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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 30-40(第7/16页)
有问题,正常市井百姓甫一入宫,紧张都来不及,哪里会主动打探宫中地形,更不会脱离乐班范畴擅自走动,被带走委实不冤。
最要紧的却是禁军的反应不寻常。
照这乐班班主的说法,是那人一走出乐班范围,立刻就有一队着甲士卒赶来,二话不说,直接拿下。这个反应速度,分明是乐班外专设了禁军巡逻,再者这不闻不问直接拿下的做法也很奇怪。
沈曈昽想起了先前路遇的卓小娘子。
据少女说的,她是往东北角走的时候迷了路,便是路走岔了,大致方位总是没错的,那地方再往里是前几代帝王荒废了的戏园子。几座空置的宫殿,里头都被当作库房用了,便是禁军巡逻都不会特意往里面走。在那遇到禁军本就少见,更何况少女遇到的还是位有品阶的武官。
沈曈昽越思量便疑虑越深,那双凌厉的凤眼直直地看向班主,厉声:“擅闯宫禁乃是冒犯天家的大罪,你可真想好说的了?”
听得这话,刚刚还为自己一力辩解的班主咕咚一声地软倒在地。
沈曈昽这才瞧见,明明是冬日里的,这班主一身冷汗连领子旁那点稍薄的布料的浸透了。
他一下一下地磕着头,“贵人恕罪、贵人恕罪!小人也是鬼迷了心,为了千金之财带人入宫,但小人与那人真不是同谋啊!”
瞧着像是知情点什么。
也对,这些入宫的乐班人员都要验过身份名牒的,擅自带人入宫本就是大罪,他方才不惜自曝也要与那人撇清关系,显然对方惹出来的事要比这严重得多了——论族诛大罪本就不多,怀异心入宫的更是猜都不用猜了。
有人欲要行刺!
沈曈昽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将此事知会沈朔,但旋即从禁军的反常中推测沈朔恐怕早已知情。不单是沈朔,郑珣多半也是知情。人。先前布置宫宴时沈朔来来回回询问便不说了,郑珣更是再三谨慎,恨不得每个环节都反复检查,像是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合着这两人早就知道有人会在宫宴上捣鬼!
偏生两人在心意上不长嘴便也罢了,这等大事上怎的也一声不吭?
沈曈昽心里虽这么道着,却也又知晓这等隐秘之事本就越少人知道越好,但问题是她那一颗香丸下去,那两个人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巫山云。雨呢。
若是今夜宫中真因此出了事……
沈曈昽稍稍一想,整张清丽潋滟的脸都青了。
第35章 旧日青梅35
事情比沈曈昽一开始想得要好上不少。
她协理郑珣筹备上元宴,本来对宴乐的流程十分清楚,一些原本觉得没有必要布置,以宫宴可能有刺客为前提去思量,也明白其中用意。而郑珣又以防万一,留了不少宫人支应。
沈曈昽照她的安排做下来,倒也真的平平顺顺将这上元夜过了去。
不过这一。夜欢宴下来,她也觉得自己折了十年的寿。
沈曈昽这会儿倒是理解郑珣宴前那心不在焉的模样,这么大的事落在身上,放着她也没心思关心什么宴饮寻乐了。
只不过等到见到沈朔后,沈曈昽还是忍不住语带抱怨,“我说你二人,下次有什么筹谋算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可不像你俩似的心有灵犀,你不说明白了,我又上哪儿去知道这宫宴里会有刺客进来。”
沈朔的回应却有些迟缓,他脸色看上去并不比憔悴的沈曈昽好上多少。
昨夜折腾着又是解毒又是封禁消息,还要防着本来预备瓮中捉鳖的刺客,沈朔一宿都紧绷着神经。可沈周伯静待了一。夜,却不见刺客有所行动,以昨夜的兵荒马乱,混进来的人未有行动是好事,但也得知道原因,故而沈朔才一早将沈曈昽找过来询问情况。
却没想听到这么一番话。
沈朔:“她知道刺客?”
沈朔意外的并不在于郑珣知道有刺客,他先前便猜测郑珣和此事有关联,但此刻听沈曈昽的话音,却觉得事情与他预想的或有不同。
“咦?你没同她说吗?”沈曈昽目露讶色,但旋即便又一副想明白的表情,“她对宫城里熟悉得很,你一调动禁军巡逻安排,她肯定察觉了,这事也不难猜。”
沈朔禁不住蹙了下眉。
是猜到的?但既是如此,为何不与他说?
沈曈昽瞧着他那表情,反倒是不满意了起来,“我说你啊。人家为了你的安危,可是费了大心思,你不领情就算了,这又是什么态度。”
“为了我的安危?”
“是啊。冬日里外头那么冷,哪个好人放着暖阁不呆,非得出去受冻去?若是依着平常的宴制安排,自然省了心,但她生怕殿里出了事,又是水上浮台又是宫备器具,烦心劳力的,但凡有点和刺客沾上边儿的,都恨不得亲自检查过了。”
沈朔一怔,旋即却心如止水。
她不是为了他的安危,而是为了天子。她既然能从禁军调度中察觉上元可能有刺客,便也能猜出他继续宫宴乃是意在天子。她不想要天子出事,却又无人可求援手,只能出此下策,想尽办法保他安全。
不过是为了另一个人不得不为之罢了。
可沈朔得承认,胸腔中的心跳确实为此猛烈跃动了一下。
“作什么这脸色?昨夜我可是忙前忙后,累到恨不得折了半条命去,你倒是好了,锦衾罗帐,软香盈满怀,如今还有什么不得意的?”
“你怎么知……”沈朔陡然意识到什么,“那香?!”
想明白之后,他眸光陡然锐利起来。
“香什么香?!”沈曈昽才不吃这一套,她一个侧身就错开了青年逼视来的目光,又软塌塌地倚靠在了旁边的山水屏风上,手臂往上一搭,笑着拨弄起了自己的指甲。
拨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你们两个可真够行的。一个都快把人家宫殿当家了,却死撑着说是‘不越矩’,另一个倾尽心意,偏偏只道一句‘他不必知道’。怎么着、让我们这些旁观的闲杂人等干着急啊?”
“况且,你说一句没干什么,就当旁的人真信啊?孤男寡女的一待就好几个时辰,真的只谈风月啊?你道是如今的宫外怎么传的,沈太尉好大的威风,霸占先皇后,用帝王宫殿养外室。你沈元初能耐了啊!人家这么多年牵挂,你这一回来,就还了人这么个轻薄之名?”
[多年心心念念、倾尽全力护持周全的少年郎君]
先前萧清维的话无端在心头浮现,沈朔只觉得眼前仿佛覆了张窗户纸,薄薄的一层,随时都可能被戳破,但却不知戳破之后的光景。
他定了定神,还是问:“你说她‘多年牵挂’?”
沈曈昽没料到沈朔当真一无所知的样子,不由纳罕:“她说你‘不必知道’,你还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是真的挺奇怪的,又问,“京中之事暂且不论,单说沈家流放途中。押司要跟着犯人远赴荒地,心底存着怨气,路上常有以刑囚发泄之事,又兼之长途跋涉,路上十不存一才是常事。但我后来去信问,家里人到了地方还都齐整着,连体弱的二叔都撑过来了,这么一路,肯定是有人暗中照料的,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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