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因子: 6、006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劣因子》 6、006(第2/3页)

   沟通再次失败,项茴终于见识到迟颂有多偏执。他对谁都这样吗?还是仅限于她?

    项茴彻底没了脾气,“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那就别说了,来,亲我。”迟颂微微后仰,“把我亲爽了,可以考虑放过你。”

    迟颂也是需要哄的。

    权衡片刻,项茴胳膊抬起攀住他的肩,在迟颂嘴角落下一个吻。

    迟颂享受她的主动,循循善诱:“继续。”

    他们在一块的时候,大多是迟颂主动索取,项茴被迫承受,偶尔也会反过来。项茴还不习惯当个主导者,动作生涩,没什么技巧地一下一下亲吻他的额头,鼻尖……

    然而迟颂很受用。

    喘息渐渐粗重,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就连那双冷清的眸子也染上欲色。

    漫长的折磨后,终于,他再也无法忍耐,唯有绝对占有才能满足内心的焦渴。

    项茴还在傻兮兮地亲他,以为足够卖力,迟颂当真能履行诺言。

    直到被迟颂一把抱起扑在床上,项茴惊魂未定:“你不是说可以放过我吗?”

    “又没说是今晚。”

    “……”

    可怜的茴茴,又被骗了。

    深夜是最好的掩护,也是他们的共犯。

    男性气息如密不透风的墙,项茴被禁锢其中,每一寸肌肤都被啃咬标记。明明心里是抗拒的,但身体的反应却那样诚实,甚至,不由自由地配合他。

    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他们确实合拍。

    ……

    结束后又休息好久,项茴才恢复力气。

    明明傍晚他们还在闹矛盾,项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闹着闹着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懊恼自己太好说话,总是半推半就遂了迟颂的愿,又恨迟颂诡计多端,把她骗得团团转。

    项曦房间就在对面,虽然迟颂说隔音很好,但项茴已经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了。为尽快结束,刚刚她把所有想到的好话都说了一遍。

    浅绿色碎花床单被抓皱,和项茴一样变得可怜兮兮。

    从浴室出来,迟颂已经换好了新的四件套,旧的被扔进垃圾桶。清洁工作他一直很自觉,从来不用项茴动手。

    迟颂站在床边叫她:“过来,睡了。”

    “你回你自己的房间睡。”项茴喝口水润润干哑的嗓子,声音带着倦意,“周末项曦不睡懒觉,明早七点要来房间找我的。”

    迟颂轻哼:“项曦不在,莲姨带她出去了。”

    “去哪儿了?”

    “看灯光秀。”

    来给项茴补课前,迟颂将两张游乐园灯光秀的门票送给了莲姨,截止时间刚好是今晚。莲姨一看快过期了,舍不得浪费,于是问项曦想不想看,一大一小意气相投,当即就出了门。

    项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你刚刚求饶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很喜欢。”

    “……”

    变态。

    -

    项曦和莲姨第二天中午才回,因为那两张门票还包含了一晚主题酒店,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索性就在外面住了。

    项曦年纪小,以前在昆河好多东西没见过,来了京市对什么都兴致勃勃,她递给项茴一只小猪玩偶,“姐姐,送你的。”

    “谢谢,长得有点像你。”项茴接过,看了两眼放在沙发上。

    注意到她情绪不高,黑眼圈有点重,项曦亲亲热热地凑上去,“姐姐,你是不是生气啦?对不起嘛,莲姨只有两张门票,她说你在写作业,我们就没叫你。”

    项茴扑哧乐了,“我才没那么小气,下次一起去就好了。”

    “你最好啦。”

    项茴拨开妹妹的碎发,看向她的左耳,“这次的助听器好用吗?”

    项曦左耳几乎听不见,日常需要佩戴助听器,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说:“最近有些杂音,耳朵也闷闷的,可能又要去医院调整了。”

    “你不早说,我现在就挂号。”

    姐妹两正说着话,瞿莉从卧室出来,喊司机备车。

    她穿一件白色香奈儿经典套裙,手上拎着个稀有皮birkin,耳环和项链珠光宝气,踩上高跟鞋就要出门。

    莲姨问,“不在家吃午饭吗?”

    “不吃,约了朋友喝下午茶。”

    项茴想到一件事,起身追了出去。

    “妈妈,我有事想和你说。”

    外头太阳大,瞿莉担心晒黑,走到树荫下才开口:“什么事?”

    “小曦耳朵不舒服,明天我带她去趟医院。”

    “嗯,两千块够吗?”

    “这次看医生的钱我有。”项茴轻咬下唇,“不过我还是想给小曦做听力修复手术,医生说她的情况不算太坏,越早做越好。”

    其实她们刚来京市那会,医生就建议做听骨链重构和鼓膜修补手术,但当时项曦的耳道化脓发炎,手术才搁置了,改为佩戴助听器。

    现在炎症好了,耳道完全符合手术条件,因为手术费用不低,项茴才来找瞿莉。

    瞿莉蹙了蹙眉:“手术费多少?”

    “十万左右。”

    这笔钱瞿莉不是出不起,只是出的不痛快,她冷哼一声:“你爸可真行,当年我和他离婚的时候,小曦耳朵还好好的,怎么我一走,小曦耳朵就聋了?你这个姐姐怎么当的,也不好好照顾她。”

    项曦左耳听不见的事,项茴确实有责任。

    项成涛和瞿莉离婚后性格暴躁,动不动就打人。那天项茴做饭的时候忘了放盐,项成涛心情不好,什么也不说一巴掌朝她呼过来。

    项曦下意识用瘦小的身体护住姐姐,那巴掌扇在她的脑袋上,当时项曦耳朵和鼻孔就出血了。后来又因为各种原因治疗不及时,导致项曦左耳全聋。

    瞿莉不知来龙去脉,每次掏钱治病都要臭骂项成涛。

    她有怨言,项茴就乖乖听着,“嗯,是我没有保护好小曦。”

    “你先带小曦去看医生,手术的事等暑假再说。”

    “谢谢妈妈。”

    项茴正要走,瞿莉又道:“等等,昨晚阿颂心情不好,是不是你惹他了?”

    作为迟启文唯一的儿子,公司未来的继承人,迟颂是这个家绝对的中心,几乎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项茴不确定瞿莉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怔在原地没动,好不容易稳住神色,说:“不是我。”

    “我猜也不是你。”

    项茴一个小丫头片子,胆小又听话,怎么可能惹那个大少爷。

    瞿莉:“他帮你补课的时候,有没有说过我的坏话?”

    “没有。”

    瞿莉叹气,意识到是自己病急乱投医了。项茴是她的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