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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60-70(第11/23页)
问茉雅奇,“咱们小公主累不累,先生今日讲的知识能不能听懂?”
学知识学文化总是好的,最起码能寄情诗书,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借着读书忘记那些忧伤,哪怕很短暂,但也算一条排解之道。
要是能学一样乐器就更好了,在现代的时候,她就很羡慕那些敢于表演节目的人,曾经有段时间还喜欢一个擅长敲架子鼓的男生,觉得特别帅气特别酷,后来因为身体原因,她不能去那种让人特别兴奋的场所,才渐渐断了念想。
如今身体也允许了,自然要将以前不能做的事情都捡起来。
佟宛宛仔细咨询了茉雅奇的意见,母女倆就学习什么乐器讨论了许久,吃罢晚点还觉得意犹未尽,恨不得现在就学。
玄烨掀开帘子的时候,先感受到满室的暖意,跟着看见头挨着头,凑在一起说话的两个小姑娘。
“在说什么?”
他将行礼的人扶起来,坐于二人的中间,一手搂了一个。
佟宛宛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怪,还是回答了他的话,“我们在讨论学什么乐器,茉雅奇想学笛子,臣妾想学可以敲的那种”。
她还是忘不了记忆中喜欢上那个架子鼓男生的感觉,总感觉特别特别美好。
“敲的?”玄烨想了片刻,“编钟还是鼓?”
佟宛宛在电视上见过编钟,许多人共同完成的那种,若是只有她一人······她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一个画面,在肃穆的场合中,她拿着敲钟的锤子在急速奔走,顾上顾不了下,顾前顾
不了后。
滤镜碎掉了,完全不是她想要的感觉!
她只好否认,“臣妾还得再想想”。
“茉雅奇呢”,玄烨没有追问,又看向公主,“你为何想学笛子?”
茉雅奇第一次被皇父抱在怀里,小脸涨得通红,她强忍着激动,“儿臣听见悠扬的笛声,感觉像是看见了月亮”。
月亮通常代表思念之情,思念家乡,或是思念······亲人。
玄烨瞥了一眼佟宛宛,见她皱着眉,一副在为学什么而发愁的模样。
罢了,既是听不懂,也不必叫她听懂,徒增烦恼。
“笛子不好”,玄烨道,“学鼓罢”。
坚毅、勇敢,能激发战意,若是日后去了蒙古,也能在大草原上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干嘛总插手孩子的选择”,佟宛宛连忙打断他的话,怕他因为她想学鼓,就强迫孩子学鼓,“她喜欢什么便学什么”。
本来就是一种消遣,一种释放情绪的工具,而且乐器学习的时候都很枯燥,肯定要选择自己喜欢的、热爱的,才能坚持下去。
玄烨想说慈母多败儿,也想将月亮的含义说与佟宛宛听,但看到那双亮晶晶的双眸,母女俩兴致勃勃的模样,终是咽下那些话。
他就这样倚在迎枕着,听两个小姑娘讨论请什么先生,每日什么时辰上课,说着还要开库房,寻乐器,竟是一刻也等不及。
玄烨不由得笑了,唤住迫不及待的二人,“马上就是新年大宴,待到年后,朕为你们寻个好先生”。
佟宛宛这才发现快要过年了,这也不能怪她,在现代时是先放寒假再过年,在这儿,茉雅奇今日还上着学,转眼便要过年了。
太卷了!
不过,和新年大宴相比,学乐器的确是件小事。
“新年大宴会不会很忙?要不,请皇后娘娘出山?”
宫务像个烫手山芋,佟宛宛是一日都不想管,之前一直病着,便循着旧例行事,并不废多少功夫,但新年大宴涉及前朝后宫,还要排座位、做桌张等等等等,再小的事也变得繁琐起来。
玄烨没说话,挥手叫奶娘将公主抱走,这才问道,“怎么提起皇后,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
佟宛宛看着比他还惊讶,“你是说······有人故意诱导我?!”
不会吧,她天天都不出门,也不见什么人,除了仪宁便是茉雅奇,宫人也只有用熟的那几个——难道说身边有叛徒?
她连忙四下看了看,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玄烨忍不住失笑,“是朕想差了”。
赫舍里氏甘愿化作刀刃对向他,是因为她有所求、贪嗔痴,但宛宛出身佟家,一身荣辱皆系于帝王,自然与他一体。
“你若是不喜杂务,宫里奴才多的是”,他摸了摸佟宛宛的脸颊,将几丝碎发塞到她的耳后,“惠、荣二嫔皆是精干之人,你肯给脸面,她们自然是乐意的”。
惠嫔内务府出身,世代包衣,对这些弯弯道道最是熟悉。荣嫔性子强,能弹压住下人,这二人一软一硬,正是相宜。
“当然,你是主子,想用谁便用谁”,他又加了一句。
佟宛宛尤记得上次说过这个事情的场景,但心态的转变让她对这些话的理解也发生了不同。
现在,她是真的要成为暂代‘后宫’项目的一把手了。
当领导,佟宛宛没有经验,但上级有指示(康熙),身边有助手(王仪宁),她有信心做好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她便命人将惠嫔请来。
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惠嫔,史书上只说此人是四妃之首,在雍正朝还得了善终。
显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康熙看出身,雍正爱记仇。
一定是个厉害人物。
佟宛宛是带着些许警觉心思的,可几句话说下来,她就完全放松了。
惠嫔太温柔了,简直像水一般,可以包容万物,无论说什么,她都会应下来,不是说‘但凭贵妃娘娘做主’,就是‘任凭贵妃娘娘差遣’。
这让佟宛宛松了好大一口气。
屁股决定脑袋,若是以前,她肯定觉得惠嫔没有自我啊,奴性很重啊之类的,但现在她只剩下‘这个人应该是好用的吧’,或者是‘希望她的乖顺不是伪装的,千万别是个面甜心苦的,在背后捅刀子的人’。
下午的时候,她便把心中担忧与仪宁说了。
王仪宁听了只笑,“娘娘太小看惠嫔了”。
惠嫔家中上下、祖祖辈辈一直是皇室的奴才,对下如何且不说,对上一定是恭顺的。
因为这份恭顺,当年,老祖宗选了她一个宫女为皇家诞育子嗣。成为嫔妃的这些年里,她不争不抢,一心一意伺候皇上,就连保清阿哥被养在宫外,也不发一言。
安分不说,还细心养育兆佳氏所出的公主,因此得了万岁爷的怜惜。
再没有比她更能体会万岁爷心思的人了。
佟宛宛懂了,爱屋及乌,就像是在现代曾经看到过的一个新闻,一个员工为了讨好领导,日日上门帮领导家的孩子辅导作业,陪领导的家人看病,甚至还帮领导遛狗。
也就是说,只要康熙还看重景仁宫和佟家,惠嫔就会一直好好干。
呼,放心了。
不过,康熙提的第二个人选,佟宛宛却不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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