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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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一个小型的‘景仁宫’。

    难道是可以拼的积木?

    问题是,谁家用玉石、宝石、珊瑚等名贵之物做积木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好歹是个研究方向,她便尝试着按照积木拼搭的方式去处理这些东西,然后在拼装的过程中,发现一张朱砂绘制的图。

    很简单,只有一朵长得有些瘦弱、但花朵依旧十分绚丽的、被篱笆紧紧围在里头的花。

    当然,没有人看不懂上头的意思。

    佟宛宛自然也不会看不懂。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炕桌旁,拆掉已经拼好的那些,对着画上的图一点点地重新拼接画上的图形。

    屋内暖意融融,屋外的北风凛冽,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吹过院中的油菜,窗台的梅花,又呼啸着吹向远方。

    所有的植物都弯下腰,顺从着倒向风的方向,因为它们知晓生存的智慧。

    不与风争。

    第 177 章 振作

    没做好。

    太难了。

    就像现代社会动辄大几十几百片积木, 没有图纸只能抓瞎一样,佟宛宛尝试了许多次,可次次都以失败告终。

    好在她也不是那种为难自己的性子, 只叫造办处送来几个带有抽屉分区的炕柜, 将这些‘积木’按照大小和样式分装到不同的区域里,闲来没事的时候就抓上一把, 拼上几块。

    就这样慢慢悠悠地拼着,倒真的拼出几分意趣来,刚进腊月, 她就拼成了一个青花为底的花盆, 待到快过年的时候,树根树干也渐渐有了雏形, 就差那些又翠又透的树叶和碧玺雕成的花了。

    不得不说,佟宛宛是有些得意于自己的动手能力的, 若是放在以前, 怎么着都得跟亲朋(康熙表哥)好友(王仪宁)炫耀一番,或者趁着沐休的时候同孩子们一起赏一赏这玉石‘积木’做的盆景, 但如今……

    一个想要跳槽且已经找好下家却被直属领导兼大BOSS逮个正着的社畜, 或是说, 一个打算断崖式分手却被另一半当场挑破且被抓住把柄的倒霉蛋, 她用小脚趾头想都知道, 最近还是不要露头为妙。

    是以这些日子, 佟宛宛很有自知之明地缩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除开去承乾宫看孩子们,或是去慈宁宫请安,一直闭门不出,便是仪宁带着金宝来看她, 两个人都是在宫里说说话喝喝茶,并不敢在外头闲逛。

    王仪宁更是谨慎之人,将拜访景仁宫的频率控制在三日一回,每回来带金宝来的时候还特意将它藏起来,还额外带上许多宫中账簿,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不过离年关愈近,各种各样的琐事便愈多,尤其是在景仁宫不露面的情况下,许多事情就像门轴缺少了润滑用的油,虽说依旧能正常开关,但处理起来总感觉不如以往顺畅。

    王仪宁不愿拿这种小事去扰了娘娘的清净,况且,但凡遇到一点儿事都要去劳烦叨扰娘娘,她对娘娘又有何用?还不如用娘娘赏下来的布匹把自个儿憋死算了。

    于是,三日一回的聚会渐渐变成了五日小聚,后来变成了七日。

    若说这件事叫人只是叫人暗生疑惑,那么宫人往外送出去的东西被扣下,就是明晃晃的证据了。

    这日,佟宛宛正坐在窗边拼‘积木’,倏然,听到外间传来几声压抑的呜咽声。

    有人在哭?

    她推开窗户,环视一周,除开廊下束手站着的小宫女,并未看到旁人。

    “半······”佟宛宛原本想叫半夏,喊到一半才想起她前些天受了风寒,这些日子一直在养病并不曾当值,转而唤道,“豆蔻”。

    “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豆蔻先应了一声,而后才从拐角处转出来,见窗户大开着,连忙凑近窗边,“娘娘可是热了?或是渴了?”

    自打进了十月,暖阁下方的地龙便一刻不停地燃着炭火,暖和是暖和,但火气过于旺盛,便容易损耗津液,叫人又燥又渴。

    “不热也不渴”,佟宛宛摇头,吩咐道,“把哭的人叫过来”。

    豆蔻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娘娘没问‘有没有在哭’,也没问‘是谁在哭’,而是直接让哭的人过来……不出意外的话,刚才发生的事娘娘已经知晓了。

    “是”,她柔顺地垂下脖颈,转身回去,不过片刻功夫,便从后院夹道那边领过来一个满脸泪痕的小宫女。

    佟宛宛认得这个瘦弱的小宫女,记得她是以‘节气’为名的几个小宫女之一,至于具体叫哪个节气,却不太能对的上号……准确的说,除开几个贴身的和常给豆蔻她们跑腿的几个二等宫女,那些粗使的、打杂的宫女太监都很少出现在她身边。

    “这是怎么了?”她问道。

    紫禁城中的宫女多为内务府包衣三旗,虽说地位低于其他普通旗人,倒也是妥妥的良民,换句话说,相对于净身入宫的太监而言,宫女算是比较有身份、不容易被欺负的那一种。

    怎么会哭成这样?

    小宫女自然是知道规矩的,早在进门前就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全都擦得干干净净,如今除开泛红的眼睛之外,只能看见眼角的几滴泪痕。

    “奴婢小满见过娘娘”,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话的声音还没有膝盖同青石砖相撞的声音大,“奴婢没事,就是……想家了”。

    豆蔻姐姐交代过,绝不可叫这些微末小事扰了主子的清净。

    想家?佟宛宛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老话常说吃饱不想家,那为何吃饱才不想家,因为无论受到哪一种委屈都会叫人无比思念家乡、思念有至亲在的地方,而吃饱饭是普通人最容易安慰自己,最容易满足自己,也是最容易做到的一种方法。

    “豆蔻去倒两盏热奶茶来”,她支使走豆蔻,又叫小宫女起身慢慢说,“不必担忧,若是当真遇到不平事,本宫为你做主”。

    小宫女咬着唇瓣,心中实在纠结,娘娘的声音温柔可亲,像是能抚平一切叫人为难的事,可豆蔻姐姐的交代还回荡在耳边。

    那可是豆蔻姐姐,处理半夏姐姐也只是抬抬手的掌事大宫女,谁能不惧,谁能不怕。

    她吞了吞口水,手撑着青石砖慢慢爬起身来,然后撞进一双温和的双眸中。

    是啊,豆蔻姐姐再严厉又如何,依旧是伺候娘娘的奴婢,自然是要听娘娘话的。

    再说了,那可是羊皮袄,足足能传三代的羊皮袄!

    打定了主意,小满心中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便将羊皮袄被人扣下的事倒了个干干净净。

    “你是说有人扣了你的羊皮袄?”佟宛宛想起入冬时许给宫人的份例,问道,“是咱们宫里的人没有发给你,还是说已经发下来,又被抢走了?”

    “发给奴婢了”,小满连忙解释,“是奴婢托旁人将这羊皮袄送出去的时候,被那人给扣下了”。

    她刚进宫那会阿玛还是内务府的一个小管事,官虽小,但这个世界上权力从不分大小全都能换成银钱,是以家中的光景还算不错,也是靠着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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