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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老公滚远点》 10、两不清(第1/2页)
泠因去领了杯美式,回来收到了陆于渊发来的行程表。
他和自己的行程对了下,回复:[那就后天下午两点?]
[陆于渊:可以。]
竟然秒回?泠因挑了挑眉,看来陆于渊也迫不及待要恢复单身了。
泠因打字:[我查了下,如果你的结婚证找不到了,需要出具一份书面声明,然后机关可以根据我的那本受理我们的离婚申请。]
[声明的模版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你照着改一下。]
[声明.pdf]
[陆于渊:这么贴心?这就解决好一切了。]
[ly: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解决问题的时候,我懂,你小心点吧,别被我迷死了]
陆于渊不回了。
泠因能够想象出他在对面翻白眼的样子。
他切出微信,打开银行卡检查了下余额,很好,这次话剧的工资到手了。
加上他原本的存款,足够连本带息还给陆于渊了。
泠因松了口气,收起手机,扭头冲宋新雨招了招手:“过来排练了。”
宋新雨顶着两只肿泡眼挪了过来。
“哎哟我天。”泠因感叹。
宋新雨拉下口罩,露出一张更加浮肿的脸。
“天啊我去。”泠因震撼。
“你教吧,”宋新雨发出幽灵般的声音,大约是被经纪人骂服了,他认命地:“我会好好跟你学的。”
泠因不语。
宋新雨瞪他一眼,又说:“我经纪人交代了,之后咱们剧组的餐标还会提高一倍,还为大家都申请了加班补贴。”
泠因手里凭空出现一本剧本,“还有哪里没练好?说吧。”
宋新雨:“……”
·
两天后,泠因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他难得全副武装,戴了口罩帽子墨镜,还用厚厚的围巾把自己从脖子到脸全挡了起来。
毕竟那群网友只从脖子都能把他认出来。
陆于渊驱车到场,还没下车,远远地就瞧见一团漆黑的身影于寒风中伫立。
泠因没有傻不愣登在民政局门口站着,而是聪明地选择了民政局旁边的便利店作为接头地点。
他甚至买了瓶水,假装自己只是一个玩手机的路人。
陆于渊下车走过去。
他有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但走到离泠因三四米的地方时,泠因依然有所感应般回过了头。
陆于渊顿了下,有些惊讶:“你知道我来了?”
“感觉到了,”泠因收起手机:“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
陆于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常的大衣西裤皮鞋:“有什么问题吗?”
泠因紧张地左右张望,见周围没人才小跑几步过来,急得不行:“你怎么也不挡一下脸,万一被拍到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陆于渊笑笑:“我离开电影界这么多年,国内早没几个人认识我了。”
“那也不能糊作非为。”泠因脱口而出。
说完又觉得,这词用在陆于渊身上似乎不太合适。
陆大导演曾经也是名噪一时,华国电影最后一次获得国际大奖,就是他导演的片子。
但那也是十年前了。
后来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不拍电影了,世界各地到处浪。
这次演研所把他挖出来当主考核官,泠因也很惊讶,虽说陆导成就斐然,但毕竟年轻。
那一串考核官名单里,他一个三十出头的夹在一众大师中间,资历上就矮一大截。
不过这都不是泠因该考虑的事,演研所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原本大家是都把你忘了的,”泠因说:“但现在不一样了,演研所的政策一出,你主考核官的照片放在新闻首页,全网都传疯了,你火了兄弟。”
陆于渊抱起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没离婚呢,我就已经变成兄弟了吗?”
“不然呢?”泠因觉得莫名其妙:“你还真想当我老公不成?都说了不要太迷恋我。”
边说边在身上翻找着,他穿一件长到脚踝的厚羽绒服,搜索裤兜的时候格外滑稽。
像一条……蠕动的蚯蚓。
陆于渊这么想着,没敢说出来。
“你找什么?”他问。
泠因没搭理他。
搜索失败,泠因叹了口气:“奇怪,我明明记得还有只口罩的啊……”
备用口罩不翼而飞,泠因只能摘下自己的墨镜,一把按到陆于渊脸上。
“别摘。”他说。
陆于渊垂下了抬起的手。
没了墨镜的遮挡,泠因的眼睛露了出来。
很漂亮的眼睛,小开的扇形双眼皮,长睫毛在眼尾垂下来,皱眉生气时特别性感。
“这么挡着多好,”他埋怨地扫视陆于渊全身:“我们是来离婚的,你打扮这么精致给谁看?”
“我打扮了吗?”陆于渊张开双臂,“我没打扮。”
泠因的眼神有点想扇人。
你没打扮,你在京市冬天的街头穿薄大衣凹造型。
你没打扮,西装裤里面一看就没秋裤,冻不死个老寒腿。
“对,你没打扮。”
泠因懒得跟这种人掰扯,招呼他往民政局里走,还刻意隔开半个身位,生怕和他沾上边似的。
“你就这么怕我影响你事业啊?”陆于渊问。
泠因扭头看他一眼:“这么自讨没趣的话非要亲口说出来才舒服吗?”
陆于渊笑了起来,略显悲凉地感叹:“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嫌弃过。”
“你见谅吧。”泠因说。
走进民政局,暖气劈头盖脸扑上来,泠因摘掉围巾,深深吸了口气,搓了搓脖子。
他很不喜欢戴围巾,不止围巾,任何需要挂在脖子上的东西他都不喜欢。
明明手链戴着都没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挂条项链就总会觉得很难受,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压得他胸闷气短。
现在摘了围巾,泠因才终于得以顺畅地呼吸。
他看了眼陆于渊,意识到自己刚才到话有点过了。
“抱歉啊,”他说:“不是嫌弃你,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没有关系,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关系。”
“我不怕告诉你,这次考核对我来说真的特别重要,我不希望再有任何节外生枝了。”
“嗯,”陆于渊点点头:“你脖子红了。”
泠因:“谢……啊?”
他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把脖子搓得通红,连忙收手。
“过敏了吗?”陆于渊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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