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老公滚远点: 14、医院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老公滚远点》 14、医院(第1/2页)

    陆于渊把泠因塞进副驾,关上门,压低帽檐快速绕进驾驶座。

    发动车子之前,他停了下,想了想,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把泠因的脑袋从毯子里面扒拉出来。

    别等下人没烧坏,给憋出毛病了,那陆于渊才真实摊上事儿了。

    泠因烧得不省人事,裹在毛毯里只露出一颗头,头发四面八方支棱着。

    陆于渊给按下去,它不服气地又支棱起来。

    陆于渊服气了。

    他瞥泠因一眼,发现这人烧得额头青筋都出来了,嘴唇微微张着,脸又红又白的。

    但奇怪的是,看不出什么呼吸。

    高烧的人一般不都会喘得很凶吗?陆于渊皱起眉,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探了探泠因的鼻息。

    滚烫的气息打在指尖,他心里微微松下去一块。

    “你干什么呢?”沙哑的声音响起。

    陆于渊手指一颤,没来得及收回,下意识看向泠因。

    泠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有气无力地看着他,扫了眼他放在自己口鼻间的手指。

    “你又觉得我要死了?”

    陆于渊:“……”

    他收回手,坐直身体,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泠因额头抵着窗户,冰凉的触感刺激神经,扯了扯嘴角:“又不说话了。”

    “我劝你也少说两句吧。”陆于渊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自己声音变什么样了吗?我以为哪的鸭子叫坏了嗓子。”

    泠因哂笑:“呵,男人。”

    陆于渊:“?”

    “连性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

    陆于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快要把方向盘捏碎。

    算了算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什么大事儿,泠因是烧糊涂了,他本意一定不是这样。

    犯不着跟病人置气。

    没错,犯不着。

    接下来泠因安静了一会儿。

    可太安静了,陆于渊心里又不安定了。

    他悄悄地往副驾驶瞄了一眼,只一眼就给他吓得不轻。

    泠因在流鼻血。

    但自己却像没意识到,就这么低着头,大眼睛盯着身上的毛毯。

    血珠一滴一滴往下掉,洇湿毯子,留下鲜红的纹路。

    “操!”

    陆于渊猛地踩下刹车。

    幸好此刻正是红灯,陆于渊连忙把刹车拉好,凑过去捧起泠因的脸,拿纸巾捂住他的口鼻:“你干什么!自己流鼻血没发现吗?”

    泠因依然怔怔地往着身上的毯子,然后“呀”了一声。

    陆于渊快被他搞得没脾气了,耐下性子好声好气地问他:“现在什么感觉,除了发烧头疼还有没有其它不舒服?”

    泠因忽然抬起头,烧红的眼睛看着他:“你这毯子是爱马仕的啊?”

    陆于渊:“……”

    “你、这特么现在是重点吗!”

    话音落下,陆于渊眼见着泠因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陆于渊:“???”

    他低头暗骂一声,觉得今天真是倒霉得见鬼了。

    ·

    医院。

    泠因烧了一晚上,昏睡了一晚上。

    醒过来不是因为烧退了,舒服了,是被加湿器吵醒了。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看到床头上的加湿器汩汩冒白烟,哀怨地凝视了一会儿。

    吵死了。

    但这话说出去显得太矫情,他没好意思叫护士来关,蓄了点力,自己撑着床坐起来,爬过去关掉了。

    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泠因没能撑太久,又哀嚎着倒了回去。

    怎么回事,右边胳膊和腿都好痛,疼得他差点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昏迷之后,莫名其妙出了场车祸。

    他掀开被子,扒拉开裤腿和衣服,看到自己从肩膀到手肘,从大腿到膝盖,全是大片大片的淤青。

    泠因傻了。

    不就是晕了一下吗,竟然摔成这样了?

    身上是病号服,手背还打着吊针,来不及想太多,泠因连忙翻看手腕上的手环,上京仁爱医院。

    上京仁爱,私立医院,他住的也是单人病房。

    泠因松了口气。

    昨晚的记忆很模糊了,泠因其实还在低烧,稍微动动脑子就头痛欲裂。

    他死死掐住眉心,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况。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和陆于渊在车里讲了段双口相声。

    真的假的,这么抽象的吗?怕是做梦吧。

    再往前呢?再往前他干了什么?

    他去楼上找陆于渊了。

    ……找他是干嘛来着?

    哦,拿墨镜。

    对!他的墨镜呢?

    泠因抬头张望,在床头看见了自己那只安然无恙的fendi墨镜。

    他会心一笑。

    陆于渊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泠因坦胸露背,裤腿卷起,大白腿一伸,对着床头傻笑的样子。

    陆于渊:“?”

    不夸张,他真的担心了一瞬,怕泠因烧傻了。

    但也只有一瞬间。

    开门声响起的同时,泠因就看了过来,缱绻的神情荡然无存。

    陆于渊:“……”

    他关上门,走进来,上下打量泠因:“你现在这样,究竟是想穿还是想脱?”

    泠因神态淡然,丝毫没有被看光了的羞赧,慢慢把扣子扣了回去。

    毕竟他身材好,这种身材只会让看的人羡慕嫉妒恨,对他又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费尽心思吃饭,苦心孤诣练就的完美身材,不秀等于没练。

    “昨晚,你开车送我来的医院吗?”他问陆于渊。

    “你昨晚晕我门口了。”

    “我知道,”泠因咳了声,试探地:“那什么,我有没有说什么胡话,或者干什么坏事?”

    陆于渊闻言,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打量他:“你对自己人性的认知是这种程度吗?”

    泠因坦荡地:“宁淳说过,我发烧的时候跟喝醉了没什么区别。”

    “宁淳?”

    “我朋友。”

    “哦,”陆于渊若有所思点点头:“他很了解你。”

    泠因:“……”

    “其实你也没有做什么,”陆于渊说:“不过你非要的问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泠因淡淡地看着他。

    没得到反应,陆于渊也懒得卖关子:“你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