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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30-35(第7/21页)
【任务要求:在即将举行的保送高校大联考中夺得正式参赛名额,】
怀瑾一愣。
百校大联考?什么东西?怎么没听说过?她这才意识到,没人脉、没背景,消息就是闭塞。
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而她现在只学会了拔长、镦粗、冲孔几门基础课,离参加大联考还差得远。得抓紧了,必须尽快把剩下的技能都学起来。
她翻出课本,埋头就看。
二舅远远就看见外甥女蹲在学校门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他鼻子一酸,这孩子,从小就聪明,现在上了学,更用功了。他走过去,声音都哑了:“走了,回家,你舅妈给你炖了老母鸡。”
怀瑾合上书,站起来,冲二舅咧嘴一笑。
两人晃晃悠悠地走出学校。
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通红,到处是放学后的欢声笑语。
怀瑾边走,边盘算着回去之后怎么练镦粗、怎么练冲孔、怎么在最短时间内把lv3锻工基础吃透。
百校大联考,她一定要拿到那个名额。
二舅则是念念叨叨说个不停。
“你大舅升了小队长,开了荒地,种了经济作物,加上我跑省城跟工人们搭上了关系,搞起了工农合作,家里总算攒了一点粮票!”
说着就往怀瑾手里塞了一沓,笑眯眯地说以后在食堂也能加餐了。
怀瑾攥着那沓粮票,忍不住笑了。
家里什么情况她最清楚,能挤出这点粮票来,是真不容易。她没说什么,只是把粮票仔细叠好,揣进口袋里。
两人正往乘大巴方向走,却见前方一辆乌黑锃亮的小轿车竟停了下来。
车里下来一人,龙行虎步,隔着老远就中气十足地招呼:“哎,这不是怀瑾同志么?还有这位是二舅?”
来人正是省城红旗钢厂的朱厂长,他身后还跟着两干事呢。
二舅懵了,诚惶诚恐地搓着手:“朱厂长?你,你还认得我?你来这是?”
朱厂长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来接你们吃个便饭,走,国营饭店。”
二舅彻底傻了。
他一个乡下泥腿子,跟厂长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人家怎么就要请他吃饭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塞进了小轿车。国营饭店里,厂长把招牌菜点了个遍,红烧牛肉、黄金炸鱼、葱烧海参、酱肘子、肉皮冻……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二舅看着满桌子的菜,筷子都在抖:“这、这是给我们吃的?真的可以吗?”
厂长豪气地一挥手:“当然,特意给你们点的,快吃快吃!怀瑾啊,别客气,在学校练功辛苦,得补,使劲吃,当帮我完成任务,别心疼厂里这点粮票。”
怀瑾早就顾不上说话了。
这是她头一回敞开肚皮吃肉,筷子使得飞快。肉块入口即化,浓郁酱香在舌尖爆发,咽喉一吞,嚯!肥腴甘美瞬间抚慰每一个饥渴的细胞。
最要命的是属那一盘炸鱼,条条金黄酥脆,鱼骨头都能嚼碎咽下去!
这顿放开肚皮的饕餮,是怀瑾出生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饱,纯粹的、满足到灵魂深处的肉食饱足,当真酣畅淋漓!
二舅比怀瑾还夸张,吃得头也不抬,风卷残云。
饭毕结账,朱厂长眼睛都不眨,厚厚一沓全国通用粮票递过去,这对钢厂厂长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他边走边对还在恍惚的二舅说:“只要怀瑾肯安心在我们厂里扎根,别说今天这一顿,天天国营饭店当食堂都包了。”
二舅:!!!
他这是在做梦吗?
吃完饭,厂长又带着他们去合作社,硬塞了一刀腊肉。
然后亲自开车,把舅甥俩送回红旗公社。
小轿车在土路上颠簸,二舅坐在真皮座椅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厂长一边开车一边春风满面地说:“以后怀瑾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你们家里有事,也来找我。咱们都是自己人……”
他滔滔不绝地讲厂里的福利多好、待遇多高,见二舅一直盯着方向盘看,大手一挥:“等怀瑾入职,这车给她开也行!”
二舅被这天大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只能茫然地转头看怀瑾。
怀瑾坐在后座,竟然还笑得出来?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乌黑锃亮的小轿车喷着尾气开走了很久,村口榕树下,二舅还抱着两条腊肉,痴痴地站着,仿佛踩在云端。
“呼,”他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冷汗都透了,只觉得刚从天上掉下来,砸回人间。“我的老天爷!可真把我吓坏了。”
“怪不得人家能当大厂长,这人是真好。”
他压根没把厂长那些许诺当真,什么小轿车、什么福利,都是客套话罢了。
怀瑾:“二舅,这就叫态度好了?”
二舅猛地停住了。
他想起一路上,怀瑾始终微笑着,似乎被厂长请客、被小轿车接送,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
“红旗钢厂厂长,难道是因为你?”
怀瑾微微一笑:“当然。”
二舅整个人都傻了。
是啊,那么大的厂长,凭什么对他们这么好?当然是因为怀瑾!他脑子里像炸开了礼花,砰砰砰地响成一片。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呢?
他想起这次来学校,听家长们议论过什么一二三年级联考,但他压根没敢往怀瑾身上想。自家事自家知道,怀瑾能入学都是走了大运,考试不垫底就不错了,他怕给孩子压力,连问都没敢问。
可现在,所有的猜测、所有的听闻,全涌上来了。
“怀瑾,你这次考试考了多少名?是、是及格了吗?”
他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也就是及格。
怀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二舅,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啊?你是怀瑾?”
“不,我是天才,”怀瑾难得噎了下,“既然是天才,怎么能让别人爬到头上去?”
二舅浑身都在抖:“那你是……”
“第一名,”怀瑾说,“二舅,你要记住,从此以后,跟怀瑾这个名字绑在一起的,就只有第一。”
这话当真霸气!
二舅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被礼花炸开了,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毛孔都在开花
他站在村口的土路上,仰着脖子,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条街上的人都探头来看。
“第一,我外甥女考了第一!”他扯着嗓子喊,“省冶金学校,一年级,第一名,我外甥女!”
怀瑾站在旁边,看着二舅笑成那个样子,也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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