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因子: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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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瞿莉都能知道。

    项茴没出声,脑袋埋得很低,握筷子的力道紧了几分。

    学渣也是要面子的,她没勇气说自己高数考了38分。

    “李老师说你高数没及格。”瞿莉摇摇头,语气无奈:“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从小就不会学数学,脑袋跟榆木似的不开窍,都上大学了还要我操心。”

    迟颂忽然开口:“她会学,只是方法不对。”

    “阿颂,那你给妹妹传授点经验,我记得你数学不是总考满分嘛。”

    “我可以帮她补高数,反正最近学校没什么事。”

    他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这句话却令项茴一瞬间僵住了。

    她急忙开口,“不用麻烦了,哥哥这么忙,不要因为我浪费时间。”

    迟颂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而克制:“帮妹妹补课,不算浪费时间。”

    “茴茴,你哥哥是好心。”瞿莉自然帮着迟颂说话,“反正阿颂也不是第一次帮你补课了,还不谢谢他。”

    对上瞿莉的眼神,项茴只得道:“谢谢哥哥。”

    传媒大学是正经985,项茴能考上这所大学,确实有迟颂的功劳。

    两年前项茴刚到京市,听从瞿莉安排,在全市排名第一的高中复读。

    这所高中遍地尖子生,大部分老师侧重拔高,简单的知识点一两句话带过。项茴第一次高考才四百多分,这种教学方式下,压力可想而知。

    第一次月考项茴考得很差,餐桌上,瞿莉恨铁不成钢地说,复读再考不上就不管她了。

    一直沉默地迟颂忽然开口,“她需要一个辅导老师。”

    瞿莉压下火气,“有道理,明天我去补课机构问问。”

    迟颂:“我给她补。”

    那时候,项茴母女三人住进迟家才两个多月,不光项茴项曦处处谨小慎微,瞿莉也不知道怎么和迟颂这个继子相处。

    而迟颂主动提出帮忙补课,无异于释放友好的信号。瞿莉和迟启文都觉得,趁这个机会让一家人熟悉熟悉也好。

    于是,迟颂帮项茴补课的事就这么定下来。

    迟颂的成绩不用说,从小到大没考过第二,教项茴这种学渣绰绰有余。

    项茴本以为他是想捉弄自己,或者趁机看她的笑话。毕竟从住进迟家的第一天起,这个名义上的继兄一直冷冰冰,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谁知,迟颂是认真的。

    他补课的方式简单粗暴,每套试卷务必拿分的题目圈出来,依次过知识点,刷题训练,扩展提升——

    有了迟颂的帮助,项茴成绩稳步提升,第二次高考成绩突破六百分。

    项茴永远记得收到传媒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敲开迟颂房门,兴高采烈地说想送他一份谢礼。

    当时,迟颂的表情耐人寻味。

    少年紧盯着她,那双冷漠的眸子仿佛跃动起火焰。

    他懒懒开口:“你确定?”

    “嗯,哥哥,你想要什么礼物?”

    迟颂只答了一个字:你。

    -

    用完晚餐,迟启文和瞿莉要出门看电影。他们两还在热恋期,只要不工作大多时间都呆在一块儿。

    项茴回到房间先洗了澡,吹干头发抓起手机,才看到迟颂的消息:【来我房间,补课。】

    这下好了,有了补课的由头,更方便他为所欲为。

    项茴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迟疑着回复:【太晚了,明天。】

    迟颂:【那我去你房间。】

    项茴哪里敢让他来。

    项曦的房间就在对面,别墅的隔音效果虽好,但项茴不确定如果自己这边动静太大,项曦会不会听到。

    她只得妥协:【别来,我去你房间。】

    迟颂:【嗯,等你。】

    项茴换了套纯棉居家服,做戏做全套,她还带上高数课本和笔袋。

    她埋头走到三楼,刚右转,额头猝不及防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是迟颂在走廊等她。

    这人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

    “你——”

    项茴的埋怨没来及说出口,因为迟颂先一步吻了上来。

    迟颂很急,边吻边把人往房间带。高数课本和笔袋落在走廊地毯上,发出“咚”的闷响,但没人理会。

    进屋后他摔上房门,冰凉的手指往项茴衣服里面钻,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分开二十多天,迟颂想她想的紧。

    白天想,夜里也想,简直快疯了。

    如今终于归家,今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迟颂边吻边寻到间隙,贴着她的耳朵问:“宝宝,想我吗?”

    每次与迟颂亲密接触,项茴都不喜欢出声,一来担心被楼下听到,二来她自己觉得羞耻,但迟颂就是有办法让她憋不住。

    今天也一样,项茴本不想答,但迟颂手段多,她根本招架不住,最后咬牙应了句:“不想。”

    “你不乖,说谎是要被——”

    项茴喘息渐重,整个人抖得厉害。

    混乱中迟颂步步紧逼,再欺身而上,手掌控住项茴的后脑勺,耳鬓厮磨片刻,唇落在项茴柔软的脖颈上啃咬。

    “嘶——”项茴被刺激得红了眼,骂道:“混蛋。”

    迟颂很是享受她的娇语嗔怒:“嗯,混蛋想你。”

    知道他不正常,在这种事上只会越骂越兴奋,项茴放软语气,“别咬,脖颈上的痕迹不好遮。”

    现在天热了,不方便穿高领衣服,要是明天被人看见她脖颈上的东西,项茴以后都没脸去学校了。

    迟颂还算体贴,唇停了片刻,说:“那咬别的地方。”

    外头起了风,院子里的蔷薇在风中簌簌颤动,黑夜浓稠如墨,无穷无尽。

    良久,项茴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没休息一会,迟颂胳膊从后面攀上来,什么意思很明显。

    他真是没完没了。

    “我明天有课。”项茴哑着嗓子说。

    迟颂轻吻她的鼻尖,嗓音低沉而缱绻:“你明天的课在下午,我们可以做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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