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30-40(第4/12页)
叫点好吃的”。
可怜见的,这被子都带有潮气了,还有内室门口的布帘,看着也不够鲜亮,至于桌上的残羹冷炙,带着些许药味的水,还有好多好多,全都要换成新的、好的。
众人各自领命去了,只有刘保贵被王仪宁留了下来。
“不能叫太医啊,娘娘”,她拽住佟宛宛的衣袖,面上尚带着担忧,但明显精神了许多,“娘娘保下我的性命,是幸事,更是皇恩浩荡,嫔妾蒙受皇恩,自然该百病全消”。
佟宛宛明白她的意思,就像上学时被老师批评后生病,上班时被老板骂过后请假,放在有心人眼里,都是心有怨忿之举。
“可你的身子······”
佟宛宛想说,不要在意别人的想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痛快才是真的,可看着一脸坚持的王仪宁,终是败下阵来,“罢了,依你”。
“不过”,她命刘保贵回景仁宫找银杏,“我身边这几个宫女都是厉害的,银杏粗通药理,天冬识得药材,不找太医可以,但必须用药”。
佟宛宛的眼神又落在一旁的青金身上,眼下,这个小宫女全凭着意志力撑着,若不是身边的床架,怕是立刻瘫软在地。
她示意王仪宁去看,“便是不在意自个儿身子,你身边的这几个人,再不用药,怕是要撑不住了”。
王仪宁攥着袖子的手蓦然一松,这几日,启祥宫中已是如此难熬,慎刑司那种地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青金她们几个身处酷刑之下,依旧一心一意跟着她,没有吐露半个字,她身为他们的主子,自然要为下头的人考虑。
“一切全由娘娘做主”。
得了这话,佟宛宛这才满意,一声令下,启祥宫正殿便被景仁宫团队装扮得如同新的一般,甚至连院子里连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都被绑了剪纸,挂了宫灯。
王仪宁敷了药包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她呆了片刻,才默默看向佟宛宛,“娘娘,还没过年”。
干净亮堂的宫殿,大红色宫灯,簇新的装扮,一切的一切,实在太喜庆了些。
“本宫知道”,佟宛宛一面说着,一面与王仪宁一同落座与廊下,她看了看手边的茶炉点心,又看向院中装扮,只觉得入目之处没有一个地方不满意。
况且,喜庆些才好,喜庆才能将那些晦气的事和晦气的人撵远些。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佟宛宛想起康熙,又想起他将公主送到景仁宫的事,“之前答应你的事,可能做不到了”。
公主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随手转换的大白菜,况且,她刚在康熙那立下一个‘慈爱子女’的人设,猛然反复,怕是会惹怒帝王。
“娘娘说的可是公主之事?”
王仪宁摸了膝盖,那里盖着烘热的毯子,怀里又被塞了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热意袭来,那些如同针一般的寒气终于褪去了些许,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舒适,连秋风都是适宜的。
她含笑问道,“除开景仁宫之外,娘娘可曾在宫中见过未生育之人抚养子嗣?”
这话是什么
意思?
佟宛宛沉思起来,扒拉记忆碎片,目前宫里仅有的几个孩子,保清养在宫外,太子养在乾清宫,皇三女、皇十子养在生母荣嫔宫里,皇四女养在殇了一女的端嫔宫里,皇五女养在惠嫔宫里。
“难道……你之前说的话其实是诓我的?”
难不成,仪宁一直都知道皇上不会将公主养在启祥宫,只是拿这个当借口,然后支走她?
王仪宁抿唇微笑,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都是嫔妾的过错”。
佟宛宛看着身边人,一点点张开了嘴巴。
不是,这些宫里人到底有多少个心眼子啊。
好可怕啊,仪宁不会对她用这些心眼子吧·······不对,仪宁好像已经用在她身上了!
王仪宁轻咳一声,伸手握住板着脸生气之人的衣角,轻轻摇晃起来,“嫔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让娘娘饶恕,只盼娘娘怜惜”。
佟宛宛:········
完了,她脏了,她突然能理解那些开后宫之人的心态了。
第 34 章 一夕千念
松树下, 二人正自在闲话,却见公主突然从后院中冲了出来。
她人小,腿短, 跑得不快, 眼泪却掉得极凶。
天冬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既怕公主哭坏了眼睛, 又怕公主着急跌倒,她也尝试着将公主抱在怀里细细安抚,但公主竟比洗澡的百岁还难摁。
满月远远从后头追上来, 离得近了, 却又停下脚步——庶妃这般言语确实伤了公主的心,但公主如今养在景仁宫, 亲近庶妃才是自断生路。
另外,庶妃身子骨那般, 怕是没有几日活头了, 何必为了死人的一时痛快,让活着的人受罪。
她叹了口气, 将身影完全藏于柱后。
公主抹了一把眼泪, 带着点点希冀回头望去, 可身后青砖黄瓦, 却没有任何熟悉的身影, 她鼻子一酸, 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廊下,佟宛宛坐直了身子,又悄悄缩了回去。
说真的,她一看到小孩哭就头大,医院里打针的时候, 那些小孩总是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有的脏兮兮的抹在衣服上,没抹在衣服上的更可怕,因为找不到那些东西的去路。
公主倒是好些,只是冒了两个小鼻涕泡,看着还有些可爱,但那又如何,依旧一个哭得哇哇响又讲不通道理的小屁孩啊。
天冬一眼就看见了廊下缩在毯子里的主子,想起之前公主在娘娘怀里安静乖巧的模样,焦急唤道,“娘娘,您快劝劝公主罢”。
完蛋,被点名道姓了。
佟宛宛叹了口气,从一旁的碟子里拿了块糕点,走到公主的身边,将那块糕饼迅速的塞进了公主的嘴里。
这个招数是和一个年轻妈妈学习的,当时医院里那个小男孩正在嚎啕大哭,那个妈妈用手轻拍他张大的嘴,让刺耳的哭声变成了带有旋律的哇哇声。
不过,佟宛宛也并未尽数照搬,毕竟手挨着嘴巴容易碰到口水和鼻涕,太不卫生。
公主猝不及防间,嘴里就被塞了一个甜甜的糕点,她哭声一滞,不知道该继续哭下去,还是该吃这香甜的糕点。
一旁的天冬却猛然变了脸色,“公主,快吐出来”。
小孩子嗓子弱,若是在哭或是笑的时候吃东西,极容易被呛到,宫中亦有这样的先例,是以喂给孩子的食物通常都是软烂至极的,甚至干脆做成糊糊,哪有娘娘这样故意逗孩子的。
佟宛宛一看天冬如临大敌的模样,便知自己做了错事,心虚之下,她连忙将公主捞在怀里,又将手帕摊开在公主嘴边,“好姑娘,快吐出来”。
乍然被温暖的怀抱拥住,公主忘了哭,也忘了吐,她呆呆地嚼了两下,栗子糕就被咽了下去,什么味道,没尝出来,只有淡淡的甜味在口中散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