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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独占春闺》 80-90(第11/27页)
仪式到底还是按着礼部的章程走了。
十里红妆,七宝步辇,因为过于盛大,入坊门时,还拆了一半的夯土墙。
等到终于坐到青庐里,宾客离开,仆妇退去,疏星将二人的眸子点得粲亮。
礼服沉重,桑妩想先卸下,却被裴序拉住站在灯下,一寸寸凝视。
他在席上饮了不少,眼下,目光也似一泓滟滟的琥珀酒,凝得桑妩开始有了醉意。
“先让我去擦个脸。”她道。
新嫁娘的脂粉太厚重了,好看虽好看,却不透气。
裴序道:“不急。”
他正色道:“还有几道礼数未成。”
桑妩啊了一声。
原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怎地还有。
分明是精致娇艳的妆容,配上这样震惊的表情,却实在可爱,裴序没忍住,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桑妩只见他揭开食案上的食盒,将其中的一碟豕肉,以及酒壶取了出来。又夹起一片,递至她唇边。
桑妩不明所以地咬了一口。
肉只白水煮过,味道特别寡淡,却见他就着剩下的,送入了口中。
“……这是做什么?”
裴序道:“循礼。”
又以两瓣葫芦分酒,饮尽后掷入床下,拿起了床头的一把剪子。
这个……桑妩抿唇一笑,接过了那把剪子,对他道:“这个我知道。”
她将他按在床边坐下,各取两人一缕发丝,剪下来,用红绸束在了一起。
她轻声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裴明伦,你我终究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你的愿遂了。”
缚着红绸的结发被她捏在手心,又被裴序整个包住。
他抬起眸子时,眼底似有水光漫过。
桑妩另一只手抚过他的眼底,对他笑了笑,问:“怎了?”
裴序扣住她的腰,将人带进了怀里。
桑妩便看不见他的神情。
烛火哔啵,将尾音掩了下去,含混在胸腔中,微有滞涩。
桑妩轻轻微笑。
同牢合卺,结发夫妻。
这非是礼部拟定的章程,而是他自己因循最古老的昏礼,于今时这段缘分的祝祷和祈愿。
月洞窗前,竹帘高低错落,春月和风裹入,扑动窗后的烛火人影。
桑妩后背抵着窗框,虽然知道庭院中没有旁人,却还是忍不住羞耻:“为何要在这里……”
月色太亮了,照得分明。
以至于难以面对,今日他眸中格外汹涌的侵略。
烫得好似能将她熔在一起。
休养了数月的身体有些禁不住这样的灼渴,光只这般沉沉抵着片刻,便禁不住要吐露浇熄。
结果却适得其反。
感觉到滋润,愈发地石。更了。
桑妩忍不住后缩了些,离窗更近,也教人看得更清,贴近又分开的地方,黏连出一湾丝。
她羞耻得泛起晕红。
裴序凝目欣赏了一息,轻轻地笑了。
就方才的滋润,向前挺了到底。
桑妩起初还顾虑身后,只久不经,才堪堪容他,便彻底酸软下来。
裴序更每天都在想她。
由奢入俭难。
他一贯清净无梦,近半个月,却数次梦见她,便在窗前、月下,琴桌、书房甚至……公廨。
他记忆力极佳,虽只看过那《金枝记》一遍,却将内容都带到了梦里,每次醒来,茶水也解不了的渴。
眼下……在她身上实现。
桑妩的两足分踩在桌案上,茶盏中的水泼到了腿上,一时滑得撑不住。这般坦诚的姿态,竟还远远不够,他俯下去,握住了她的足踝,细细吮过那些潋滟的水光。
由轻及重,由外及内。
落吻和身前节律此伏彼起。
这些却都不是书里的内容。
桑妩彻底忘了身处窗畔,声息破碎不堪。
她指尖穿过他的墨发,禁不住颤声问:“这些,你都,从哪学的?”
他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看见你,便这样想了。”
桑妩面颊晕得更红。
溢出的哼吟,惹来他更肆意的冲进。
灵魂好似都快交融。
精力殆尽后,桑妩腿跟一时都还余颤,被抱去了榻间。
意识沉倦中,只觉得他动作格外细致,拿打湿的帕巾擦净她眼尾唇角含混的湿渍后,拨开汗黏的长发,自己也躺下了身边。
手臂揽住她的腰窝,交颈相眠。
次日清晨,被面颊湿漉漉的触感扰醒。
桑妩睁眼,晨光里,迎上他温润视线,隽致眉目。
大早上的,美色当前。
真叫人心情好。
桑妩眨了眨眼,久违地唤了句:“郎君。”
裴序轻轻啄住她的唇,一触即分。
随后,听得他在耳边低低唤了声:“夫人。”
怔了怔,将这两个字含在齿间无声品味了一遍,想起昨夜他泄在里面时一声声夫人,摧得人心尖发痒。
桑妩忍不住咬了一下唇瓣,面色微红。
她抬眼道:“对了,你以后别再叫我‘殿下了’,就算人前,也无需那样。”
裴序问:“为何?”
桑妩抿唇:“太生疏了。”
“我以前……会羡慕夫子家的那个妹妹。因夫子虽年长,却并不威严,很不避讳在人前体贴妻子,我却从来没在自家见过。”
裴序被她殷殷眼神看得,心软似水:“那我叫你什么?”
她想了想,道:“似你平日那般,叫我的名字,就很好。”
裴序看着她的眼睛:“阿妩。”
桑妩眼睛也弯了起来。
“没人的时候,可以叫我的小名。”
她轻声道,“除了你,没有别人能这样唤我了。”
裴序被这句话取悦,笑道:“除了我,也没有人再能唤你夫人。”
他贴着她耳畔轻轻唤了句:“四少夫人。”
晨光里,那薄软的耳尖瞬间红了一片。
明明是正经的一句,却因联想,再也不忍直视。
桑妩正色:“也不可以总是这样叫我。”
他偏故意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叫你……夫人?”
桑妩被他洒在颈窝的气息打乱,轻声道:“你只能、只能在很想……我的时候,才能这样叫我。”
她的声音囫囵不清,试图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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