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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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就好了。”

    他捋了把胡子,拿起笔杆,对着药方自信开写,空隙中抬眼,却见关水一脸沉思,青年的视线虚虚落在对面的满崽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徽生澈低下头,边写边问:“阿弟,在想些什么?”

    关水猛地缓过神,像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

    他顿了顿,随意找了个话题:“我在想满满的六艺,他乐感还不错。”

    “乐感?”徽生澈抬眸,笔尖微滞,“怎了?他要学琴吗?”

    显然,徽生澈也知道关水在满满周岁宴那天收了一把凤尾琴。

    “啊,不是,”关水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向那边玩儿的正欢快的崽子,“只是培养一下乐感,他这么小,给他听听就得了。”

    徽生澈在药方上划完最后一下,满意地放下笔墨:“听曲儿啊?这我在行。”

    他搓搓手:“正好我技痒,不如我来为满满弹一曲。”

    “嗯?”关水正好在想别的事,他随口应了声,“也行,不过得先回去取一下琴。”

    “见溪!见溪!”关水朝外探头。

    见溪闪现:“主子,有何吩咐?”

    “你去我房间取那把凤尾琴过来。”

    “是。”

    凤尾琴很快取来,徽生澈兴致勃勃地给自己摆好姿势,坐在满崽对面。

    他轻抚了抚琴弦,指腹刮出几道筝鸣:“好了,让我们满满坐好,来听一曲伯父的旷世奇音吧。”

    徽生澈又转过头看向关水:“阿弟,你就放心吧,以我音律上的天赋,虽不及真正的乐师,但好歹有韵律,能听。”

    “给孩童听,足矣!”

    关水此时虽觉得他的说辞有些奇怪,但他的动作看上去十分熟练,应当……算是靠谱吧。

    青年慢慢放下心来,心道只是听个音儿,又不会出什么事儿。

    徽生澈倒没急着马上就弹,他摸着琴身,看着这把琴,就想起关水小时候,也是如满满现在这般大小,乖乖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听他弹琴。

    最开始关水没有接触过琴,在两三岁的时候,见他拨弄着琴弦,也伸出手触碰。

    但他一抓,发出琴音却以为是什么鸟兽在怪叫,小脸吓地唰白,那清亮亮的眸子滚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说什么也不肯再碰。

    那么小一只,哗啦啦地流着泪水,着实可怜极了。

    徽生澈哭笑不得,后面还是他想办法,每天都把琴带在身边弹,尽力给关水脱了敏。

    关水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长大,没想到长大后对琴反而有种难以割舍的情感,连他的儿子也有如此天赋。

    徽生澈感到甚是欣慰。

    他闭上眼睛,信手一拨,琴弦颤动撞出优雅的筝鸣。

    他这边准备开始,那边关水本并不在意地在桌案处默默坐着,继续想着事情,满崽也在自己圈的一小块儿地里玩着玩具。

    几息之后,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停了动作,快速挪了窝。

    他这一弹,说起是琴声,其实不太像,更多感觉上,是麻绳拍打木板发出的噼啪声,且处处不在调。

    若说只是这还行,但偏偏后面挑起琴弦的声音过于紧绷,听着粗溜溜的,而后迅速变幻为破烂风箱惨叫的声音。

    总之令人实在欣赏不过来,连坐在附近都是一种对耳朵的折磨。

    许是坐地稍远,且有徽生澈方才拨弄的第一声做心理准备,关水尚能承受。

    只有满崽承受了所有,他迅速从徽生澈面前爬走,皱着眉头,两只手死死堵住自己的耳朵,在一片混乱的琴音中对着他阿爹说话。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关水单手呈喇叭状,让耳朵对着满崽的方向。

    满满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拼命做着口型,但奈何琴音太震慑,使得崽子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关水愣是一个字儿也没听清。

    父子俩只好挨得近了些,满崽这才有机会在关水耳边大喊:“走!”

    这一声关水听见了,他趁着徽生澈沉迷于弹奏,抱着儿子就溜了出去。

    曲毕,徽生澈睁开眼睛,正准备迎接父子俩崇拜的眼神,但他面前早已空无一人。

    徽生澈:“……”

    另处,因离渊在书房看着折子,他一抬头,看见门外关水抱着崽子过来。

    “怎的了?诊脉不顺利?”因离渊放下折子,站起身来。

    “没有。”关水顺手把崽子塞给外面站着的十一,让他带着满崽一边儿去玩儿。

    他上前一步,将因离渊推到座位上,习惯性地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两腿分开,坐到他腿上。

    二人面对面,耳鬓厮磨,首先享受了这一刻的浓浓温情。

    关水坐近了些,把头靠在因离渊的肩膀,他语气慵懒闲适,口中内容却令人惊悚。

    “因离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因离渊顿了顿,片刻后抬手,摸着他脑袋上顺滑的发丝,轻笑:“何出此言?”

    “方才我听阿爹弹曲,他那琴艺十分惊人,纵然是父子我也承受不得。”

    “你呢,你平时听见我弹琴是不是也受不了啊?”

    关水声音渐沉,带着一股失落和低迷。

    显然,以他的乐感,他是明白自己糟糕的琴艺,但自周岁宴结束,他就将那把琴抱在身边随意拨弄,因离渊一直在他身边,听到他的琴音却从未说过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在照顾我的感受啊?”

    关水闭上眼睛,给头换了一个方向,把自己埋在男人的颈窝里。

    他睫毛卷翘,闭上眼的动作让其轻轻扫过因离渊的脖子,惹的男人喉结滚动一瞬,却并未说什么。

    反而语气更加温和:“没有,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不信。”

    “嗯?那要怎样才能信我?”因离渊下巴动了动,让青年的脑袋更契合自己的脖颈处。

    “除非……”关水眼珠子一转,有了想法。

    “咳咳,让本大爷来考验你。”

    关水直起身体,他对着正疑惑的太子殿下扬起一抹笑,一只手扯开对方常服的腰封摸进。

    他指尖灼热,触碰到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重重一戳,摊开掌心,指腹磨了又磨。

    “真话假话?”

    因离渊面色不改:“真话。”

    “当真?”

    “当……咳咳!”因离渊手一滑,抓在青年腰上的手一动,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宝宝,你在……干什么……”

    “咳咳!”

    关水收回手,他做贼似的望了望外面,好在门在进来时就已经被他关严,只是不知道这屋子隔音怎么样。

    青年放低了声音,双手下氵/骨,摸到他的大腿,只是还未动就被因离渊的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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