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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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扎进手心,他颤抖着声线,不可置信:“再……再说一遍?!”

    柳府医如实重复了一遍。

    因离渊总算明白过来:“你确定没有在诓骗孤?”

    因离渊看了看埋着脸不愿说话的青年,又看看一脸喜色的柳府医。

    柳府医伏地:“天地明鉴,小人绝对没有错诊,殿下若是不放心可让府内另一位医师前来诊断,又或者请宫里那位苏太医过来。”

    因离渊再次看向身旁的人,关水没有插话,很显然,这说明他是知道这件事的。

    但是……他家夫人不是男人吗?

    刚才……刚才他们还上过床的。

    太子殿下怀疑人生了。

    难道是他错看了?每次圆房时都被误导了?

    不太可能啊,他明明白白的记着对方的身体,是一个男人。

    因离渊咳了一声,收起了自己崩溃的神色:“柳府医在方才诊脉时,可有发现我夫人为男身?”

    柳府医闷声:“自是知晓。”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以男身怀子?”

    “是的殿下。”

    因离渊的身体立马不受控制晃了晃,关水立马反过来扶住他:“哎!你别昏过去了!”

    太子摆了摆手:“没,没昏,就是有些不可思议。”

    他转过头:“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有……有孕的?”

    关水低着头,磨磨蹭蹭靠近他耳边说了个时间。

    因离渊:“……”

    难怪,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那日在书房突发奇想让他取字,还有今日一早起身就跑。

    太子殿下的身体又晃了晃,但还是支撑着精神嘱咐:“柳府医,此事暂且保密,断不可让第四人知晓。”

    “小人明白。”

    柳府医照例告知好注意事项,依次开了安神安胎的药,便拜别了太子。只是他前脚刚踏出房门不久,后脚便传来那位太子妃的呼喊声。

    “柳府医你先别走,太子他昏过去了!”

    第42章 神医徽生澈

    刚刚还一脸喜色,准备去翻医书研究的柳府医瞬间小跑回房里,他动作迅速,在关水协助下将太子在地面放平,简单做了急救的措施。

    因离渊很快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脑袋靠在青年怀里,眼前是柳府医给他扎着针。

    他从床上撑着起身:“孤没事,孤现在想起来,他没有女子的产道,如何能生孩子!”

    因离渊又回头握住关水的手,劝道:“宝宝,我们不生了好不好,中间若是出现什么差池,他会让你死的,会让你死的!”

    他眼圈发红,冠冕歪斜,头发也有些松散,唇瓣干燥得不行。

    关水哪里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模样,他连忙倒了杯水送到太子嘴边:“你先不要急,我们先看医师怎么说。”

    说罢,两个如神仙似的人儿一齐转过头盯着柳府医,直把他看得汗流浃背,柳府医用袖子擦了擦汗。

    “殿下,小人方才正是准备回去查看医书,依稀记得里面是有太子妃殿下这样体质的记载。”

    “且在小人记忆中,那位是父子平安。”

    “这样,殿下不如先放宽心等待,小人研究后再回来与殿下报秉情况。”

    因离渊心生疑窦,纵然说是父子平安,但其中凶险却未曾点明,他不是不信这个柳府医对他的忠诚,而是怕这位柳府医太过忠诚。

    因离渊看向关水,示意他先等等。关水挥挥衣袖,对着柳府医:“就按如此罢。”

    柳府医依言施完了针,在两人默许下退去,房间内便只剩下因离渊和关水。

    因离渊坐起身,眼中闪过莫名的哀恸,他猛地将青年扣入怀中,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宝宝,我们不担这样的风险好不好,女子生产尚且九死一生,更何况……更何况你。”

    关水用鼻尖回蹭,然后摸摸他的耳朵,又轻轻抚上他酸涩的眼皮:“府医都说有办法了,你不要多想。我本就不愿打掉孩子。”

    “而且我……我潜意识好像感觉……生下孩子并不会影响我的身体。”

    因离渊抓紧他的手,准备说话,这时门口笃笃响了两声,传来十一的声音:“殿下,神医来信。”

    因离渊骤然眼睛一亮:“对!还有神医,我险些忘记,宝宝,等神医过来,我们让他看看。”

    男人将青年按到床上坐好,赤脚下了床,打开门,从十一手上接过信看。

    只是看着看着就黑了脸色,关水也凑过去看,信笺上白纸黑字。

    ——有事,在玉笛城暂留三日。徒弟妳迩先至,替吾查看。

    因离渊刚想说话,十一又来通报:“殿下,府外一名自称是妳迩的道袍女子来访。”

    这么快?!

    关水还没反应过来,因离渊马上换了一副脸色,扬声道:“让她进来。”

    吩咐完,因离渊转头,连忙将关水刚刚因为拥抱有些散开的领口拢好,把人推到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

    “宝宝,你先躺着歇息会儿,我马上让这位神医弟子过来帮你看看。”

    关水眨了眨眼,看着眼前比他还要慌乱的人,按住他颤抖的手:“好。”-

    妳迩进了门,弯腰行礼:“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免礼,我夫人在这边。”因离渊引她到了床边。

    妳迩起身,她其实在没来之前就很好奇,在她师父口中,这位东煌太子自小便极为厌恶情爱,不知为何近日大变了个样,却是娶了一个夫人。

    她师父本来还挺好奇是何方神圣拿下了这个煞神,只是眼下被一些东西绊住了手脚,就让她先行过来处理。

    妳迩叹了口气,她看过这位太子给她师父的传信,上面所写症状不过是入暑常见的一些反应。

    想来待会儿的诊脉也是走个过程罢了。

    妳迩虽是在走神想着别的事,手上却不曾马虎,她按部打开药箱,支起架子,将脉枕放到上头。

    “请殿下将手置于此枕。”

    接着妳迩便看到太子走到床边,温声软语同那位被床帷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太子妃说了话。

    然后一只修长的、明显不属于女人的手伸了出来。

    妳迩见多识广,勉强压下了心底的震惊,她三指搭上那截细白的腕,闭上眼感受。

    嗯?是不是不对?

    妳迩睁开眼,放开手,又搭上。

    沉默。

    嗯这脉象如珠走盘,是滑脉啊。

    难道她也能看走眼?这太子妃还真是女人?她拧起眉,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判断错误。

    “敢问殿下,太子妃他……”

    因离渊证实了她的猜想:“如你所见,孤的夫人体质特殊,故而能以男身怀子,孤有一惑,还请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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