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80-90(第19/20页)

就有毛病,还有茉雅奇,小小年纪,哪能受得住整日跪着,她们都很需要这样的好东西。

    “热的……垫子?”豆蔻一愣,看了眼手里做了大半的垫子,神情有些奇怪,“奴婢的垫子还不曾做好”。

    佟宛宛诧异道,“不是你做的?”

    那热垫子哪来的?谁那么好心?

    难道是仪宁或是琼英?这两个人还有这么大能耐,竟然能伸手到武英殿去?

    豆蔻摇摇头,思索半响,“许是哪个人想巴结娘娘,这才百般讨好”。

    皇后去后,宫中自然只有景仁宫最为显赫,底下的人提前巴结上来,也是应有之理。

    佟宛宛想了想,点了点头,认可了宫女的话。

    不过,紫禁城里没有做好事不留名之辈,若是真有,定是有更大的企图。

    且等着吧。

    等着等着,等了整整一个月,直到三月二十六日,大行皇后的梓宫移往巩华城,那个人还未冒头,佟宛宛却没有精力再关注了。

    她生病了。

    好在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咳嗽、畏寒、没什么精神。

    太医院的王太医和张太医前后都来看过,一个说是元气不足,一个说是气血两虚。

    叫佟宛宛自己说,应该就是这些日子累得狠了,就像是现代社会,许多人都会在连轴转的忙碌后生一场大病。

    这很正常,一点儿也不奇怪。

    佟宛宛本想闭宫安心养病,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歇上一歇,

    景仁宫却每日都有来客。

    无数人带着笑脸,提着孝敬,想要陪在贵妃娘娘身侧,表一表自个儿的忠心。

    还有内务府的那边的人,甚至连慎刑司的都有,他们都托人带话,说是想过来给贵妃娘娘磕个头。

    他们的心思昭然若揭,佟宛宛却不堪其扰。

    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可是门儿清——康熙平定三藩之乱后的大封后宫,佟佳贵妃才有了皇贵妃的位份,至于皇后的位置,那更是病危冲喜才得到的。

    这些人算是烧错灶了。

    她吩咐刘保贵守好大门,不许放人进来,更不许收礼。

    刘保贵得了这个差事嘴都快要笑烂了,虽说不许收礼有些遗憾,但那些人个顶个的嘴甜,说话好听还不重样,每天泡上一壶茶守在大门口,还能吃着各式各样的稀罕点心。

    啧啧啧,这样的日子,神仙也不换。

    可惜,好日子没过多久,也就半个月,外头的人突然不来了。

    刘保贵急得茶都喝不下去,找来小耳朵,叫他出去打听消息。

    陈耳朵去厨房找了干娘,装了满满一兜子干果糖块,去寻干姐姐大莲。

    大莲嘴里含着糖块,一面吮着那甜滋滋的味道,一面含糊不清的说道,“大抵是因为最近万岁爷没去景仁宫吧”。

    天气渐暖,各宫的地龙早就熄了,她如今跟在小太监身后铲香炉里头的灰,这个差事又忙又累,但去的地方多,见的人也多。

    这些日子众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说是贵妃娘娘病了这么十来天,皇上竟一次也没来看过。

    紫禁城里,只有万岁爷才是天,所有人自然要按万岁爷的心思行事。

    陈耳朵将兜里的糖全都给了大莲,又摸出二分银子给她,叫她买个擦手的膏药,这才忧心忡忡地回了。

    待到他将这话一说,刘保贵也跟着唉声叹气了。

    娘娘身边少了一个贴身大宫女的事儿自然是瞒不住他这个管事太监的眼睛,在他看来,一个奴婢而已,养在身边当成个玩意儿的东西,何至于伤了主子们之间的和气。

    都说女子心眼小,没想到贵妃娘娘这样的人也不能例外。

    刘保贵叹罢,转身收拢底下的小太监小宫女们,安置他们若是有那乱嚼舌根的,无论有没有叫主子听见,一准送回内务府去。

    众人噤若寒蝉,自打孝昭皇后去后便骚动的心彻底被摁了下去。

    宫人们不敢提,主子们倒没有那么多的忌讳。

    王仪宁陪坐在榻边,一勺勺舀着碗里的药液,“娘娘······是不是同万岁爷闹脾气了?”

    闹脾气?!

    佟宛宛蹭地一下就从歪着的大迎枕上坐起来了,“别人不知道,仪宁你也这样想吗?”

    怎么说呢,就像陌生人的误解,大多数人都可以一笑而过,但亲近之人的误解,却让人挠心挠肺。

    “娘娘!”王仪宁放下药碗,轻声提醒,“那是帝王”。

    帝王怎会有错呢?

    “你、你、你······唉”,佟宛宛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自己重重砸进枕头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不仅是仪宁,还有额娘,甚至连身边的豆蔻,这些日子都忧心忡忡的,明里暗里地劝她去哄一哄皇上。

    可这也离谱了,明明是康熙的错,所有人都在替狗皇帝说话!

    自己简直像是那不能同病人发生任何争执的医生,不能和学生发生任何冲突的老师,不能和当事人争执还被骗的律师,满肚子的委屈只能自个儿消化。

    不,比他们还要惨,最起码他们还有同行可以理解,而她的‘同行’,也没有能理解她的。

    求求了,放过一个普通的,还生着病的嫔妃吧。

    见佟宛宛生无可恋地摊在床上,小小的一张脸没有血色,甚至连眼神都失去了光彩。

    “罢了罢了,都依你,都依你”,王仪宁实在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娘娘,只能将冷凉的药塞进耍赖的人手里,强调道,“但今日的药,娘娘不许再倒了”。

    今天她经过那一小块油菜籽地里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药味。

    仔细一看,有一块颜色与别处不同,不仅湿润,还带着一种焦褐色——定是有人偷偷倒了药。

    公主素来是个乖的,想来只能是娘娘了。

    佟宛宛看着手里的乌漆嘛黑,六分苦两分咸一分酸还有一分辣的药液,再看着旁边盯着她喝药的仪宁,整个人都僵住了。

    真不是她故意不喝药,这些日子在紫玉手镯和佟家库房的帮助下,面板上的数字已经来到半数大关,显然,她已然成为一个只有些亚健康状态的正常人了。

    另外,中医有言,对症的药喝起来舒适,不会觉得气味难闻,她觉得药不好喝,定是已经病好了。

    没错,无论从哪个角度,现在的她都已经十分康健,完全不需要喝药了。

    佟宛宛刚要郑重表达自己的看法,却见怡宁的眼圈整个发红,眼中水气盎然,快要凝聚成滴。

    累了,毁灭吧。

    ————————————

    进了四月后,日子一天天地暖起来,厚重的棉质门帘换成了纱制,衣衫也换成了夏季的款式。

    只有百岁身上还系着春日的鹅黄小披风,乾清宫的宫人们每次都趁夜里的时候拿去洗净烘干,第二日再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