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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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权看了袁景一眼, 双手叉腰在走廊来回走。

    哼。

    这些都是他想说的,能不能让他说啊。

    不过看着怜月垂着脑袋,顾权又气她什么事情都瞒着他。

    他便点头,当做认可了好友的说法:“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对于怜月而言,她做了的事情,自是不怕被人知道。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自己作为一个弱女子,在别人心的形象若是能在贼窝全身而退,那还能是绿茶吗?

    如此,她还怎么靠柔弱求得别人的怜惜,来以弱凌强?

    咳咳。

    怜月低头看着沿着枯草上爬的蚂蚁,嘴上不说,心中已经难受极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安慰自己。

    说话间。

    程义的哀嚎声和谩骂越加凄厉,从牢房中传了出来。

    “啊我受不了了,杀了我,杀了我,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杀了我吧。”

    怜月扭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眼三人,忍不住咬住嘴唇。

    咳咳。

    忘记这一茬了。

    她弱弱解释道:“我给他吃了点药,浑身会有些痒,谁知道他承受力太弱了,看上去不太受得住。”

    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女郎只好如此说道。

    袁景倒是没说什么。

    一旁的邵情双手抱胸,面色嫌恶地说道:“你的惩罚也太轻了,如此,倒是便宜了他。”

    顾权冷笑:“不如凌迟。”

    凌迟之刑是将活人切片,期间还不能让人死了,对于犯人而言,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只会用在罪大恶极之人身上。

    程义杀人取血修炼邪功,的确将其凌迟亦不为过。

    怜月低头。

    凌迟他,血肉冲击眼球,会做噩梦的

    她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错误,来勉强自己。

    袁景走进地牢,目光冷淡的落在死囚的身上,而袁景和邵情也跟在后面。

    此时,程义见到牢房中有其他人,立即哀嚎厉喝:“求你了,求你杀了我,这个女人就是个毒妇,她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好痒,好痒啊,不要在折磨我了,快杀了我,杀了我吧。”

    怜月听见程义求饶的话,在最后冷冷扯了扯嘴角。

    她一个人在的时候,就会骂她羞辱她,在顾权袁景等人面前,骨头倒是软,都会求饶了。

    欺软怕硬。

    袁景脸色不变,转头提醒道:“伤口会结痂,仅凭你割的这几刀,还不足以让他血尽而亡。”

    怜月知道。

    便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知道被他杀的人有多绝望。

    不过没必要说。

    她道:“在堂上,他说他的背后之人是杨鉴,我听你们的意思,并不信,看他的样子,说不定此时愿意说呢。”

    程义立即接口:“我说我说,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太痛,太痒。

    他敢保证,绝不是他意志不坚定,世上绝对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痛苦,绝对没有。

    顾权无所谓:“没事,此人都说交给你处理了,对于他身后的人,知不知道都影响不了大局。”

    程义:“不,我说,我愿意说,你们给我一个痛快,啊!”

    怜月瞟了眼三人,已经没有心思在等人慢慢去死,便道:“你跟我说,我给你一个痛快啊。”

    程义又犹豫了。

    怜月便跟顾权等人道:“我们还是走吧,看多了恶心,会做噩梦的。”

    顾权:“不继续了。”

    她点头:“不继续了。”

    行。

    众人便往牢房外面走,程义忍了一会儿,继续哀嚎。

    “别走,别走。”

    “我说。”

    怜月等人都走了出去,她遗憾地摇了摇头。

    晚了。

    等走出了牢房,怜月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刚才落下了件东西,我回去拿,你们等一等。”

    说着,没等他们反应,又转身走了回去。

    到了牢房。

    程义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当他杀人之时,应该从未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

    怜月拿了自己的折叠小凳子,跟看守的狱卒吩咐道:“麻烦将他放下来,什么时候死了,记得与我说一声。”

    她给程义吃的药,至少管两个时辰。

    怜月很好奇。

    他这般叫嚣着求死,如今将他放下来,给他自绝的机会,他敢不敢自行了断呢。

    狱卒“喏”了一声,将程义放了下来,只有铁链绑着他。

    他立即开始挠痒,脸、脖子,很快被抓花,起身撞墙,砰砰响,看着便知,痛苦极了。

    怜月冷眼看了一会儿,想着不能让外面的人久等了,便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出去了,不在关注此人的死活。

    走出牢房,外面很黑。

    三人还在等着。

    风拂过女郎的脸颊,吹走了牢房里,恶臭烦闷的空气。

    此时他们姿态各异,相互站得较远,都没有在说话。

    她有些疑惑。

    刚刚自己进去的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又闹矛盾了吗?

    呃。

    直觉告诉她,还是不问得好。

    夜已深。

    怜月回到院子,让人打了水,好好洗了个澡,什么都没想,倒头就睡觉。

    下一步要怎么走,等睡醒再说吧。

    寅时。

    程宗忙完牙门积压的事情,星夜回到院子,见自己的夫人还未睡,在灯下做鞋。

    他上前拥着她,柔声道:“你上次才给我做了鞋子,怎么又在熬夜做,会伤眼睛的。”

    李夫人放下手中针线,仰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睛有些红:“夫君,你还走吗?”

    程宗疑惑:“走去哪里?”

    她道:“还去游历吗?”

    “不走了。”程宗有些沉默,“之前,将你一人留在家中,还有父亲照拂,如今父亲死了,我岂能放心你一人在家。”

    他柔声道:“我不走了,别怕。”

    李夫人抹了眼角的泪,忍不住说道:“程义对我……”

    程宗搂着她的腰,往怀中带,说道:“我知道他对你有意,他什么都想要与我争,是我对不住你,应该将你带在身边的。”

    “你不怪我?”

    “那也应该怪我,是我的错,夫人可莫要生我的气,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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