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做不到: 第65章 不要和我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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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笙对她翻了个白眼,渐渐地也想明白了:“他不知道,就不会把我推出去。”

    说完,心里有一种难受的滋味萦绕着,就好像是她又被丢弃了。

    君雯见她闷闷不乐的趴在桌上,刚想问上一句,却听见阿湘在外面回禀道:“公主,薛太妃病逝了,太后娘娘遣了人过来,让你去看看,虽说是宁王的母亲,但面子也要做足。”

    “若离,你别难过,我皇兄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我先走了,空了再过来看你。”君雯拉了拉她手,劝了一句便匆匆离开了。

    安笙点了点头,也没再矫情,见半斤进来,问道:“听说过宁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半斤回忆了会,才道:“以前这金陵城都说皇子里最孝顺的人就是这五王爷,应该是个孝子,但性格习性这些我就不知道了。”

    安笙整个人顿时沉默了,宁王此次回来真的只是他母妃病重一事吗?

    一晃又是三日过去,宫中说平静也不平静。

    至薛太妃逝世,一直敲敲打打的办着丧事。

    这宫里人听说贤妃得了宠,莞宁宫常有妃嫔过来,说是拜访还不如说探风,但也都被半斤挡了回去。

    “嘎吱”一声房门轻响,半斤推门而入,带进了几丝晚风:“娘娘,外面的李公公来了。”

    安笙起了身,拧着眉问道:“哪个宫的李公公?”

    半斤一边替她理了理衣,一边说道:“说是常德公公派来传话的。”

    安笙整理了番也便走了出去:“这么晚了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公公躬身回道:“皇上宣娘娘乾祥宫觐见。”

    “嗯。”安笙睨了眼黑下来的天色,也不知大晚上的恶魔找她做什么?

    出了莞宁宫后,她便直接坐上了去乾祥宫的轿辇,一路上莫名觉得人有些疲惫。

    乾祥宫内依旧干净空旷,安笙前脚刚刚步入,后脚殿门便紧紧的合起。

    她站在原地,墨眸遽然深谙,卷起汹涌的漩涡。如果此刻她还察觉不出诡异,那她真是白活了一世。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殿内传来一道低沉而冷魅的男声。

    安笙缓步而入,水墨屏风之后,一人一桌一盘棋,眼前男子一身藏蓝蟒袍,玉带银冠,褐眸微敛,手持黑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之上。

    君宁眯眼打量了番她,唇角挑起一抹笑:“没想到君修冥会喜欢贤妃这样的货色。”

    安笙听着刺耳,凭他模样也能认出是谁:“呵呵,让宁王失望了,皇上还真就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子。”

    君宁淡然的说道:“贤妃骗不了本王,如若不是这样,媛儿不可能誓要你命,并且你刺杀后宫妃嫔公主,这可就是死罪,你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只能说明他真的很疼爱你。”

    安笙想起前两日君雯提起的,质问了声:“媛儿?公孙淑媛?”

    见他沉默,那也就是了,安笙冷冷一笑:“没想到她一口一句说着爱他,最后却和宁王勾结在一起,君修冥也够可悲的。”

    说完君修冥可悲,安笙唇边又是一抹讽刺的笑,自己不也挺可悲,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君宁倒自在的品了口热茶,点头道:“这一点,本王也挺认可的。”

    安笙小脸上面无表情,看着他的目光犹如淬刃积雪:“现下薛太妃去世不久,宁王不好好去做你的孝子,却不知王爷胆大妄为到假传圣旨。诱本宫到这儿,无非就是想用我为饵,引君修冥来,怕是要让王爷失望了。”

    君宁却也不恼,指了下对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又道:“用不了多久,本王的旨意,便是真的圣旨。

    只要,君修冥突然暴毙,他又无子嗣,本王便可名正言顺的继位。贤妃不必操心太多,他不来,你就死。”

    安笙心下一惊,还真是虎毒不食子:“宁王真会说笑,皇上正当壮年,何来暴毙一说。”

    君宁冷笑,眯起的眸子与君修冥如出一辙,却少了那份坦荡,多了狠戾冷绝:“那又怎样?

    本王的母妃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坐上皇位,我当然不会辜负了母妃,今日我定要那他的血来祭奠我母妃的亡灵。”

    话落,他阴狠的笑着,那笑声竟让人毛骨悚然。

    安笙傲慢的扬着脸,笑靥中尽是嘲讽:“王爷真以为你能杀了皇上吗?薛太妃在宫中筹划一生,都不得如愿,更何况现在皇上羽翼已丰,想杀他,哼,简直是异想天开。”

    说实话,薛太妃在宫中她还真没怎么听说过,应该一直被王氏压制着。

    “你不信本王能杀了他?”君宁笑的无比阴寒:“若本王告诉你,皇后此刻就在养心殿,本王在她身上涂了剧毒,君修冥一但沾染,顷刻间就会毒发身亡。

    若本王再告诉你,本王谋划多年,养心殿中早已插入无数歼细,刘锦如今便是其中之一。现在,养心殿已被本王的死士包围,这样,你还认为本王杀不了他?”

    “王爷还真是丧心病狂!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安笙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拂袖而起,刚要离开,一把利刃已架上了纤细的脖颈。

    君宁右手握剑,左手持棋,依旧一派悠哉模样:“贤妃以为你还能离开吗?”

    安笙冷然一笑,面对颈间剑刃,竟无一丝畏惧:“我全身而退自然不易,但与王爷玉石俱焚似乎也并不太困难。”

    君宁突然大笑,目光似有深意的落在她肩头:“本王能在宫中安插眼线,自然也能安插在你的莞宁宫,你来的路上就不曾发现,你轿辇上奇特的香?

    本王来告诉你,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香,能让一个绝世高手像个废物,像只羔羊任人宰割的香。”

    安笙静默原地,苍白的容颜不变,隐在云袖下的手掌紧握成拳。

    君宁依旧笑着,又道:“贤妃,本王心情好,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如何?就赌你的命。”

    “如何赌?”安笙问。

    君宁不紧不慢的指着面前的棋盘:“若你的白子能赢过本王的黑子,本王就放你离开,决不食言。”

    安笙抿唇,而后一挑衣摆重新坐下,她淡扫一眼棋盘,黑子已占据大半势力,白子垂死挣扎,败局已定。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赌注,但她已别无选择。当罐中最后一颗白子落下之时,安笙知道自己输了。

    “你输了,贤妃娘娘,可要愿赌服输。”君宁狂笑起来,似乎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极好的愉悦了他。

    安笙一心惦记着君修冥的安危,根本无法专心在棋局之上,又如何能不输。但她虽输了,却不会认命。

    她一把掀翻棋桌,向窗口飞去,而君宁的反应也不慢,下一刻,锋刃的宝剑便刺了过来,他招招致命,安笙又身负重伤,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转眼间,已是遍体鳞伤。

    他单手抓住她受伤的肩骨,将她托在梁柱上,用绳索锁住。安笙碧绿的长裙,染了大片的鲜血,如绽放的大朵血莲,妖娆绝魅。

    “安若离,你也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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