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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绣》 80-90(第4/10页)
淮之的手往外走。
“我听问月说,城外的桃花林很是漂亮,我来京城许久,你也不曾带我出去逛逛,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玩个痛快。”
沈淮之怕她摔着,将人一拽揽在怀里,打横抱着上了院子外早就备好的马车。
问月和绿薇在后面马车里坐着,沈淮之没骑马,陪着林绣。
春季的京城,风儿和煦,暖意融融,林绣脸上始终挂着笑,透过窗户向外瞧。
路过春茗所在的福满酒楼时,林绣赶紧叫前面鸿雁停下:“玉郎,我去喊春茗。”
沈淮之放在她腰上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
不动声色道:“让鸿雁去就好。”
鸿雁应下,停好马车,已跑进了酒楼。
沈淮之安抚林绣:“酒楼这个时辰想必还没开门营业,后厨上忙着,仔细冲撞了你。”
林绣没再坚持,下了马车,在一旁等着。
福满酒楼开着门,屋里店小二正在擦拭桌椅板凳。
沈淮之背在身后的手攥紧,面上表情纹丝不动,轻轻揽着林绣,说些家常话。
不多时,鸿雁小跑回来,为难道:“姑娘,春茗姑娘正在后厨忙着洗菜呢,说让姑娘尽管去玩,她不想看桃花,改日会去看您。”
林绣总觉得哪里奇怪,都到了门口,却也不肯来见一面。
不像春茗的性格。
抬脚就要进去,沈淮之一急,拉住她:“这是干什么,人家的酒楼,怎么好随便进去,难不成鸿雁还会骗你?”
林绣咬咬唇,突然抚了下心口,喘了口气才道:“这丫头是不是生病了才不肯见我。”
沈淮之赶紧扶住她,“想必是不想见我吧,平日里我一来,她饭都不肯用,急着就走,今天怕也不愿跟我一道。”
“别让春茗为难了,等到咱们回来,请她到府上,我亲自赔罪可好?”
林绣想着春茗对沈淮之到底还有些隔阂,觉得这话或许是真的,春茗这丫头起了性子,多少匹马都拉不回来。
也只能作罢。
重新上了马车,靠在沈淮之肩头:“待孩子生了,我肯定是要让孩子认春茗做干亲的,你就当看在我的面上,和春茗说几句好话,行吗?”
沈淮之喉间一哽,赶紧扭过头去,才生生忍住眼眶的酸涩,他将林绣抱在腿上,吻她。
“我会的,你别操心这些了。”
林绣有些心不在焉,福满酒楼的招牌越来越远,渐渐就看不见了。
后面马车上问月和绿薇俱都不敢出声,拿了帕子擦拭眼角。
有些事,怎么敢让姑娘知道。
林绣的马车刚走,福满酒楼便出来一人。
刘福匆匆上马回了王府。
赵则正在练字,心里怎么也不定,见到他就搁下笔,“春茗怎么样了?”
刘福赶紧道:“回王爷的话,春茗姑娘她如今不过是吊着一口气,恐怕时日无多了。”
城里的大夫请了个遍,不光是王爷,世子爷沈淮之也从宫里喊了太医,多少大夫齐心协力,名贵药材源源不断送过来,才勉强吊住这么一口气。
但受伤太重,怕是回天乏术。
赵则默然,立在那惊觉手竟然有些发抖。
“查到没有,是谁将春茗伤成这样?”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被丢在大街上,还是常给福满酒楼送菜的小贩认出春茗,跑到酒楼去报信。
人被带回来时,已经奄奄一息,进气少出气多。
刘福也有些不忍,这姑娘太可怜了,伤成这样还在喊着林姑娘的名字。
“奴才打听过,长公主的亲卫队的确小惩大诫一番,但咬死不肯承认是他们下了重手,后面到底是谁,奴才还在查。”
不光他们在查,沈淮之也是。
赵则知道这事应该不是赵青梧所为,他那好姑母向来敢作敢当,若要动手,不会不认。
必然还有旁人。
“那日与赵青梧一起的,还有谁?”
刘福想了想道:“秦夫人和秦姑娘也在。”
赵则沉默片刻,并未再多说。
他如今担心的不是凶手,而是林绣。
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死死瞒着这个消息,但这对林绣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让她和相依为命的春茗见这最后一面,是否真的太残忍。
赵则沉着脸思索良久,似是下定决心:“备马,本王要出城。”
这消息自然瞒不住,早晚有一天林绣会知道,沈淮之不肯让她和春茗见最后一面,这对林绣来说,岂不是比剜心还要痛。
以他对林绣的了解,就是不顾孩子,也要见见春茗才行。
赵则大步出了王府,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疾奔而去。
桃花林今日游人并不算太多,但也很热闹。
林绣赏了会儿花就觉得有些累,和沈淮之在亭子里小坐,大老远就见到有人骑马过来,不少游人纷纷避让,生怕被撞到。
沈淮之已经先林绣一步站起,目光一沉,认出赵则。
林绣许久不曾见到这位王爷,看过去却正好和赵则的视线对上,赵则翻身下马,沉着脸大步朝他们走来。
沈淮之迎上去,挡住赵则的路,平生第一次在赵则面前,目露恳求。
“王爷”
第85章 你问过她没有
赵则目光定定落在后方的林绣身上。
直到对方受不住这样的视线,扭过头去躲闪。
赵则心里一酸,重新看向沈淮之,声音压低:“春茗已经是最后一口气,临死之际,难道还要隐瞒吗?”
沈淮之一直派人守着春茗,自然是知道此事,但春茗对于林绣的重要性,足以摧毁她全部意志。
真的不能受到半点儿刺激。
孩子没了都是小事,是怕连累林绣的身子。
“王爷,”沈淮之沉声,“万事都要拖到林绣平安生产,这一胎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决不能有半点儿闪失。”
“离她生产还有数月,怎么瞒得住!”
林绣性情柔和温婉,脾性也好,但她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一天两天瞒得住,几个月绝无可能,早晚会生疑心。
“到那时,受到的刺激远非现在可比,沈淮之,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就是用这种方式?事事隐瞒,事事替她做主,待暴露之时再利用林绣的心软求她原谅是吗?”
赵则忍无可忍,愠怒地和沈淮之对视。
沈淮之脸色铁青,无疑是被赵则戳中了不欲提及的伤痛。
“你问过她没有,是想留在京城看赵青梧的脸色过日子,还是想回温陵自由自在,是想眼睁睁看着你和别的女人成亲,还是愿意带着孩子一走了之?沈淮之,你问过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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