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因子: 7、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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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茴正咬唇回忆,忽然嗅到熟悉的气息,木质冷香如同密密麻麻的网,顷刻间将她笼罩。

    来不及反应,迟颂微凉的唇,落在她的右脸颊。

    “……”

    项茴怔住,呆呆扭过头看他,“你干嘛,学习时间不要搞我。”

    迟颂舔了舔唇,嗤笑道:“写错了,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我写错了吗?”

    “错了。”迟颂翻开资料给她看,“你睁大眼睛看看。”

    项茴仔细核对一遍,发现自己确实写错了,都怪这个公式太长。她抓抓头,在泰勒公式旁边做好标记,方便课后重点记忆。

    “下一个。”迟颂合上资料,说:“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这个公式短,项茴记得很清楚,她飞快写完,非常确定地说:“这次不会错了。”

    谁知,迟颂再次靠近,一下吻住她唇,还恶劣地吮了吮。

    项茴用力推开他,脸红红眼睛也红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她委屈死了,“这次我肯定没写错,你为什么又来?”

    迟颂总有他的道理,“你没写错,所以我给你奖励。”

    “……”

    他坏死了。

    项茴无语得想要翻白眼。

    敢情她写错了要被亲,写对了也要被亲,迟颂就是借机为自己谋福利。

    项茴气不过,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迟颂,你是不是有病?”

    她明明在生气,却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说话声软软的,带着南方人特有的甜嗓,听起来像撒娇。

    迟颂听得心痒痒,禁不住撩拨,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手不规矩地往项茴衣服里面钻。

    他气息变了,“嗯,有病,你来给我治治。”

    明明每天都见,可还是想她。

    想抱她,想亲她,想负距离疯狂地占有她。

    一个小时,不,一分钟见不到她,迟颂就浑身难受。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偏偏这病只有项茴能治。

    说好只是叫她来房间补课的,但迟颂又要食言了。

    早在项茴进屋那会他就开始躁动,项茴一个呼吸都令他口干舌燥,干脆不忍了。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今天项茴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外搭墨绿色针织开衫。她这套着装,正好方便迟颂下手。

    迟颂面庞埋进她雪白的脖颈,吻往下滑,咬开她的肩带。

    天还没黑他就要做这种事,项茴怕得要死,用力推搡他偏偏推不动,反而看起来像欲拒还迎。

    这时,迟颂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有电话打进来。

    混乱中,项茴瞟一眼屏幕,竟然是迟启文。

    晚饭那会迟启文还没回家,说是有应酬。突然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有事?

    项茴一下清醒了,反抗动作也变得激烈,她边躲边说:“接电话,是迟叔叔找你,别闹了。”

    迟颂知道迟启文找他做什么。

    今天力西百货的千金姜小姐过生日,没见过几次的人,迟启文非得让他赴宴。说好听点是维系商业伙伴,其实就是撮合他们这些年轻小辈,方便日后为家族做贡献。

    迟颂不乐意,昨晚就拒绝过了。

    他在兴头上,更不想管这个电话,喘着气,对项茴上下其手:“不接。”

    “快点接。”

    迟颂捏住她的下巴,眼眸深邃,半点情绪不露。他说话的气息拂过项茴脸颊:“行,我接,我告诉他我们在接吻,让他识趣点滚蛋。”

    说着,迟颂便抓起手机。

    项茴吓得心脏骤停。

    她知道迟颂说得出就做得到,如果他真这么说,那一切都完了。

    项茴急得去和他抢手机,迟颂计谋得逞,心情好了些,直接把手机丢到远处的沙发上。

    手机仍在震动,但没人管了。

    明明开了空调,偌大的房间里还是很热。

    项茴知道他们这样做不对,但偏偏自己不争气,迟颂随便做点什么,她的理智就摇摇欲坠,分不清东西南北。

    此时正是黄昏,夕阳很美,晚霞像冒热气的橘子汁,一片叠着一片。

    然而,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哒哒哒——”

    有人在上楼,步子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说话声。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迟启文的步调明显加快了,“莲姨不是说他在房间?打电话不接,非要我来请他,好大的架子。”

    瞿莉声音柔软一些,“你别着急,可能是睡着了。”

    “这个晚宴很重要,迟到不好。”

    ……

    沉迷欲念的两人都听到了异动,迟颂停下来,项茴更是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理智回笼,意识到迟启文和瞿莉要来迟颂房间,项茴挣扎着将人推开,下意识想找地方躲。

    然而,迟颂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沉静好像游离在事情之外,他道:“不用躲,趁机坦白好了,迟早的事。”

    “你疯了。”

    项茴绝不同意。

    在她心里,这段关系开始得荒谬,然而覆水难收,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悄无声息地进行,再悄无声息地结束。

    躲都来不及,怎么能坦白呢?

    “你就当我疯了吧。”迟颂目光清明,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我就是想让全部人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迟颂——”

    “别人可以,我们不行?”

    项茴睁大眼睛,“因为我们是兄妹啊,和别人又不一样。”

    “没血缘,不在一个户口本,法律都不认,你和我算哪门子兄妹。”

    项茴很想说,现在不是兄妹,以后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以后瞿莉和迟启文分手了,他们就能在一起吗?

    项茴头疼得厉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妈妈和你爸爸在谈恋爱。”

    迟颂无所谓的语气,“他们谈他们的,我们谈我们的,有问题么?”

    他本就极端,偏执,脑回路异于常人。

    知道在这种紧要关头不能刺激他,项茴哄道:“不讨论这个了,坦白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可以吗?我还没有准备好,求你了,哥哥——”

    迟颂脾气很怪,但也很好哄。

    接连几声“哥哥”,叫的他通体舒畅,心也软成烂泥,恨不得什么都给她。

    光说还不够,项茴甚至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喉结,“哥哥,现在这样不也很好吗?”

    迟颂眼神明显有了变化。

    仿佛冰消雪融,凌厉的眼神慢慢转变为柔和。

    明知道这是项茴的美人计,迟颂却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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