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冰虎尾[强取豪夺]: 15、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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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劭霖想起昨晚看见的卫生棉条。

    吃早饭时,他问她:“你什么时候来月经的?”

    江凌舒耳朵听见了,反应慢半拍,愣怔地看他。

    阿单扒完最后一口饭,立刻起身走了。

    撇了一眼阿单背影,应劭霖回头接着问她:“我不能问?”

    “你问这个干嘛?”而且,她没告诉他,江凌舒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恼道:“你怎么知道的?”

    “闻出来的。”应劭霖如实回答。她下飞机他就闻到了,血的味道。

    味道有那么重吗?江凌舒赶紧拎起衣领嗅了嗅,她自己都闻不到啊。等下她多喷点香水。

    “什么时候来的?”他向前倾身,还问。

    “昨天早上。”

    “我说第一次。”

    “十四岁。”

    女孩不悦地皱眉,又踢了他一下,让他:“别问了。”

    应劭霖支着头,面带笑意瞧她,说不出什么感觉,有一点欣慰,还有一点好奇。

    他好奇,她第一次来月经的晚上梦到的是不是他?

    但她不让问,那他就不问了。他能听出来她哪个语调是真要生气了。

    来月经不能游泳。应劭霖领她到沙滩上,陪她沿着海水边缘散步。

    他牵着她,两人胳膊拉成一条直线,感觉她太往里了,他就紧紧手。小舒也听话,只要他一拽,她就撒腿跑回来。

    到了浅一点的地方,应劭霖撒手放她去踩水,自己就叉腰站边上,看着她玩。

    海水蓝得像玻璃,她戴着草帽,蕾丝飘飘,在水里踩着白沙,脚丫陷在沙子里,他都分不清她脚和沙子哪个更洁白。

    远处有大浪涌来,她瞧见了,还知道提前往他这儿逃。

    应劭霖看得直笑,心想,小舒打小就聪明。聪明劲儿还在,只是偶尔笨蛋。

    “渴不渴?”他接住她,看她嘴唇有点干了,搂她回树荫躺椅。“歇会儿再玩。”

    这岛很安全,令人惬意。

    阿单出来后一直在躺椅上睡觉,时不时睁眼,看他俩在太阳底下顶着暴晒走来走去。

    ceci玩水开心他能理解,小女孩都这样。

    daniel站着在乐什么?阿单看不懂。他没见他这样傻笑过。

    看他们携手走回来,阿单又想起今早艾德说,德国的事情已经处理干净。

    这次度假结束,daniel就会把她送回家了。

    虽然ceci人很好,但阿单深知,她不适合跟他们混在一起。他们的生活对一个小女孩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桌子上摆了几杯冰镇的果汁和鸡尾酒。

    应劭霖往椅子上一躺,把她捞到大腿上坐,递给她一杯果汁。

    小舒歪头咬住吸管,专心在蹭脚底的沙子。

    阿单看见她把沙子全蹭在daniel小腿胫骨上,蹭干净了,她又把脚挪到他大腿,双脚踩着他。

    只要daniel在,她基本只坐他腿上;daniel也会虚搂着她腰,防止她栽倒。阿单见怪不怪,认为兄妹关系好就会这样。

    傍晚时分,福叔打电话邀请他们吃饭。老头很有心机,说是亲手下厨做了粤菜,请那位漂亮的乖仔来吃。

    “乖仔”正好在旁边,耳朵又好使。

    应劭霖看她眼睛亮亮直点头,他二话没说,笑着应下了。

    旁边阿单找了个借口先一步离开——他不能让ceci和那个女人有机会碰面。一面都不行。

    而这一点,福叔早就想到了,他更周全,连阿叻都没让出席。就他们四个人吃。

    作为中间搭桥人,沈勋白派他来之前就说过,这次情况特殊,送资料第一,至于他们能不能成功合作,不归他管。见过面就可以做“交割”了。

    所以福叔打算明晚就走。香港那边会有飞机来接他们。

    福叔说,这顿是“埋单饭”,交易结束,以后数还数,路还路,两清了。

    当然,其实还没清。

    应劭霖到现在也没弄清楚阿白卖他凌乔资料,到底想朝他要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方不说,他也不问。

    那堆资料有没有用,还得等艾德的消息。

    和头酒他倒是喝了。

    福叔陪酒,喝得比他多,叭叭的一个劲儿地邀请小舒去香港,都快把香港描述成人间天堂了。

    他年纪大,小舒本来就尊敬他,听他忽悠半天,她还真有点蠢蠢欲动,都开始问他德国护照免不免签了。

    应劭霖把她拉起来,让她自己出去玩会儿。他们谈点生意上的事。

    这岛上每栋房子都各有特色。

    福叔他们这间主屋后面有一条林中廊道,江凌舒随意逛逛,顺着廊道走,道两旁是观赏性热带植物,有些还是珍稀品种。

    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树木枝叶肥茂,遮天蔽日。

    走着走着,她听见了几声“怪叫”。像猴子,不是猴子。

    江凌舒能辨别出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这声音离她有段距离,在她更前面。

    她顺着声往里走,走到一半,叫声变清晰了,那声音似猫,比猫还尖锐,听起来很痛苦,像在受酷.刑。

    是女人的叫声。江凌舒想了想,继续朝声源走,还加快了步伐。

    就快到了,她听见身后也有脚步声。

    她回头,右边耳朵被人拎起来。

    应劭霖揪着她耳朵说:“谈完了,回家。”

    她摇头,拉住他胳膊说:“dani,你听你听!”

    他听见了。有男人在用粤语说着糟乱的下流话。正在叫的女人就是他带来没送出去的lucia。

    应劭霖沉着脸,看她兴致勃勃地探头往里看,他把她头摁回来,又说一遍:“走了。”

    江凌舒站在原地没动,凝眉冲他摇头:“我感觉,她好像不太愿意,那个女生。”

    “她不愿意你能怎么样?”应劭霖朝她逼近一步,低头,目光深深望进她眼睛里,问她:“你要去拯救她吗?”

    江凌舒听出他嗓音里的冷意,她先是一怔,看着他,长睫低落,慢慢垂眸,晃了晃脑袋。

    那不就得了。“回去了。”他一把攥住她手腕,逮着她往回走。

    她腿是跟着他向前迈步的,但脑袋还恋恋不舍、频频回望。

    所以走了几步,应劭霖站住,干脆打横给她抱起来。

    “你这么想看,走,我带你近距离看。”

    “不用。不要。我不看了!”小舒在他怀里挣扎,要跳下去。他胳膊和手牢牢锢着她。

    转过一个弯,隐蔽的树丛角落,她看见两片人影,一黑一白。

    就一眼,小舒把脸深深埋进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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