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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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你们今天来应该不只是要说这个吧?”

    “是的。”审讯官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前线发生了异常变化,所有战区立刻戒严,由我们来通知您。帝国和联邦的边界交界处再次出现了虫巢波动,这次的范围要更加宽广。接近此次波动的星球已经派出了探险队,但是——”

    “全部都有去无回。”

    “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还没有收到下一步行动指令,所以您先安心养伤。关于虫族进化还有基因的问题,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审讯官和书记员一前一后地起身,冲时予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

    时予在原地静坐了半晌,起身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他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最近一次体检所有的指标均已恢复正常。

    甚至说,它的腺体萎缩情况跟之前比起来也有了很大改善。这意味着他能够更加灵活自由充分地发挥它的精神力。

    至于生殖腔,虽然异位的情况暂且无法改变,但从报告上看着不再是可怜的一小团了。

    但与此同时,给他带来的麻烦就是不定时到来的发情期和总会四处乱散的信息素。

    一路上没有碰见任何一个医护人员,走廊安静得可怕。

    时予病房前顿住脚步,打开门。

    和他同样是一头银发、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在俯身摆弄着花瓶里娇艳欲滴的鸢尾花,似乎已经修剪掉了一些杂叶。

    自从上回给他送了一束花以后,加德纳就跟哪里魔怔了似的,每天定时想办法通过护士给他送一束最新鲜的花朵,人倒是没再出现过。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

    时予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身将门关上。

    没必要锁,这层的无关人员应该已经被清空了。

    霍普金转身,脸上微微露出一个笑容:“为什么会这样想?你想见我的时候,我从来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要打仗了不是吗?你应该很忙吧。”

    霍普金身上的衣服就能够看出来,他应该是刚结束某场会议。

    “的确。但我知道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了,我再不出现,他就该从医院跑到我的办公桌前了。”

    时予走过去。

    他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径直伸手揪住霍普金的领子,把他压到了墙上。

    花瓶被撞落在地上,花瓣和水液散了一地。时予的手上青筋暴起,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愤怒。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的信息素会对虫族有影响,对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你不光知道我会分化成Omega,你还知道我的味道可以让虫族听我的话。对吧!”

    他的手腕其实没有用力,他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精神力,只凭单纯的骨节力量掐着对方。

    他的本意只是想要表达愤怒,因为他知道——他不能,他不可能对霍普金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凭他现在的能力,在这个抚养过他许多年、在众人心中犹如权威一般高大的存在面前,如同一只挥舞爪尖的猫,用尽全力也只能留下一抹血痕。

    霍普金眼底的笑意渐收,深深地凝视着时予,动了动唇。

    “我只想听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

    “我是人类吗?”

    “是。你是货真价实的人。”霍普金抬手,隔着单薄的病号服覆盖在时予突出的脊梁骨上,掌心温热,像是要把他按进怀里,又像是只是扶住他。

    “我已经把髓液穿刺取消了。那个太疼,你没必要去做。”

    时予用力地咬了咬牙:“我的父母——我的亲生父母,他们都是人类吗?”

    “我不能肯定,予予。我没有跟你的亲生父母产生过任何交集。”

    时予的面部肌肉狠狠抽了抽,像用力压制着什么,费劲地从唇缝中挤出那个疑问:“我的父母,他们是地球人吗?”

    霍普金静静地看了他两秒:“古地球早就已经失落了。”

    “正面回答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时予用力扯住霍普金的领子,发出了把那个昂贵的定制布料扯出撕裂的声音。

    “你是从哪儿把我捡回来的?不是从被虫潮波及的某个无辜的小星球上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哪里人?”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我不是无所不能的。如果我是的话,就不会让我牵挂的孩子离开我这么久。”

    霍普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发现你特殊,是因为在实施救援的时候,我发现年幼的你身上沾满了血迹,却没有沦为虫子的口粮。”

    “那时军队已经将他们击溃,这些虫子已经被逼到了极点,饥饿到了极致。掉入那个洼地里面的人类,连尸体上的衣服残片都难以找到。而就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却还活着。”

    “那些饥肠辘辘的虫子都绕过了你,甚至说刻意挪动着身体以免将你碾压。也正因为如此,你成了我在那个惨绝人寰的战场上唯一捡回来的幸运儿。”

    时予的呼吸急促起来。

    “当年你执意要把我送去Omega的学校,你不想让我发现的——就是这些吗?”

    霍普金轻轻叹了口气。

    “我只是不想让你吃苦,这话我已经说过一遍。”

    “教你那些必备的防身手段和用枪的技术,只是因为待在我的身边太危险,而我出于私心不想将你送走。所以两相权衡之下,只好自私地选择了教你自保。”

    他抬手抚上时予的面颊,轻轻揉按咬肌,让时予把过紧的牙关放松开来。

    “我一直都很后悔。没想到,因为我的这样的举动,助长了你想要前往战场的火苗。”

    时予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恨恨的无力。

    霍普金一定有事情没有告诉他。然而偏偏,他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打破霍普金完美面具的碎窗点。

    无论他怎样愤恨地出拳,用了多大的力,霍普金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却总像是一堵宽厚而又温和的墙,将他所有的力道温柔地反弹回来,轻轻地抚摸在他身上。

    无论他在外人眼里是多么崇高无上的英雄,在朋友同僚眼中是多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上司,在霍普金面前,他好像永远都被困在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框架内,看似充满了温情,却不被允许反抗。

    时予是真的气到了。他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手指用力到痉挛。

    “你能不能不要再拿出一副长辈的样子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我们只不过是存在过一小段的抚养关系而已。我感谢你,感谢你的养育之恩。但我不想一辈子都被你用父亲的口吻压制着。”

    霍普金无所谓地笑了笑,将时予往碎玻璃渣的一旁带去,继续宽容道:“好,都随你。”

    “你的发情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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