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照寒》 【番外完结】(第4/8页)
擒王,沐照寒盯准时机,从屋顶洞口一个翻身跃下,跳入屋内之中。
她还没来得及动手,那两个满脸横肉的守卫便迎面朝她袭来。
沐照寒反身躲过,抬腿便是猛的一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人腰窝子上。
另一人见势跃身至她背面,拿起屋内一把厚重三环大刀,狠狠朝她面门劈来。
沐照寒一个侧身,堪堪躲过那锋利刀刃,一缕发丝被那寒芒刀锋切断,飘摇落入地下。
险之又险。
守卫还欲再攻,却听得头上一阵响动,抬头一看,却被迎面一片青瓦砸中面门。随后便还有人翻身跃下,不由得下意识挡了一招。沐照寒岂能放过这般好机会,抬腿一脚,照着他心窝子狠狠踹去。
她看着不紧不慢飘逸落下的陆清规,在这危机四伏的场合格外显得格格不入。于是一边抵挡守卫攻势,一边皱着眉头问道,
“你下来做什么?不是叫你在上面等着吗?”
陆清规指了指楼顶,其间已有院外的守卫火把闪烁,不言而喻,“上头那么多人,我怎么应付得来。”
神色很是无辜。
他并未露出十分忧虑的神色,倒像是开玩笑般,“沐姑娘,你可得保护我。毕竟……”
贺凌收回手:“这两巴掌是替爹打的,这世上哪有你这样当儿子的?竟敢对父亲决定指手画脚。”
贺玄义瞪着贺凌,一时竟有些怀疑自己身在梦中了:“你在教我怎么做儿子?”
“够了!”
茶盏碎裂,滚烫的茶水渐上手背,可贺坤浑然不觉。
他怒拍桌面,站起身:“你如今也是州府官员,竟为了这般的道听途说回府闹腾?左一个庶子、右一个贱人,那是你弟弟!你小娘!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幼尊卑,还有没有伦理纲常!”
贺凌是个疯的,贺坤不好教训,只能从贺玄义入手,停止这场闹剧。
贺玄义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他瞪着眼,不知所措地看向贺坤,泪水盈出眼眶:“我倒是要问问阿娘!他到底是不是我弟弟!那个贱人到底是不是我长辈!”
语罢,贺玄义夺门而出,只留下贺凌和贺坤相对无言。
“看来今日府中不好留你了……”
贺凌笑着打断贺坤的话,又回到椅子上:“阿娘病了,我得在跟前尽孝。”
见椅子上的人大有接不到母亲便不肯走的架势。
“我起初以为,你心里有旁人,是我坏了你的好姻缘,所以,你厌恶我……”
她说着,眼泪已涌了出来,“可我问过爹爹几次,他说他查清楚了,你并没有什么心上人,我便觉得,许是我娇生惯养,哪里做得不好,才惹你不喜。”
“半月前,我从外头折了不少花插在瓶子里,可你只看了一眼,便跑去书房了,然后,一夜未归。”林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还以为,是我插的花不合你的心意,又或是,你看到我发脾气训斥了下人,觉得我不贤良……”
她说得越是细致,沐黎川就越是无地自容。
她的每一次刻意的疏远,都被林芷仔细收藏,反复思量,最后从她自己身上,寻出千百个错来。
沐黎川跪行上前,想替她拭泪,却被她握住了手。
她的眸子被泪水洗过,愈发清澈见底,眼尾泛着胭脂红,像被春雨打湿的桃花:“既如此,你并不讨厌我,是吗?”
沐黎川万万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呆愣片刻后,木讷的点点头。
林芷闻言,粲然一笑,歪头用脸贴着她的手背∶“这样啊,那便好了……”
第 255 章 金兰契(二)
其实,沐黎川在与林芷成婚后的第二月,已拜入了杨鸿生名下,经他协助,不出半年,便平了父兄的冤屈。
只是,她并未如约定的一般同林芷和离。
她们谁都没有提及此事,依旧在外扮演着恩爱夫妻。
林芷私下里,却渐渐不肯再唤她姐姐,而是改叫她的名字,后来,直接如在外一般,唤她夫君。
沐黎川拒绝过几次,但林芷说,怕叫多了别的称呼,在外人面前改不过来,会露馅。
林芷也同她更亲密了,她们同榻而眠,同池共浴,她觉不妥,林芷只言都是女子,有何不妥,便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直到一日,沐黎川来了月事,疼得直不起腰,提前下职回到房中,蜷缩在榻上,隐约听到背后有声响,旋即感觉,有人在她身后躺了下来。
邵海摇摇头,说:“说实在的,邵家陷入两难境地。要是王家不倒,阴云避日,困着邵家。我们邵家迟早出事!”
沐照寒了然,说:“扳倒王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邵海笑了笑,说:“这封信,还不足以显示我的诚意?”
沐照寒指了指信封,说:“你拿空信封,来试探我?”
邵海思虑片刻,说:“沐照寒。家父的安危,你的前程,皆取决于你的弹指之间!”
沐照寒下了差,去日落饭店,进月字号房。她点了几个菜,红烧狮子头,杏仁粥,煎白肠,还有荞麦烧饼。
一刻钟后,有人敲门,正是黑伯。
沐照寒搁下筷子,说:“黑伯,坐下吃点东西。”
黑伯拘谨坐下,说:“主子。十月二十九日,给竹林寺泼红漆的是王家。”
沐照寒喝着杏仁粥,说:“正常。他儿子就要死了!”
黑伯诧异,说:“主子。这几日王园打发李固,寻找一个与王器相像的男子。”
沐照寒笑着问:“这个倒霉蛋是谁啊?”
黑伯认真地说:“是城北城隍庙一个叫恁三的乞丐,这乞丐有点低能儿,喜欢吃,父母早亡。”
沐照寒想了想,说:“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大理寺卿吴升。偷换日子,定了吗?”
黑伯压低声音,说:“十一月初七。主子,邵家派人去往北朔,与沐照寒联系上了。”
沐照寒心里窝火,说:“说了什么?”
黑伯面露难色,说:“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只是看见沐照寒把信递给了他。”
沐照寒笑着问:“截获了吗?”
黑伯小心翼翼地把信递给她,说:“主子。您看。”
沐照寒把信打开,摸了摸信纸,是宣纸。她看了看上面的字,脸色凝重。她把信纳入怀里,说:“你们密切盯住她,要是有人想要带走她。那就让她死在北朔。”
黑伯领会,说:“主子的事情才有点起色。现在主子忙着与王家斗,这当口出这事,不能掉以轻心。”
沐照寒眉眼一弯,说:“不愧是黑伯。我先回去。”
沐照寒走在路上,发现有三三两两的流氓跟着她,面生的很。她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路上不止两三个。她回到竹林寺,几个流氓进入寺庙。
一个脸上长着黑痣的男子,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