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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照寒》 160-170(第6/17页)
,林小姐喝点茶吧。”
林绾绾捧着茶,垂下眼帘,鼻尖泛红:“多谢四小姐,我来这,就是特意来感谢四小姐的救命之恩。”
她在林家,一直是谨言慎行,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行差踏错,可饶是如此,那些该有的伤害和欺凌,仍旧没有变少,府里的人欺软怕硬,已经很久没有人像沐照寒这样为她说话了。
道完谢后,林绾绾就千恩万谢的回去了,没办法,她现在毕竟还在林家,今日沐照寒一直对林家的长女咄咄逼人,眼下她再来她们的营帐,时间太久,指不定回去后会怎么责罚她。
“长姐,这个林绾绾好歹是林相府的表小姐,连个丫鬟都没有吗?”
沐觉夏看她已经掀帘子出去了,这才问道。
林绾绾从入了这个狩猎场开始,就是自己一个人,身边没有一个丫鬟,看来是真的不受待见的很,只是,林相连这个表面功夫都不做,是不是太过于嚣张了?
沐惊春敲了敲她的额头:“人家家里的事,我们如何能说三道四?倒是小幺儿要烦上一烦了。”
突然被提及,沐照寒有些不太能理解:“你是说,刑部考核?”
沐惊春伸出食指,在她的眼前摇了摇,而后唇瓣轻启:“你该考虑的,是明日回家后,如何跟阿爹说你的考核之事,陛下这一关过了,阿爹这一关,你还没有过呢。”
这么一说,沐照寒整个人头皮发麻,沐家的家风是挺好的,就是这个父母也很会操心事,她一个女子参与考核的事情很快便会传开,沐旬指不定会怎么说她。
想她只是在牢里与陆清规周旋,便被沐旬揪耳朵警告,这下她要入朝为官,目的就是为了接近陆清规,沐旬要是知道她的非要做官的真实原因,岂不是会把她大卸八块?
沐照寒对于学习这种事,素来能坐得住,这个律法她是看到了深夜才熄灯睡觉。
睡意渐渐的袭来,沐照寒的意识似乎跌进了一片虚无之中,意识也缓慢的飘远……
林相府外,大雨滂沱,几乎掩盖了大部分的视线,但是仍旧能看清相府门口
站着许多手拿棍棒的小厮。
林相处于中间位置,只是这个林相看起来年轻很多,而他的身侧,站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那女子的眉眼,像极了林枕月。
门外,跪着一个身着粗鄙衣衫的女子,纵使在这雨雾之中,也难掩她的绝色。
她的头上虽然包裹着下等人的头巾,可是发丝被雨水打湿,贴着脸颊,愈发的勾勒出她不俗的容颜。
纤长的睫毛下,那双眼眸明显是哭的多了,可即便红血丝遍布,也仍旧阻挡不住她优越的眉眼。
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而那个男孩的眉毛处有一个伤痕,正在流血,出血的位置,与陆清规如今断眉的位置,一模一样。
那女子在大雨中似乎对林言璋哭喊着什么,沐照寒根本听不清,而当她再想听什么的时候,她的意识被拉了回来。
沐照寒睁开眼,望着黑黢黢的营帐顶,莫名的觉得方才的梦境有些让人窒息,为何她会觉得雨中那个跪地的女子,会让她感同身受的悲伤?
系统说的身临其境,怕不是这个道理吧?
就在这时,系统叮地一声【溯源使用完毕。】
沐照寒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这他妈就用完了?
搞了半天,这个溯源碎片,就是陆清规的童年史,她是因为好感度上涨的原因,才解锁的这个溯源碎片?
那这么看来,这个陆清规与林相确实是有渊源的,回想起雨中女子的样子,和她怀里的陆清规,沐照寒大概能猜到,陆清规应该是林言璋的孩子,那怎么看起来和林言璋又有着划不清的深仇大恨?
其实,这几次的接触下来,她觉得陆清规不像是书上说的那个偏执型人格障碍,因为她记得,在原文小说里,陆清规虽然囚禁了林绾绾,可是,并没有强迫过她,唯一强迫的,就是逼林绾绾爱上他。
在她以前的学过的犯罪心理学里,并没有说过这种偏执型人格障碍,会在乎囚禁对象的感受,而且,这种人格障碍在犯罪当中的动机往往是源于幻想,他们总觉得会有人伤害他,可看陆清规的样子,完全不像。
因为他身边有个余旧,而偏执型人格障碍很难相信任何人,不可能会留有一个人在身边。
狩猎结束的也很快,当沐照寒回到家的时候,沐惊春的预言,很快就验证了,沐旬就算瘸着腿,也要拿着家法跟着她身后,追着她打,边追还边威胁:“沐照寒!你退不退出?!”
沐照寒一溜烟窜出了房门,回头坚定道:“阿爹,我已经答应了陛下,退出我就是欺君之罪!”
沐旬气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沈诗云和沐惊春赶紧扶住他,让他别再打了,可他就是不听,那鞭子指着沐照寒,气的在颤抖。
哪有姑娘家去当官的,跟那些大老爷们混在一起,这姑娘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你!”沐旬气的发出了颤音。
沐觉夏就在一边喝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入狱之前的沐照寒比她要乖巧,三姐妹里,就她老是被打,现在风水轮流转了,这人换成了四妹妹,她当然要好好的看看。
沈诗云也急了,她焦急的唤道:“小幺儿!你看你把你爹气的,还不快过来给你爹道歉?”
看沐旬那一脸的担忧,沐照寒心里还是会有些触动,在原来的世界,她已经有很久的时间,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了,在大伯家的寄宿那段岁月,是她此生最为难熬的。
她不止一次在门后,听得见大伯母和大伯吵架,说她是个丧门星。
而今一朝穿书,倒是让她不仅父母双全,还有兄弟姐妹,且各个都很友爱,这是沐照寒觉得系统最不亏待她的地方。
“逆女!你给我过来!”
沐旬喊的凶,沐照寒眼眶一热,倒也真的过去了。
她突然间的顺从,让他们有些捉摸不透,沐旬气不过要一鞭子摔在她的身上,可目光瞥到她额头上淡淡的疤痕,还是下不了手,将鞭子扔远了。
沐旬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孩子,那朝堂波云诡谲的,你一个姑娘家,会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咱们家前些日子才受诬陷,你三哥回军营都遭受了排挤,你受不了的小幺儿~”
沐照寒低头,抿着唇瓣,面上的神情分明是打定了主意,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阿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也不想咱家一直这么被动。”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一定帮姑娘去办。”沐照寒又宽慰一番,去了承安侯府的书房。
她今日听了那朝会,明日便要交一册记录上去,她问了从前与她同窗的阁臣,那阁臣说交上去也没人看,但不交肯定是不行的。
沐照寒将李樾漓写的悼文放在一旁,唉声叹气的摊开纸笔,写了一会儿,抬头伸了个懒腰,视线不经意扫过悼文,一句话映入她的眼帘“吾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扶棺长泣以歌……”
她目光钉在那个“以”字上,莫名觉得有些异样,遂将其拿起,见还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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