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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 40-50(第18/18页)
既如此,那便劳烦庄主了。”
阮临霞一笑,转身吩咐阿萝:“去我屋里,把妆奁最下面那层的那只木匣取来。”
不多时,阮临霞打开匣子,只见其中码着些瓶瓶罐罐,还有诸多各异的刷子膏粉,以及一小排假胡子。
江孟澋看着那些假胡子,心中暗动。
阮临霞净了手,让江孟澋在窗前坐定。
那处光线正好,她端詳着他的面容,神色认真起来,与方才说笑时判若两人。
“孟澋想我如何画?”
“若可以的话,年长些吧。”
阮临霞言说不成问题,于是一边打开一只小盒,用指尖蘸了些许膏粉,轻轻点在江孟澋的额角。
江孟澋闭目任她施为。
齐卓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只见阮临霞在江孟澋脸上涂涂抹抹,时而用小刷子扫两下,时而用手指轻按片刻,动作行云流水,竟比那些街头卖艺的杂耍还要好看。
约莫过了两刻钟,阮临霞终于停下手,退后两步,仔细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
江孟澋睁开眼,抬手想摸一摸自己的脸,却被阮临霞拦住:“别摸,刚涂好,容易花了。”
她转身从桌上取来一面銅鏡,递到江孟澋面前:“孟澋自己瞧瞧。”
江孟澋接过銅鏡,定睛一看,竟有些恍惚。
鏡中之人,眉眼轮廓依稀还是自己,可肤色暗沉了许多,眼角眉梢多了几道细细的纹路,整个人瞧着竟生生年长了二十岁不止,活脫脫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文士。
齐卓凑上前来一看,惊得瞪大了眼睛,好似觉得眼前之人被掉了包:“这……这是大人?”
阮临霞闻言笑道:“怎么,不好吗?”
江孟澋看着齐卓神色,有些好笑,未及齐卓回應阮临霞的话,亦开口:“如何?”
“庄主手艺精妙,只是属下一时不适应!”齐卓看看阮临霞,又看看江孟澋,“大人这般模样出去,定是教人认不得的。”
江孟澋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亦是惊叹不已。
他虽知易容之术玄妙,却未曾想竟能如此逼真。
阮临霞不过学了些皮毛,便能将他变成这副模样,若是那精通此道的高手,岂不是能让人彻底改头換面?
他正自惊叹,忽而想起一事,不由得笑了。
阮临霞见他笑得莫名,好奇问道:“孟澋笑什么?”
江孟澋放下铜镜,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旧事。”
他想起了前世。
前世他比那人大了一岁,初遇时他时,对方也才十七岁,稚气未脱。
一两年后他表了心意,不知从哪学的,偶尔还会唤江孟澋一声“哥哥”,直让江孟澋拿他没办法,他想要什么便随他去了。
今生二人年岁差正好反了过来,江孟澋成了小的那一个。如今这一易容,倒是比解慎川还要成熟了。
若他在此,见了自己这副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想着,眸光再次落在桌上那一排假胡子上。
“庄主,”他指了指那些假胡子,“可否给我粘上?”
阮临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待看清他指的是什么,不由得怔住了。
阿萝在一旁也有些欲言又止,看看那些假胡子,又看看江孟澋那张明明已经“老”了二十岁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阮临霞忍不住笑出声来:“孟澋,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孟澋面色如常:“既是易容,自然要彻底些。既有现成的胡子,不如一并粘上,也好更不引人注目。”
阮临霞与阿萝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罢了,孟澋既然想粘,那便粘上吧。”
她说着,从匣中取出那排假胡子,仔细挑了挑,选了一副颜色与江孟澋如今肤色相配的,又拿起小刷子,蘸了些特制的胶水,轻轻涂在胡子背面。
“别动。”她轻声道,将胡子小心翼翼地贴在江孟澋的上唇。
贴好之后,她又退后两步端详片刻,再上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胡子与唇形更加贴合自然。
“好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将铜镜再次递到江孟澋面前。
江孟澋揽镜一看,不禁扬起了唇角,却又很快收了回去。
他左看右看,越看越是满意。
阿萝在一旁看得新鲜,忍不住凑上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孟澋有些不解,便问:“怎么了?”
只见阿萝紧抿双唇,竭力压下嘴角,可她一开口回应,笑声又酣畅淋漓地泄了出来:
“江大夫,您这模样,倒像是我们镇上的私塾先生!那位先生也似这年纪,也留着这样的胡子,平日走在街上,学生们见了他都要绕道走呢!”
江孟澋听罢登时理解,于是也顺着她的话道:
“那我这模样,倒是不怒自威了。”
阿萝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您要是就这样走在街上,怕是没人敢多看您一眼!”
江孟澋心中暗笑。
他转身看向齐卓:“你也去换身衣裳,莫要穿得太打眼。”
齐卓应了一声,转身回屋,不多时便换了一身粗布出来。
阮临霞打量了二人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般便妥了。”
江孟澋颔首道谢,又与阮临霞约定午间回来用膳,这才带着齐卓,随阿萝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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