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190-200(第10/13页)
把你吓成这样?”
原本觉得有些过紧的怀抱此刻却给足了安全感,佟宛宛贴着他,终是没再嘴硬,“这可不是小事”。
和平年代的人什么时候见过打仗到家门口的啊,别说是打
仗这种大事,便是核废水、传染病这样的小道消息都能叫人吓一跳,疯狂地买盐买口罩。
真的,若是‘咱妈’说马上要打仗,在网上征集民愿,除非是打日本,其他的她都是不太支持的——生怕莫名其妙就飞来一个导弹,继而误伤了自己。
“这就是小事”。
这些日子的演练一方面是为了威慑草原,但主要的意图却是临军待捷,并没有真枪实干的意思。
没想到宛宛不声不响的,竟然想了那么多。
玄烨心中既觉新奇,又觉好笑,还坐直身子从顾问行刚呈上来的几样点心里选了冰镇嫩莲子塞到她嘴里,与她调笑道,“你平日里在朕面前的胆子呢,都去哪儿了”。
第 198 章 瞎眼
六月的莲子最是清甜, 早起在行宫旁的湖中采下最鲜嫩的几支,放在冰窖里仔细存着,待到用时将莲蓬拨开, 用银制小剪将莲子的一头剪开一道小口, 抽出内里略带着苦味的莲芯,再将另一头倒插在冰上, 便成了这道冰镇莲子米。
本就足够甜嫩莲子冰镇后愈发甜脆,除开淡淡的清香还带着点点荷花香气,一口便叫人暑气全消。
佟宛宛刚吃一枚便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夏天的燥热、心间的烦闷全都在顷刻间一扫而空了。
“真的没事?”
外头的那些都是样子货, 真的不会真刀实枪的干起来?
佟宛宛一面回忆外头一队队的兵甲卫士,一面顺手接过康熙手心拨好的莲子细细吃着, 期间还不忘抬眼去看他的神色。
······不是,他怎么突然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一个经常处理战事的帝王和一个和平年代的普通人, 对战争的敏锐度原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好不好!
算了, 和他说不明白。
佟宛宛差点没忍住白眼,但身体却很自觉, 不受控制地长舒一口气, 甚至有种无事一身轻, 心闲自安乐的感觉。
她放松地往后一仰, 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大迎枕上, 而后又坐起身将他新剥好的莲子一把抓在手里, 一口气塞进嘴里。
真清甜,真好吃,真适合夏天啊。
玄烨见她脸上神色变幻,先是忧虑,而后是怀疑, 终了又变成那副没有任何心事的模样,心中难免失笑,但又怕她恼羞成怒,只好轻咳一声强行忍下笑意,“你和以前……唔,很不一样”。
他突然想起四年前,那时候的她好像有很多恐惧和忧虑,但四年后的今天,她心中的畏惧却因为他的到来而消散。
“人总是会变的嘛”,佟宛宛也想起之前,并对此接受良好。
时间真的是一个特别可怕的东西,她在清朝度过的这四年,在同康熙日夜相处的这一千多个日夜,足以将她对他的恐惧冲散,转化为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不得不说,其中的认同和信任虽然依旧浅薄,但她确确实实能从他的身上获得安全感。
“是么”,玄烨歪在榻上,神色间满是愉悦和欣慰,他笑问道:“哪里变了?”
“唔·····”
佟宛宛沉吟许久,具体哪里变了她说不上来,但她知道自己对真实战场的畏惧缘由生命不受个人意志控制的恐惧,而在他这儿,她可能被说教、被训斥、但起码,生命是能够得到保障的······吧。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她找不出合适的缘由,干脆抓了一大把莲子,一口气拨开,再尽数塞到他嘴里,而后从榻上爬起来,去看外头的膳桌,还强行转移换题道:“哎呀,晚膳这么早就送来了,嗯,臣妾还真有点饿了,咱们赶紧用膳吧”。
玄烨一个没注意便被塞了满嘴的莲子,再一看,始作俑者已经毫无心理负担的逃跑了。
……宛宛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他笑着摇头,颇有些无可奈何地嚼着口中的莲子,鲜嫩的莲子溢出清甜的汁液,不知不觉间,便叫人从嘴里甜到了心里。
——————————————
紫禁城,永寿宫。
刚粉的屋子晃眼的白,新刷的大门耀眼的红,还有顶上新铺的瓦片,金晃晃的,照得人完全睁不开眼。
两个大宫女在屋里伺候主子,两个小宫女板正地守在廊下,另外还有两个太监在大门处守着。
真是样样都透着规矩,处处都显着气派!叫偏殿的小宫女们看得眼热不已,恨不得即刻脱离眼前的冷锅冷灶,去伺候那位钮祜禄家送进宫的金凤凰。
外人看着艳羡,但守在廊下的小宫女红秀却有一肚子的苦水。
且不说如今正值盛夏酷暑,天儿本来就热,便是那快要落山的太阳也直接叫人晒脱一层皮!
别的宫里的小宫女都能到夹道里躲个阴凉,永寿宫这儿倒好,别说是躲清闲了,便是片刻功夫不见,怕是又要吃挂落。
她一面想一面骂,想要挠一挠脸,却只轻轻挠了挠手臂,这些日子身上脸上都晒伤了,又热又痒又痛,脸上不敢挠,挠挠身上也能勉强止一止那刺痛痒意。
不过,也不是处处都是这般难熬,听说南苑那边就凉快的不得了,半下午便不见一丝暑气,晚间睡觉的时候甚至还得盖被呢,哪里像宫里头,热
得睡不着不说,好不容易睡着了,一会又被一身的汗给热醒。
唉,这日子过得是真没劲儿!
红秀心里杂七杂八地想了一通,一不留神身子就有些站歪了,跟着便听到屋里传来一声轻咳,叫她吓得一激灵,又赶紧站得笔直。
钮祜禄家的这位娘娘年纪虽小,但主子的派头可是足足的,叫人怪害怕的。
屋里,钮祜禄果果儿瞥了眼窗外,继续低头绣荷包,明黄色的料子配上紫色的络子,上头细密地绣着龙纹,乃是帝王才能用的制式。
······皇贵妃这会子应当正在伴驾吧?
姐姐还在世的时候,她就听姐姐说过宫里有个脾气秉性都十分厉害但身子不大好的贵妃,没想到姐姐都去世这么久了,这个病歪歪的贵妃不仅好好活着,还成了皇贵妃。
果果儿呼出一口浊气,心头的滋味却愈发复杂起来,既惊叹,又艳羡,还有几分说不来的厌恶和嫉恨。
既惊叹这位皇贵妃能连续四年得到帝王宠爱,又羡慕她能陪着皇上去东巡、去避暑,但一想到自己入宫半个多月,皇上根本没有从南苑回来的意思,反倒日日都陪在皇贵妃身侧,又觉得这人不仅城府太深,还妒忌的实在太厉害。
其实,之前在家的时候,她就听说过皇贵妃的流言,说是这位主儿仗着家世和自小的情分一直把着皇上,不许别的妃嫔出头,当时她还单纯的以为那些只是流言,却没想过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有些话传出去,未必不是皇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