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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_红豆小鱼》 第12页(第1/2页)
“如果不是公子相助,我们一家现在也不能见面,再说几句话也是不易,还请公子受我们一拜。”
“哎哎哎,不用。”江逾使了个眼色,叶子山心领神会连忙把人扶住了,“只是随手帮忙而已,能找到凶手还要问你们几句话。”
“公子请说,凡是我们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女人抹了一把泪,西窗被连着只能半弯着腰,沈九叙实在看不下去了,搬了几把凳子过去,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今天早上天才微微凉,我本来是想着早些起来,和隔壁的大娘一起去静川庙旁边摘些槐花做蒸菜吃,昨儿个天气不好,像是要下雨,早点摘了好回来。”
“谁知道我在生火,孩子他爹突然惨叫一声,我回头看时,一把剑突然飞过来,还有什么声音,听不清楚,紧接着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看见了。”男人抓住妻子的手,大声道,“有个人影,穿一身绿色的衣裳,脸上还有血,不停地往下滴。他很高,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就像一棵树那么高,我手里的斧头还没放下来,他就从很远的地方突然到我面前划了一剑,就没了。”
叶子山没听出来什么问题,下意识的就去看江逾和沈九叙。
“槐花蒸菜是什么,好吃吗?”江逾抬头问,他这个问题着实突兀,一群人都没想到,纷纷转头去看那对夫妻。
西窗欲言又止,最终叹了一口气,脸上因惭愧冒出来的薄红引人注目。
“江公子,时间有限,还是问些正经事比较好,已经十三条人命了,白天我们才和云水城的人立誓要尽快查清楚真相,省得再波及人命,要是再出事,星辰阙的名声就要坏了。”
“可我是深无客的人,你们星辰阙的名声和我有什么关系?”江逾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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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山:“西窗师兄,你看见了吗?”
西窗:“什么?”
叶子山:“这伤口也要处理,再晚一会儿就没了。”
两个秀恩爱的戏精!
明天没有,后天更,晚安[垂耳兔头][猫头]
第10章 破春风
众人皆有些愣住了。
江逾一个子一个字的蹦出来这句话,怕他们几个听不清,又重复了一遍,“我是深无客的人,深无客和星辰阙不是还要争宗门大比的头名,你们总问我这不太好吧!”
“江公子,你——”
西窗没见过这样的人,恼羞成怒让他整个人看着像是一只被烤熟的鸡,满面红光,立誓要把面子挣回来。
“江公子说的有理,此事我们星辰阙义不容辞,江公子你们既然是深无客的人,不便掺合其中也是正常,那便先回屋休息吧!”
“师兄——”叶子山连忙开口,但又不知该怎么劝,只好换了语气对着江逾和沈九叙低声道,“屋里面设了结界,两位公子不用担心。”
刚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在瞎操心,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门“咔嚓”一声被关上,屋内微弱的烛火映照出妇人的脸,皱纹仿若沟壑遍布一张脸,嘴角干裂出现好些死皮,她坐在床边手里拄着那根拐杖,冲着江逾和沈九叙笑。
“外面下雨了,也不知道砚儿带没带伞?”妇人自言自语道。
“半夜三更,他估计睡的正好。”
妇人没料到江逾会接话,笑了一会儿,露出稀疏的几颗牙齿,“也是,他睡得熟,雷声可吵不醒他。之前在家念书,我总是担心,现在走了,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我还特意给他求了祈安壶,想来肯定不会有事。”
江逾心里有点沉重,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方洗砚现在估计都已经过了奈何桥,在排队投胎了。
“我听你们说槐花蒸菜,等天亮了,我给你们做,昨儿阿木他爹娘出事,也没去成静川庙,但村东头的老吴家去了,分了我一筐还新鲜着,再拌些面好吃得很,吃一次就忘不掉。”
江逾一口答应。
见老人连着打了几个哈欠,江逾唤她去睡,屋子里面就又安静下来。他顺其自然的拉着沈九叙坐下来,“你说,这个和之前静川庙里面的是不是同一个人?这妖怪厉害得很,不是那群小孩能对付的,今晚上这一闹,明天他肯定会来。”
“是,所以你才故意把他们支开?”
“你都知道了,不是吗?”江逾自诩他是一个很有良心的前辈,经常挺身而出。
沈九叙挑了下眉,摸了摸江逾的头,莫名觉得他像是一只乖乖坐着求表扬的猫,自己想给他塞几条小鱼干吃。
他抬手将窗合上,又设下结界,确保外面的几个弟子不会听见他们低语,这才问道,“你不是普通人,为何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江逾揣着答案问问题。
“你是深无客的弟子。”
“不是。”江逾摇了摇头,他这明明是实话实说。
他即这样说,沈九叙便不想问了。
江逾应该不会骗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一棵树,被骗了也拿不出什么稀奇珍宝来。
“沈清规,那妖物受了重伤,才会吸□□气,可又是为什么选了这对夫妻呢?又为什么在几百上千的读书人中选了方洗砚呢?”
江逾不解,两手刚垫在脑后,就被沈九叙捞出来,把整理好的枕头换上去,对上某位公子哥的眼神,抿了一下嘴唇,“手腕处的伤要好好养着。”
“哦。”江逾下意识地听话应道。
“如果只是使用了祈安壶,可我当时明明也用它许了愿的,难不成那掌柜卖给我的是假货?”江逾一激灵,两手按住沈九叙的肩膀,双目和他对视,“可是不对啊,难不成是看我太厉害了,就没来杀我?”
某人自卖自夸的本领还在继续变强。
沈九叙被他盯得心颤动加快,只能垂下头假意摆弄腰间的系带。
“死去的数十人身上都带了祈安壶,城中百姓为了安宁,都去过静川庙祈福,但死的只是少数,应是还有其他原因。”
“昨天早上我在街边见到了查案的侍卫,他死的时候佩刀正中胸口,这对夫妻也是如此。”沈九叙脑海中闪过什么,又瞬间没了思绪,“那妖物的剑法不容小觑,或许真是剑灵所化而成,是有主之人。”
江逾听着他说,点了点头,脑中突然来了点思路,“那方丈说庙中的神像是三年前立的,前些日子有损毁,会不会是哪家剑修飞升后剑落在人间了?”
“不过,据我所知近十年来都无人飞升成功,被寄予厚望的江逾和沈九叙一死一伤,更不可能了。”
沈九叙总觉得听他说话怪怪的,“或许我想多了,若是哪个精怪剑术一绝,又为了香火自立神像,引来众人祭拜,也实属正常。世间之事皆有因果,甘愿用性命去换其他的东西,天道也无法管。”
“那你有什么东西是愿意用性命去——”江逾话刚说出口,又被吞了下去,“算了,不说这伤心的了,我有预感,明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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