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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100-110(第6/16页)
,只好边笑边往后躲,偏生被他摁着,整个人动弹不得,最后连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敢了不敢了”,她连忙求饶,“不是笑表哥,臣妾是笑自个儿的手艺,笑这怪模怪样的衣衫”。
“这有何怪?”玄烨在塌边坐下,“夏日炙热,这种样式多的是”。
农家为了节省布料,勋贵们为了更凉快,两片布一系便是一件衣裳的也不少见。
他一面说着,一面在旁边的多宝阁上找出一张画做为佐证,“瞧这个‘山居纳凉图’,亭中高士身着薄纱,袒腹闭目,仰卧凉榻,似在陶然山风”。
佟宛宛凑上去看,只见上头的‘高士’裤子好好的,不过上半身只穿了两个‘条带’一样的衣衫。
啧啧啧,古人还挺开放啊。
“再瞧这幅‘农耕图’”,玄烨又道,“男子着半,孩童无衣,即便是女子,也是半袖比甲”。
好吧,这样一对比,她做的无袖睡衣还挺保守的。
玄烨见她心服口服,这才叫宫人将画卷收起来,还道,“明儿朕再给你找幅画作,你可依循古人衣着,再做两身寝衣”。
古人衣着?佟宛宛不禁浮想联翩,是敦煌飞天那种,还是唐朝华贵、宋制婉约?关键是,太复杂的东西她也不会啊。
“放心”,玄烨轻笑一声,“你肯定会”。
夜间,床帐内,帝王以肤为案,以手为尺,教导了好几种寝衣的样式,可怜学生实在迷迷糊糊,神志不清,难以掌握精髓。
玄烨素来是教人教到底的,第二日,下了朝会便亲自去了后殿藏书阁。
他记得很清楚,那两本画册在丙字书架第四排,但视线扫过,没有一本书呆在自己该呆的位置上。
见帝王脸色不虞,顾问行连忙呵斥被方才被清出去的小太监小宫女们。
可他们也很委屈,一面将各色书册放回原位,一面拿眼去看跟在万岁爷身后的孝公公。
顾孝挨着书架跪下,“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叫人进来整理书架的”。
顾问行心想整理书架的人都是熟手,谁能这样瞎胡做事,但见顾孝一脸怂样,连名字都不提,突然想到了昨晚上自个儿的交代。
所以,儿子这是替他受过?
“自己出去领十板子”,顾问行觊着万岁爷的神色,“下次不许叫不相干的人进······”
眼看着这事儿就要过去了,小宫女也寻到了皇上要的那两本画册,角落里却突然冲出来一个绿色的身影。
“不关孝公公的事”,白芷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帝王,“是奴婢整理的书架,皇上要罚便罚奴婢,莫要牵连不相干之人”。
不是,这宫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旁边的那些侍卫、太监都是死人不成?
见皇上的脸色越来越差,顾问行连忙叫人带走白芷,自己则是一溜烟跟着万岁爷出去了。
“那宫女背后可还有什么牵扯?”玄烨皱着眉头问。
顾问行:“她家里有个曾做过膳房总管的祖父,早头几年就去了,如今老子领着护军参领的差事,还有个姐姐在慈宁宫那儿当差,旁的就没了”。
这样家里宫里一抓一大把,实在不值一提。
“哼”,玄烨甩了甩袖子,没说话,抬脚去了弘德殿。
他身后,顾问行琢磨了好一会子,那声‘哼’到底哼的是慈宁宫的手太长了,还是哼他办事不利索,如今还留着这宫女?
这屁股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他也不敢立刻把人给办了。
思量来思量去,只能折返回去,叫打板子的人把两个人一块打。
一顿板子下去,不少人心浮动的下人们像是兜头浇了桶冰水,小宫女也不羡慕旁人的境遇了,小太监们也不想那青云梯了,全都缩起尾巴规矩不少。
只有一个小太监看在银子的份上,将白芷搀去了西山景门外的宫人房中。
见小太监拿了荷包便要走,白芷开口唤住了他,“公公急什么,我还有一事央求公公”。
小太监唬得脸都白了,“你可别再害我了”。
若不是孝公公顶事儿,今日这板子定是打在他身上。
白芷却不放人走,“今日只是板子,若是他日贵妃做了皇后,公公丢的可就是命了”。
“你吓唬我也没用”,小太监眼神明明灭灭,“如今你被撵出去养伤,左右是回不去的”。
他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收了景仁宫的荷包没办事,最后还烧了贵妃娘娘带来的账册。
当初的一件小事,如今却成了套在他脖颈上的索命绳。
“我是回不去”,白芷掏出一个荷包,将里头所有的银子送到小太监跟前。“可我早就将这信儿传给了慈宁宫的姐姐”。
她白着一张脸,却还在笑着,“到时候黄泉路上有公公作伴,也不算寂寞”。
“你!”
小太监恨恨夺走银子,转身离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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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弘德殿。
日讲后,玄烨照例给日讲官们赐了宴,只是刚踏出殿门,便听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最年轻的那个日讲官,叫做归允肃的,好像突然起了几分谈性。
“这情爱之事虽说玄妙,却也万变不离其宗,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我等大好男儿绝不能叫那些妇人爬到咱们头上”。
玄烨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些。
“是是是,大人果然高见!小人拜服!”小太监满脸堆笑,又问,“大人平时都如何做?”
归允肃满脸自傲,“要让她们有危机感,让她们担忧、彷徨,她们自然如同那乖巧的狸奴一般,温顺可人”。
危机感?玄烨缓步走着,静静欣赏午后的阳光。
“这法子当真管用?”小太监满脸质疑,“大人莫要诓骗小的”。
“骗你作甚”,见自己苦心总结出的经验被质疑,归允肃不由得急了,“敢问公公可曾养过狸奴,若是你在外头碰了野猫,家中的狸奴会如何?”
“这”,小太监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家中狸奴定然不愿,继而使出百般手段——大人果然高见!”
牛钮实在看不过眼这新瓜蛋子被人往沟里带,见前方明黄色的身影消失不见,抬眸问了一句,“归大人脸上这痕迹是?”
“见笑见笑”,归允肃连忙以袖挡面,“家中葡萄架年久失修,下官经过不小心被倒塌的架子划伤了”。
“原是这样”,牛钮笑容不变,“本宫还以为是归大人家的狸奴淘气呢”。
“这是什么话!”归允肃正了正面色,连忙解释道,“下官之妻,啊不,下官那漆黑色的狸奴最是乖巧,便是抓了下官,自是下官的不是,与狸奴何干?”
牛钮:·······
这孩子也不傻啊,怎么话里话外诱着旁人往沟里带呢——
作者有话说:玄烨:谁掉沟里了?朕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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