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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180-190(第8/13页)
有底气。
“承乾宫那边一直是大格格在操持,管得很是不错”,佟宛宛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她绝对不会瞎胡闹的”。
玄烨难得沉默了片刻。
这并不是胡闹或是胡闹的事儿,宫务之事上有两宫太后,下有后宫嫔妃,怎么着也轮不到一个小辈去操这份心。
他有心呵斥几句,但见她眼巴巴的看着他,脸上既有期待,又带着被拒绝的担忧,便只得将那些话全都咽回去。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宛宛既开口了,总不好拂了她的脸面。
“倒不是不可”,他沉吟道,“不过,你总得叫朕看到你的诚意”。
诚意,什么诚意?
佟宛宛撑起胳膊去看他,却突然被人蒙上了眼睛,而后有滚烫的气息同她一同呼吸。
果真,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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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出巡的架势不容小觑,队伍长的一眼望不到头,所有的人和马车都用蚂蚁爬的速度慢吞吞的前进。
专属于皇贵妃的超大号马车里,佟宛宛已经看腻了路上几乎一成不变的风景,转而和豆蔻半夏等人一边打牌一边聊八卦。
豆蔻说了前段时间高娘子的相公托人问高娘子要银钱的事,说那男人很是不要脸面,家里都没米下锅了,还要问老婆要银子去养小老婆逛花楼。
好在高娘子的干儿子陈耳朵还算能撑事儿,找人将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据听说,小老婆也看不上那个断了腿还不能挣钱的男人,偷了剩下的银子卷了铺盖和路过的货郎一起跑了。
众人听了只道大快人心,高娘子日后再不必受那窝囊气了,半夏也跟着赞陈耳朵,还提起小耳朵之前认的那个干姐姐,名叫大莲的,说她如今背靠着景仁宫也算是熬出头了,开春下炭坑里扒灰的苦活计再没到她头上过。
被叫过来陪着打牌的宫女则是说了延禧宫那边的事,说是最边的活计最近特别多,上到主子下到奴才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闲着,不是在做衣裳挂件,便是在洗刷东西装扮屋子。
据传言说,延禧宫的下人们即便开了春,依旧是一手的冻疮,看着可怜的很。
另外一个陪着打牌的太监则是说了储秀宫的事,说是最近那边在收拾主殿,偏殿的贵人答应们都高兴的不得了,但托了一圈子的人,使了无数银子,也没问出搬进主殿的人到底是谁。
佟宛宛看着手里的牌,心中倒是有个猜想——或许储秀宫主位并不是原本宫里的人升上去的,而是属于那个拥有新造金册金宝的人。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哪家的,是钮祜禄一族,还是赫舍里一族?
她正想着,却见车帘突然被撩起,顾孝跪在车架上行了个礼,方才开口道,“贵主儿,万岁爷宣您去伴驾”。
所谓伴驾,就是从皇贵妃的马车上下来,再去到帝王的马车上去。说来说去,还是在车上,还是一样的风景,还是晃得人头晕。
还不如留在这里听八卦有意思呢。
“知道了”,佟宛宛回他,“这便去了”。
她叫宫人带上绳和珠子,打算去了若是无聊便打络子或是穿珠子玩,然后换了衣裳骑上马,驱马小跑片刻,追上被围在最中间的帝王銮驾。
唔,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最起码帝王的马车用的木材更名贵,内里的空间也更大,甚至还是个两室的。
外头那个勉强算是‘客厅’,里头铺着几个蒲团供人席地而坐,是帝王接见臣子的地方,内里才是康熙起居坐卧之地。
顾问行亲自撩起间隔处的帘子,满脸堆笑,“娘娘,皇上正等着您呢”。
佟宛宛谢过他,偏头进去,只见玄烨从一堆的折子里抬首,正冲她微笑招手。
“宛宛,来朕这儿”。
第 187 章 政务
帝王传唤, 佟宛宛自然是从善如流,于他身侧落座。
然而她刚坐下,便被人一把搂在怀里, 肩膀处有重腾腾的脑袋压下来, 还带着滚烫的热意。
这是怎么了?
姿势所限,她瞧不见他脸上的神色, 只能听到一阵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像是火山喷发的前奏,再看桌上的凉茶, 帘子外头缩头缩脑的顾问行……
明白了, 这位皇帝陛下应当
刚才刚发过火。
佟宛宛自觉没有点亮‘解语花’这个技能,对于安慰别人宽解别人的事更不擅长, 想了想,只能学着他以前安慰她时的动作, 搂住他, 再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的脊梁。
轻哄慢拍,耳旁的呼吸声终于渐渐平稳,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呼气声, 两个人往后一仰, 靠在身后的大迎枕上。
这应该没事了吧······
她刚要松口气, 却见中间隔断的帘子被人一掀, 顾问行缩着肩膀进来了。
“万岁爷”, 他小心翼翼地轻声道,“靳大人和陈大人求见”。
佟宛宛知道这两位伴架随行的大人,姓靳的那位名叫靳辅,乃河道总督,负责治理黄河、淮河和运河水患, 是个有名的能臣。
至于那位陈廷敬陈大人,不仅是内阁学士,还是当朝的户部尚书,被人称为‘糖公鸡’——不仅守着钱袋子一毛不拔,但凡从有银子从户部那里经手,必然要被他粘掉一些下来。
所以,这是修运河的时候有人贪腐被康熙发现了?
她心中浮想联翩,面上却不显,垂着眼睑用眼风扫向身侧,过了好半响,才听见身边传来淡淡的一声‘嗯’,然后是更加冷漠的一声‘不见’。
佟宛宛心里咯噔一下,康熙素来自认为仁君,即便是心中气急,面上也甚少显露。
看来这次的事不小。
她愈发的不敢发出声音,就连他挥手叫人送来往日她最讨厌的汤药,也毫不犹豫地一口气闷下去,根本不敢撒娇耍痴。
玄烨赞她乖巧,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髻,还将提前备好的蜜饯塞到她嘴里,而后又摸了摸她的脸颊。
就像现代社会许多人郁闷无力或是劳累的时候总喜欢吸猫或是吸狗一样,佟宛宛自觉这会子的她应当便是抚慰猫或是抚慰犬的身份,并不敢乱动,只柔顺地依附在他怀里,伸手去握他的手,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车内是极致的寂静,甚至能听到马蹄踩在官道上,车轮咕噜咕噜滚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来。
“所谓的海清河晏······”
年轻帝王的声音不似往日的意气风华,反倒是无比低沉,像是含在喉咙里的轻声自语。
“简直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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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两位身着紫袍的大人一面跟在銮驾后走着,一面冲着顾问行拱手恳求道,“劳烦顾公公再去一次,拜托了”。
顾问行可不敢再沾上这事儿,连忙避开他的礼,笑道,“大人别为难咱家了,如今这日头渐渐升上来,天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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