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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80-90(第3/20页)
“不可”。
虽说太子痊愈了,奏章早间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今日下午确实没什么大事,但这种事情绝不可姑息。
他顿了几息,沉声拒绝,“犯了错的嫔妃,要撤去绿头牌,不可奉圣”。
“臣妾不侍寝”,佟宛宛连忙解释,“只陪着表哥批折子,好不好?”
玄烨:“朕的折子已经批完了,无需你陪”。
“那表哥待会做什么?”佟宛宛又道,“无论表哥做什么,臣妾都陪着你”。
玄烨瞥了一眼龙榻,午膳后正是小憩时分,可一想到她陪卧龙榻的场景,他就想起那天她说起避子药时的神情。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怀中的人,“朕不需要一个不尊、不敬,身怀异心的嫔妃陪着”。
这便是没有原谅,要一直生气的意思了,佟宛宛只好起身,“既然表哥不肯原谅臣妾,臣妾只能告退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捞百岁,可另一双大手覆在百岁的身上,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这是要挟‘狗命’以令贵妃?
她遗憾地看了眼百岁,无声地对它说了声抱歉——并非不想救它,实在是有心无力。
百岁像是知道了主人的打算,并不挣扎,只可怜巴巴地用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望着她,甚至还有水意沁出。
佟宛宛哪能受得了这个,她只好抬眼看向康熙,期期艾艾问道,“表哥,臣妾明日还来,可好?”
百岁,为了你,我愿意再努力一次!
玄烨垂眸,将佟宛宛脸上的落寞和遗憾尽收眼底,他心尖一软,再多威慑的话终是说不出来了。
他神情冷淡地闭上眼,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过百岁的毛发,嗓音同脸色同样淡漠,“随你”。
佟宛宛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刚出宫门,便瞧见等在门口一脸担忧的茉雅奇。
小姑娘脸上除了担忧,还有淡淡的恐惧——特别像父母吵架无所适从的小孩。
佟宛宛连忙扬起笑容,温声宽慰道,“没事儿,一切都好着呢,你快去上学吧”。
大人的事,自然无需小孩儿来操心。
不知道茉雅奇有没有领会这话中的意思,她没再说话,福身拜别,转身去了上书房,只有瞥上昭仁殿的视线中,带着莫名的神采。
或许,她能帮上佟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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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风筝一行后,佟宛宛回到景仁宫中,仔细思索应当怎么赎回百岁,啊不,怎么让康熙消气。
撒娇讨饶这一套,好像不太好使。
床头吵架床尾和,好像没有机会。
那还能怎么办?她无奈叹息,一口气吃完手里的酒酿饼,转而拿起肉春卷。
上辈子病房那个住院大夫怎么哄女朋友的来着?对了,每天一束玫瑰花,既不用见面,又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完美!
说干就干,早春时节还未谢的喷香梅花,含苞待放的娇俏桃花,盛放的绚丽山茶花,佟宛宛每天早上都去花房亲自挑选,然后用漂亮的彩纸包起来,再命人送到乾清宫去。
乾清宫那边前几日倒是收下了,可后来半夏再去的时候,连门都不许进了。
顾忠守在门口,脸上全是为难,身子却半步不让,“姑娘请回吧,万岁爷说了,乾清宫再不许出现花儿朵儿什么的”。
说来也奇怪,前两日的花被好好地养在瓶中,还放在万岁爷起居坐卧都能看见的地方,可这两日,皇上的脸色就是一天比一天差,连送花的奴婢都不许进了。
怪不得都说天子、天子,这心思也和老天爷一样难猜。
佟宛宛看见被退回来的花,神情无比惆怅——这可怎么办啊,道歉未半中道崩殂了?
愁得她午膳都少用了一碗饭。
主子胃口不开,景仁宫也跟着愁云惨淡,白芷寻个了机会,找豆蔻拿了装银子的荷包,沿着墙角一路去了乾清宫。
顾问行见是景仁宫的人,关键是那个眼熟的小宫女,倒也没再藏着掖着,只道,“这花儿朵儿的,多易得啊,哪有多少诚心”。
待白芷回来将话一学,佟宛宛直接被气笑了。
来这套是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若涉世未深,就带他看尽世间繁华,他若心已沧桑,就带他坐旋转木马——康熙这是太富有了,看不上这点子东西,开始追求心意了。
好好好,皇帝总是要被溺爱的。
佟宛宛拿出上辈子高考的架势,开始思考什么是心意。
豆蔻说,心意是日日关切,无需旁人提醒也一直想着。
半夏并不赞同,她说那些都是虚的,把最好吃的留下来给她,最好喝的藏起
来给她,这些实在东西才是心意。
天冬亦有不同看法,在她看来,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里头时时刻刻想着、念着,两个人的眼里望的是同一轮月亮。
白芷觉得心心相惜太难,只要给予对方尊重,让对方任何时候都能挺直腰杆的底气,便是最好的心意。
可见,每一个对心意的定义都是不一样的——这就更糟糕了,谁也不能钻进康熙脑子里,搞清楚他对心意的看法。
佟宛宛日思夜想,甚至做梦都在想,以至于压力大到梦见自己在高考!
众所周知,对于普通人而言,高考是这辈子压力最大的时候,尤其是考数学和综合的那场,完全是生命不可回忆之重。
想起高中······她灵光一闪,为什么不写一份检讨呢?
高中生涯中,楼下的公告栏里一直贴着悔过书,若是犯了什么大错,那份悔过书甚至会复印,然后随着惩罚的红头文件,一起贴在班里的墙上。
她完全可以写一份只给康熙看的检讨啊!
说干就干,佟宛宛认真坐在书桌前,认真、仔细写了整整一个时辰,仔细检查了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还誊写了一遍,也不要旁人送,亲自去了乾清宫。
这回宫人倒没拦着,一路将她引进了昭仁殿,殿中的案上还摆了茶水点心,有小宫女脆生生地道,“贵妃娘娘莫急,皇上今日在乾清门听政,您等上片刻,万岁爷便回来了”。
佟宛宛略一思索,想起今日正好十五。
每月逢五时,康熙会在内廷正门乾清门进行御门听政,也就是所谓的大朝会,文武百官都要参加的那种。
估计有得等了。
果然,太阳从正东移到头顶的正上方,又偏向西侧之时,玄烨才回到乾清宫。
院中安安静静,除了束手站着的宫人外,别无一人。
顾问行见皇上的眼神扫过,立刻问顾忠,“贵妃娘娘呢?”
信儿都透过去了,还不知道怎么做吗?
顾忠老老实实地回答,“娘娘在逗狗呢,午膳都没用”。
顾问行看了眼皇上越发冷淡的面色,恨不得一屁股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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