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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酒厂BOSS不想996》 290-300(第7/10页)
sh,他背后的CIA会置之不理么?”
“我明白了。”但明白了不代表赞同,白兰地反对道:“还是太冒险了。Underberg卧底这么久,又一直在日本活动,谁也不能保证他掌握的情报中是否有会暴露您身份的信息。而且这件事……既然连我都知道了,如果Gin还被蒙在鼓里,说不定他会以为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令您感到失望——不过我还是坚持,没能发现Underberg的真实身份,确实是他的过失。”
看着把他想的和没想的都说完的白兰地,巽夜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只是觉得,可以早点去你的庄园。解决这件事就启程吧。”
白兰地碧绿的眼睛闪了闪,所有的劝解尽数吞回口中。他微微倾身,愣是用日语发音说出了法语的腔调:
“当然,您的想法就是我的意志。”
*
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但这里并不是医院。
“……我不认识什么枡山宪三,也不知道什么渡鸟集团,一开始我只是输光了,想从房东手里骗一点钱。那个老头子又吝啬又爱贪便宜,我随口编了一个私人金库的业务,他一点不怀疑地就信了……”
这里是警视厅的审讯室,尽管光线并不昏暗,但再亮的光照都无法破开室内无形的压抑感。不过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受审者,看上去却并没有受到这种压力的影响。
文田三四郎一边陈述经过,一边小心地动了动腿,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脸色还有点苍白,膝盖处绑着固定支具,一只手的手指关节处缠着绷带。他的伤根本没到可以出院的地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得不借助代步工具。
但即便被警察们强行架在审讯椅上,他的神色不见屈辱,倒意外的平静。正如他讲述犯案经过时的从容,就像在讲一个于己无关的故事,仿佛经历过公交车上那趟紧张和崩溃,已经没什么还能让他失态了。
但审讯室内听着他供述的诸位警官们,却没法淡定得起来。
文田三四郎没有正经职业,在一些灰色领域担当掮客,并且还是个诈骗惯犯。只不过他有些小聪明,虽然频繁得手但每次骗取的金额不算大,加上运气不错,一直小心地没留下过案底。
这次搞出头条新闻的私人金库诈骗案,他的犯案初衷也不过是想在退租跑路前,从房东手里骗一笔能供他短时间内开销的生活费。
谁知房东不仅随随便便就信了他随随便便编的套路,还拉来同样想贪便宜的亲友。送上门的钱,骗子怎么会拒绝呢?等到亲友再拉来各自的亲友,雪球越滚越大,即便是骗子本人都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直到发现涉及的金额已经变成了天文数字,事态完全超出了控制后,骗子果断收手预备潜逃。
“……我想出国避避风头,签证还没下来就看到了媒体的报导。我知道有一条隐秘的海上走私线,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就在船上,他答应捎带我出境。原本约好了时间,带着钱去见他……枪?那是从黑市搞来的,是为了防身,那些人都不好惹,我只是为了防范意外……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第298章 忽略的问题
负责审讯的警官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名警官出声问道:
“什么海上走私线?地点在哪里?说清楚!”
“这个嘛……”
犯人在思考背刺“朋友”能换取什么好处,坐在审讯者身后位置的森村克幸却有点走神。
文田三四郎的口供有利于他尽快协助渡鸟集团的律师把枡山宪三捞出来,照理说他该松口气了。然而前面进审讯室前,他从课长那里听说了公安部暧昧不明的态度,这让他感到一点不安。
正想着,一名警察推门而入,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弯腰耳语:“森村警部,松本管理官有事找您,请您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森村克幸点了点头,向身旁的同事低声打了个招呼,便起身跟着那名警察离开了审讯室。
松本清长是刑事部搜查一课的管理官,并不是他的直属上司,却是他已故兄长的好友。他能在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警视厅,并且一路顺利晋升,虽然并不能说是松本警视刻意关照的结果,却也离不开这位警官在警视厅的影响力。
不过森村克幸当时就知道,以松本清长的行事原则,是不会直接提拔他或者给他特殊待遇的人。这位兄长的昔日同僚,属于那种会把给他更多磨练视为“培养”,对他更严格要求视为“看重”的传统正派人士。所以森村克幸从一开始就没想在他手底下待着,他利用了一次新人入职阶段的小小冲突,以甘愿退让的姿态趁机去了二课。
搜查二课同样有他那位警界好兄长的遗泽,又没有松本清长这样古板严厉的上司。当然,他很懂得如何同兄长曾经的同僚们打交道刷好感,同时又以对待兄长的尊敬态度,不遗余力地同松本清长维持着长久的良好关系。在他的努力下,这些年来私底下他早就成了松本家逢年过节时固定出现的常客。
只是在警视厅,松本清长为了避嫌——出于为他风评考虑的好意——很少主动找他。但如果森村克幸以这样、那样的缘由去他的办公室,松本警视却也不曾表示异议。
这方面,森村克幸很懂分寸,他控制着上门的次数,并且会借着公事的契机夹带少许私事。他在松本清长面前始终保持着“不愿仰仗兄长声名、一心想靠自己努力当个好警察”的好弟弟人设,只要门外来来往往的警察看到他能时不时出入松本清长的办公室,就已足够了。
所以森村克幸对于去松本清长的办公室很熟悉。他熟门熟路地上了楼,穿过搜查一课的办公区走廊,最后停在了管理官办公室门前。
森村克幸敲了敲门,等到里面喊进,才压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门后,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就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握,神情严肃地像是思考着什么重大案件。不过在森村克幸印象里,松本警视那副原本天生能吓哭小孩,且因为一道从额头延伸到嘴角并且贯穿左眼的刀疤而显得更加凶恶的面容,似乎也很少能见到不严肃的表情。
“松本管理官。”森村克幸遵守下属对上级的敬语,语气却又带着亲近关系里常有的随意。他早就摸透了这位兄长的好友看起来严厉可怕的外表下,实则是一个性格正直仗义,脾气包容又格外重感情的男人。
“森村。”松本清长看向他,凶狠的面相仿佛又严厉了两分,问出口的话却是:“最近家里还好吧?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么?”
“不,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好。”森村克幸习以为常地回复。
管理官用瞧上去更像威胁的眼神盯着他:“还是说你抓捕文田三四郎的时候受伤了?”
“您说什么呐?”森村克幸失笑,“要是受伤了我可不会逞强,当时一定跟着救护车走了。不过,您怎么会这么想?”
“小百合在医院看到你。她说你看上去脸色不好,只是似乎有什么心事所以没注意到她。她没来得及同你打招呼,你就离开了。”
“小百合”是松本清长的女儿松本小百合,一个漂亮有活力的女大学生——说实话跟她的父亲从各方面看都截然相反。森村克幸因为年年都会拜访松本家,在她还是个中学生时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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