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今天又哭了吗: 20、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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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军这数月,路上艰苦,也不得闲,尤其是夫妻俩俱住在营帐,与士兵们挨得近,阿音不肯让他碰。

    晚上他都是自觉打地铺睡地下的,两人隔开睡,倒也还好。

    今天不一样,只有他们两个。

    刚到武功别馆,阿音便被扔在了床榻上,后肩微麻,气得她拿脚欲踢他,谁知刚抬起就被那只近在咫尺的大掌攥住了脚腕,挣脱不得。

    他甚至没用多大的力气,就这般一扯,她的背便擦着榻面往他的方向滑去。

    ——连跑都没地方跑。

    只听‘撕拉’一声,她呼吸滞住,一股脑仰身坐起来,身上的裤子竟被硬生生被扯出了裂痕。

    这布料结实,高强度骑马也不会被摩坏,如今到他手里脆弱的跟一张纸似的,轻易碎裂,阿音气急败坏,胡乱捶打他,“野蛮人!野蛮人!”

    猫猫拳,于挠痒痒无异,

    他哪儿顾得上那么多,抱着她囫囵的哄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待会儿让人再去城里买你喜欢的,一天三条换着穿,绝不重样。”

    嘴上道歉,动作上却仍旧牢牢把人钳制在身下,温热的手掌虎口托起她的小脸,趁着她破口大骂的空挡,吞吃她的舌尖,

    阿音猛地被口水呛到,在彼此的唇角都深度覆合中咳了几声,面颊的绯红瞬时向下晕染,整个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

    湿热的气息交织,顺着喉前的气管直往她的脑子里钻。

    面对他,她毫无力气反抗,指尖在他的后臂抓挠而过,留下几道红痕。

    床幔扑簌簌抖落,温软的细纱遮蔽住人影。

    窗外落日余晖,橙红色的烈阳蒸腾着地平线的所有生灵,炙热的太阳耀眼、无可抵挡,所生出的金光平直地照下,被树影遮蔽,镂下一道金光,金光照向草地上微微摇曳的花蕊正心,势不可挡地映到最低端,

    纱帐中的人狼狈地痉挛。

    好半晌迟滞的思绪才重连,她侧过首,自己的衣裳已然散落一地——

    她不甘心,使劲儿推他,推不动,每次好不容易错开些许距离,总能被他更加凶悍的拉近。

    这人只怕还当她故意玩什么情趣呢吧。

    今日真没那心思,啊啊啊!

    他生得这样人高马大,半点没有自觉。

    骨头都在隐晦地泛着痛,忍无可忍,她大喊大叫:

    “我疼,我疼!”

    李世民被喊叫的倏然停下。

    呼吸沉了许多,艰难撑肘停留了片刻,见她果真眼尾泛红,委委屈屈。

    奇怪,从前在晋阳时,两人几乎日日都在一起,比现下更直接的也有过,并未弄teng过她。

    不过四个月没有亲近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存了一分好奇。

    摸了摸她的面颊,安抚亲吻过,旋即俯身检查。

    他的视线灼热,看得她浑身不舒坦。

    忍耐着羞涩没乱动,只是许久不见他说话,她有点紧张,“怎么了,是不是流血了?”若当真如此,她要生气了。

    他轻触,细瞧,没有血,“没有,不过……”

    指尖微捻,盯着看了许久。

    若有所思,“好像在呼吸。”

    “什么?”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下一刻,柔软的触觉传入心扉,她脑袋一阵轰鸣,接着是被鼻梁轻蹭过的滋味。

    “郎、郎君……”她的声音轻颤。

    他没回应。

    有那么一瞬阿音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她梦见自己脚踩云端,化为鸟儿在天上飞。

    再次醒来,夜幕早已黑透。

    睡前的记忆悉数倒灌,欲撑身起来,却一软又倒了下去。

    “娘子!”

    是春儿的声音,她竟然也在,不是在武功别馆外跟旁人一道去喂马了吗?

    “您靠着歇会儿。”春儿扶着阿音坐起身,解释说,“您睡着了,有些……不过阿郎为您上过了药。”

    阿音呆住,头一次思绪混沌。

    春儿咬唇,有些羞赧,“奴婢方才到城里买了几身干净新裁的衣裳,都是您能穿的,您是否要选一选?”

    “……哦,好。”

    春儿去取新制的衣裳,阿音见她出去,立马掀开被子检查自己。

    只一眼就立马盖好。

    红的、青的都没眼看!

    不疼,是酸和胀。

    涂药的地方也不曾受伤,泛着些红肿。

    片段化的记忆闪回,纠缠的最为热烈时,脸颊蹭过一片湿润的水迹,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眼泪,一看,是郎君的。

    他不像是哭了,脸上却真切的滚落水迹,转眼间淹没在两人之间。

    她还以为自己咬疼了他的舌头,蹭蹭他的脸庞问:“我亲得你不舒服了吗?”

    他嗓音低哑:“没有。”

    他牵着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强迫她感受那抹律动,偶尔也会故意压几下。

    她如今虽然养好了病弱的身子,但身子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长成的,尤其是身高暂时没能追赶上同龄的女孩子,就连腹部仍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确轻易可以感受到什么。

    她问他在做什么。

    他闷笑了下,说压一下她就会哼唧一声。

    “……”

    阿音绷着小脸呆坐在床榻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等春儿进来,她立马问:“二郎去哪儿了?!”

    春儿还真知道,“娘子,阿郎不久前为您上了药,又去买了吃喝回来,一个奴婢也不知晓是什么城的城尉前来投靠,他是带着马鞭子直接到营中求见的,怪得很,阿郎便留他说话了。”

    “带着马鞭?”阿音微微皱眉,又问,“叫什么你知道吗?”

    “似乎叫什么……”春儿绞尽脑汁想了会儿,想起来了,“哦,房乔,阿郎唤他玄龄。”

    阿音也没听过,只噢了声。

    气鼓鼓的起身简单梳洗,换上新衣,瞟了一眼被撕坏的衣裳,她板着脸想了好一会儿,说:“包起来带回去吧。”这件马装她甚少穿,颜色很漂亮。

    春儿应下。

    这时候的衣裳浆洗起来会掉色,洗过一次的衣裳便不如新做的鲜艳,色泽单一的衣裳洗几次照样能穿,无非是颜色褪了几分、被人看出来衣服掉色很尴尬;

    绣样繁复的衣裙却不行,浆洗过一次颜色会糊成一团、绣线松散,珠子也一一掉落,便不能穿了。

    所以有权有势的人家里,同一件衣裳是不会穿第二回的,不是丢掉就是赏人。

    赏了人,下人可以把衣服当掉贴补己用,这也是一种体贴。

    皇室就更夸张了,每年光制衣就有上千上万件,主子们根本就穿不完,一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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