节奏死死攥住,几乎看不到喘息,只看见锤影翻飞、火星四溅,然后就是,焕然一新的农具被随手扔进修复完成的筐里。
一个,三个,十个……
筐越来越满。
当最后一把淬完冷水、嗡鸣着镰刀被放进筐里时,整个打谷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怀瑾随意地抹了一把汗珠,抬头看了看正当顶的日头。
“行了,差不多,乡亲们帮忙把修好的收拾归拢一下啊,我还得赶回去吃晌午饭呢。”她轻松地招呼了一声,又朝大家伙儿笑了笑,随即转身,消失在打谷场边。
留下一个堪称奇迹的现场。
震撼,无声的震撼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让他们发不出一丝声响。
“这,这当真是天才啊!”
“妖孽!”
“太可怕了,吓死个人!”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的死寂,议论才骤然响起。
恰在此时,几个风尘仆仆、裤腿上还沾着泥点的外村人,好不容易一路打听跋涉过来,伸长了脖子往打谷场上张望,只见一群傻呆呆站着的本村人,心里一震。
“咋的了?这高炉都歇火了,怀瑾同志呢?走了?”一个外村汉子急吼吼地扯住身边还在搓脸的人问。
“哎呦喂,我就说,怀瑾同志都去修红旗公社的大机械了,肯定是没空顾咱们这些零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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