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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独占春闺》 70-80(第16/22页)
:“入夜,待在寝居,嗯?”
行宫不比宫禁森严,且规模有限,宗室女眷与官员的住处虽则是分开的,但大体上离得并不远。
桑妩下意识答应了:“那你小心。”
说完才惊觉自己这话实在不能细想,白日邀请似,太伤风化。
他越笑起来,她越发恼羞成怒,生气走在前面,任他唤了几句都没回头。
所幸这条山道上人少,狩猎的人又基本都归去了,一路上没碰见什么人。
只闷头回了寝居,便听裴淑妃派来的婢女说起裴忻身体不适,独自回城了。
桑妩有些意外:“中午不是还好好的。”
婢女:“嗐,谁知道,来的时候瞧着脸色确实不好。”
桑妩听后,顿了顿,转而问:“汤池准备好了吗?”
婢女说好了,女医为她抹开了特制的药油,又先试了试水温,才让她更衣进去。
这浴袍捻在手里,几近一层薄纱,可以想见穿着时的模样。桑妩本能地不习惯有人在身边,便让她们都离开。
汤池水温正合适,屋子又特意建得小巧,以防止热汽散得太快。是以穿得单薄也不冷。桑妩下午骑了马,许久没这样耗费过体力,刚才不察,泡在热水里才觉腿肌酸软,隐隐像要抽筋。
裴序来时,隔着朦胧的细纱屏风,隐约可见她仰靠在池边,似是睡着了。
氤氲了一室的水汽,便如今日山林中看见的云雾般,专为泡汤特制的绢衣也半隐半现在其中,几要遮不住那身莹润肌骨。
桑妩记得他要过来的话,睡得并不沉,半梦半醒间,就听见身后木屐踏近的声响。
那声响不紧不慢,似踩着人心里的拍子,待他近了,桑妩也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才睁眼,入目便是裴序在宽衣解带,她愕然地顿了顿,看着对方:“你……”
裴序缓缓停下动作:“怎么了?”
一句话,之前也不知谁严词拒绝,如今倒问出了几分理直气壮。
桑妩被他态度噎得哑然,半晌憋出一句:“也不必这么急。”
她还没泡完呢。
裴序顿了顿,没说什么,仍旧脱了外袍。桑妩这才看见,原来他里面穿的也是浴衣。
是她想岔了。
桑妩转过身去,闭上了眼。
汤池热度遮掩了她脸颊的红痕,身后传来池水翻搅的声音,之后,又安静了片刻,桑妩这才转头。
裴序穿着与她一样的轻薄绢衣,交领宽深,此时只半湿不湿,襟口处微微敞开一线,露出精壮胸膛,胸前黏着几缕墨发,竟有种前朝名士的风流蕴藉。
桑妩的视线被其上淡得只剩些新嫩肉粉色的疤痕吸引,过了会,才若无其事地抬起视线,瞥了他一眼:“你自己屋里没有池子,非要用我的?”
不意对方道:“没有。”
桑妩不信。
裴序向她解释了才知道,原来官员们是有一个专用的大池,在行宫外苑,虽也修得精致,但随行官员诸多,难免要和别人面面相觑。
裴序不喜热闹,更不喜无谓的交际,是以从来没去过。
而宗亲待遇自然更好。
桑妩抿唇一笑,悠悠哦了声,道:“那裴少卿沾我光了。”
这感觉还不错。
她虽未得封诰,但天子的愧疚和补偿,裴家人有目共睹。
裴序自然也知道当日,天子激动之下想封她作公主的内情。
此时,被她笑意盈盈地瞥了一眼,那睫毛扇子似地扫过心间。裴序润了下唇瓣,微微垂眸,看着她:“是臣之幸。”
桑妩顿了顿,适应着这个新称谓,刚刚才消褪下去的红痕又从耳后慢慢蔓开。
裴序有备而来,知晓她第一次学骑术必然不适。便将她抱到台阶上,手指拢上她的一只腿肚,按在了一处脉络:“酸吗?”
桑妩看了他如玉眉眼一眼,捉住他手心:“怎好劳动裴少卿。”
裴序挑眉,逼近了一步,挤入她膝间。
桑妩类似一个环挂在他身上的姿势,那利落眉眼,便近在寸尺。
裴序抬眼对她笑笑,道:“伺候殿下,也是臣之幸。”
他做起这些,越发地顺手了。
他按压的,正是适才酸疼的肌骨,桑妩舒适得喟叹一声。
在他垂眼之际,目光便漫落在他身上,打量了许久。
“裴明伦,”她蓦然开口,想了想,又唤,“序郎。”
裴序听见她叹:“你长得真是好看。今日那么多宗亲勋贵,竟都不如你。”
裴序抬眸,反问了句:“竟?”
“很该意外吗?”他缓缓问。
桑妩笑了笑,继续道:“我只是在想,当初择六郎,也是觉得他生得好,眼下,虽不想负责,却也舍不下你的皮相,或许我是真的恋慕你们这一类容色。”
她道:“”
裴序听她说这些,眉头渐渐拧起,声音亦沉了几分:“所以?”
“你想说什么,阿妩?”他盯着她眼睛,缓缓道,“可以直接告诉我。”
桑妩道:“若一定要选,你我一直像眼下这般,不好么?”
“我可以答应你,只你一个,你若腻了,还能随时抽——”
裴序放开她的唇,因用力,似抹多了胭脂般。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桑妩,我说过,我非是要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桑妩抿着唇,垂着头,眼珠子从左边转到右边,睫羽翕动。
显然也是心虚,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空气沉默了须臾,裴序问:“谁催你做决定了吗?”
桑妩小声:“悬而不决,于六郎不公平。”
“他漏夜回城,许是下午撞见了什么。”
裴序顿了顿,道:“今日他在树后,不知看了多久。”
“这样也好。”他道。
桑妩抿唇看了他一眼,语气几分无奈:“你们太纵容我,我那个坏毛病又犯了,其实……早该与他正面说清,不该委婉。”
裴序脸色缓和了一分,却也没彻底缓和,扣了她的腰,问:“与他划清,为何牵连我?”
桑妩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被他更挤近了几分:“是臣……伺候得不合殿下心意?”
怒与欲交织下,腿。跟上逼人的热度,隐忍不发。她迟迟不言,裴序眸光浮沉,在她湿透的领口埋首蹭了蹭。
轻如蝉翼的薄绢被蹭得凌乱,桑妩气息也渐渐乱了。
不觉中,衣襟被齿列轻轻衔住。
腰间的系带完好,盈盈入眼。
今日赏的园景里,寒冬腊月的樱桃树果尚未成熟,经润泽后方渐饱满,一副任君采撷的滋润模样,覆雪梢头颤颤巍巍,有不堪重负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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