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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可恶,本尊竟被她驯成了恋爱脑!》 15、十五章 新人入谷(第1/2页)
十五章:新人入谷
契书有诈?
凌霄派李长老指尖剧颤,玄色卷轴"唰啦"一声,凌空展开。
只见上面的墨字如潮水般消散,转瞬之间,又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猩红血字。
"噗——"
死死瞪着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罪状,李长老目眦尽裂,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
他身躯晃了几晃,直挺挺仰面栽倒在地。
“师父!”
“师叔!”
弟子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卷轴上的血字完全显现:
“正元五三二年,凌霄宗借济世之名,暗中窃取百姓精魂,炼制邪丹。”
“正元六五二年,宗门弟子为非作歹,玷污寻常女子,宗门上下威逼利诱,强行掩盖丑闻。”
“正元七九……”
相邻飞舟上,归墟宗掌门玉阶子捧着卷轴的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他强自镇定地读完所有内容,一时竟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继续提心吊胆。
——宗门那桩最见不得光的罪孽,幸而并未记载其中。
千佛宗、衡山派、万法门......
各大宗门陆续展开手中卷轴,俱是面色煞白。
这哪里是什么止战契约?分明是一纸“认罪书”。
“荒谬至极!纯属恶意污蔑!”
有修士怒发冲冠,抬手祭出真火,妄图焚毁卷轴。
有人嗤之以鼻,将卷轴狠狠掷于地上。
可卷轴也不知是何材质,竟水火不侵、刀剑难伤,纵使施展无上仙法,亦不能损其分毫。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还在后头。
陡然间,所有卷轴同时迸发出刺目血光,上面的文字犹如活物般蠕动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跃出卷轴,在空中分裂增殖,化作漫天血雨,纷纷扬扬,洒向四海八荒。
“此乃魔族的阴谋诡计!”
“一派胡言,我等清白岂容尔等玷污!”
各派修士面如金纸,声嘶力竭地高声辩驳,却难掩心底的慌乱与狼狈。
与此同时,万里晴空之下,一叶古朴宝舟正穿云破雾,悠然前行。
和风习习,暖意融融,姜小幽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身侧静静伫立的傀儡魔尊。
她抬手指向前方,语气轻快。
“那边就是幽幽谷啦,我们山谷和谐又安逸,漫山遍野开满鲜花,四季都有香甜可口的瓜果,还有温泉、良田、成群的鸡鸭,日子舒服得很呢……”
同一片苍穹之下:
有人正歇斯底里:“我要上告天庭!我要上告佛祖!这纯粹是老贼司无歧的栽赃构陷!”
有人软声叮嘱:“岐岐,进了山谷后,你要忘记尘缘旧事,乖乖遵守谷里的规矩哦。”
有人暴跳如雷:“我恒山派行事光明磊落,从未做过此等蝇营狗苟之事!”
有人笑意盈盈:“山谷里还有七位同伴,大家都很好相处的,以后你就是老八啦......”
有人捶胸顿足:“天理昭昭!岂容你们颠倒黑白?"
……
说到黑白颠倒,这在蛮荒却是常见之事。
宝舟驶入蛮荒腹地,周遭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蔽天光,天地幽邃有如沉入永黑的夜。
但行出密林的刹那,天光乍现,又重回朗朗白日。
一连数日,宝船载着姜小幽司无歧二人,在奇形怪状的古木、在黑暗与光明之间不停穿梭,将凡尘俗世的名利争斗,皆远远抛在身后。
“快看,是蜜花!”
姜小幽趴在船舷上,眼前骤然亮起光彩,欣喜地出声催促,“快往那边靠一靠!”
宝船接收指令,缓缓靠近。
只见一株巨型金黄奇花高悬半空,花瓣舒展如云霞,花蕊垂落似金柱,整体居然比宝船还要大上一圈。
姜小幽踮脚立于花盘之下,伸手一摘,花蕊便落入掌心,每一根都足有小臂粗。
她将收获尽数塞进乾坤袋,还不忘对着身旁的傀儡魔尊絮絮叨叨,仿佛对方真能听懂似的。
“这蜜花可是稀罕物呢!清炒鲜嫩,生吃脆甜,若酿成蜜饯,更是软糯甘醇、滋味绝佳。”
采摘过半,她望着余下的花蕊,终是停下动作,不舍地撇了撇嘴:“算了,总得给山里的鸟兽留些口粮,毕竟大家同住蛮荒村,应该要懂得分享!”
宝船再度启航,一路平稳前行。
三日后,宝船终于抵达幽幽谷地界。
甫一入谷,暖风裹挟着稻谷清香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姜小幽不等宝船停稳,便迫不及待地跳下去,张开双臂在田埂间奔跑,满心欢喜。
谷中早稻已然收割完毕,一茬茬残留的稻桩上抽出新生麦穗,虽不饱满,却也在风中摇曳生姿,满是蓬勃盎然。
成群结队的鸡鸭游荡于田野之中,争相引颈啄食,一派悠闲景象。
突然,一阵杂碎的脚步声临近,惊得鸡鸭“咯咯嘎嘎”四散飞窜,羽毛簌簌落了满地。
不远处的稻草堆里,殷培叼着麦秆、翘着二郎腿,正闭目假寐。
当微风把姜小幽清脆的笑声和脚步声送到他耳边时,他还以为是噩梦!
猛地惊坐起身,他抬眼望去,果真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奔来。
“小培!”
姜小幽用力挥动手臂,眉眼弯弯:“多日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呀?”
“想!如何不想!”
殷培扯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心中却暗自咒骂,“想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算了!”
姜小幽好似没察觉他的异样,她捧着脸颊,泫然若泣道:“呜呜,我也好想你们!外面的世界好大好凶险,人家日日风餐露宿,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你看我,都消瘦了好多呢!”
殷培额头黑线层层叠叠,满脸无语。
瘦?
哪里瘦了?
分明和以前一样气色红润,脸颊饱满。
他目光一转,落在姜小幽身后那道高大身影上,眉头紧蹙。
男子身形挺拔如松,面上覆有鎏银面具,可即便遮去容貌,却也掩不住通身的上位者气度。
有些人只需静静立在原地,无需任何动作言语,便能牢牢攫住旁人的视线。
这男子便是如此。
想来此人昔日必定身居高位,睥睨八方,不容侵犯。
可那都已经是过去式。
至少此刻,甚至往后,他就只是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可怜虫罢了。
殷培勾了勾唇角。
也说不清对他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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