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实在貌美: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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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及此处,丽飒轻轻叹了口气:“我这一辈子,靠着自己的头脑、傲气,以及一双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人生当中的唯一挫折,就是生出这个儿子,他是我此生过不去的坎,是我至今攻克不下的堡垒。”又拍了拍诸灵的手,“如果他对你说什么任性的话,或是乱发脾气,你不用管他就是了。”

    “好。”诸灵点头。新朋友事业成功,可钦可敬。慈母情怀,更是令人动容。

    巴黎丽飒的家里,两个亲密挚友谈笑风生,岁月静好。而万里之外的上海,霍家却是风雨欲来。霍太跟天塌了一样,感觉有把利刃架到脖子上,寒气逼人。因为霍总把他两个女儿从海外召了回来,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作者有话说:

    狗血很猛烈

    第72章 织光时代 我的小el

    霍世泽在胡家当着百十来号宾客的面被小花艺师拐走, 二人的秘密恋情随之浮出水面,消息瞬间在胡家亲朋好友间传开。胡家面上无光,当天致电霍总,指责霍世泽行事任性。

    次日一早, 霍世泽回家摊牌, 霍总未当场表态, 也未问责, 只称身体忽然不适,要去日内瓦做个全面体检, 同时静心疗养一段时日。他老人家毕竟年事已高, 身边若无亲人陪伴难以让人安心,助理虽在侧, 终究不如儿子贴心, 于是便带上了霍世泽一同前往。

    抵达日内瓦后,霍总先做体检,随即入住疗养院。这家疗养院霍总是常客了,他钟情于此,只因周边坐落着几座百年历史的马场。

    霍总年轻时酷爱马术, 甚至曾梦想成为职业运动员, 然而身负家族重任,注定无法随心所欲, 但对马的喜爱,贯穿岁月, 从未消退。他本打算年内交棒卸任, 到此投资一座马场,每日与马为伴,安享清闲, 谁知儿子竟在这个节骨眼迷失了方向。不过霍总并未过分担忧,他相信儿子会如当年的自己一般,在命运的十字路口,能够选出那条正确的路。

    阿尔卑斯山麓,日内瓦湖畔,父子俩白天钓钓鱼,骑骑马,深夜就围着篝火漫谈人生理想。两周与世隔绝的静居结束,霍总见儿子身上躁气褪尽,态度也还算端正,感觉差不多可以好了,便宣布身体养好,带着儿子返回上海。

    霍总的不适,向来灵活多变,全凭场合需要而定。一把年纪的人,争吵只会伤身耗神,所以他会适时飚飚演技,以退为进。

    霍太这天亲到机场接机,见丈夫养得丰润了些,儿子清瘦了些,颇有些心疼,不过好在父子俩全程相安无事,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在儿子的人生路上,丈夫从来都是副驾兼导航,提前帮他避开所有暗礁险滩,他只需要稳稳把住方向盘,控制好油门和刹车。此次亦不例外,就在儿子即将偏离航道的刹那,丈夫及时介入,稳稳刹住了局势。

    天下太平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两个继女,世清、世宁忽然现身上海。当她们姐妹二人踏进西郊大宅时,霍太竟毫不知情。待她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接风晚宴已然备好。

    这两姐妹既非例行的述职,也非老父亲念女心切的真情流露,而是敲山震虎、给儿子下马威的手段。对此,霍太心知肚明,一时六神无主。

    追根究底,事情还出在霍世泽身上,他刚回上海便再犯过错,霍总动了真气,事态急剧升级。

    霍总日内瓦静养归来的第二天,家中设宴招待胡家一家三口。国宴水准的家宴,霍总亲切,霍太热情,胡家对霍家的招待与态度高度满意。宴席上两家人笑语晏晏,两周前那件让胡家人颜面尽失的事情,仿佛压根没发生过。

    胡太太这时再打量霍世泽,越看越欢喜,完全忘了之前生的那些闷气,就觉得,哦哟,气质迷人,面孔帅气,太完美了,理想远超预期。和婉华站在一起,叫瞎子来看,都是一对璧人。

    席间,霍世泽喝了几杯闷酒,很快醉倒,霍太本来打算安排司机送他回家去休息,胡太太立刻善解人意地开口:“我们婉华正好要回市区,就让她送一下杰森,顺路,便当得很。”

    霍太接受了胡太太的好意,请婉华务必将儿子送回家中。到霍世泽寓所,车库里停车时,里努斯跑出来查看情况,婉华看着喜欢,就留下来逗了会狗。

    霍世泽醉意上头,却不肯去休息,喊了几声里努斯,它没过来,他火了,说它耳朵有问题,捉它过来,给它清理耳朵。估计力度和手法不对,里努斯不开心,回头给他手腕来了一口,一圈牙印很快有血渗出。里努斯在他家里养了那么多年,性子一向温顺,唯一一次咬人,居然是咬他。

    婉华看他手腕出血,大为惊恐,立即将他拖到洗手间去,帮他仔细冲洗伤口。洗完之后,她坚持要送他去医院打疫苗,他不肯去,只说:“里努斯一直有打疫苗,伤也不是特别严重,没必要这么折腾。”

    婉华苦劝:“是否打疫苗,要让医生根据严重程度来综合判断。这种事情,赌不得运气,万一里努斯身上有细菌呢?我觉得最稳妥的方式就是边打疫苗,边观察。好不好?”

    苦劝再三,将他给劝上车。婉华重新当起司机,不辞辛苦地开车载他前往医院。

    到医院挂了犬伤门诊,医生的说法和婉华是一样的,先打疫苗,回去观察狗的表现。狗十天内若无事,后续未接种的疫苗可以直接终止。

    回程依旧是婉华开车,运气不好,竟发生轻微碰撞事故。前车是一辆崭新的新能源车,仅被蹭掉了一点车漆,不严重,车主却心疼得直跳脚。疫苗反应这时开始出现,霍世泽眉目倦怠,低烧咳嗽,嗓子疼痛,各种副作用依次发作,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不耐烦等报警处理,更没心情听对方抱怨啰嗦,便叫他报个价格。

    霍世泽上两个月才换了车子,仍是他钟爱的宾利。新能源车主打量着这辆全新宾利飞驰,又见婉华一身奢牌,而男乘客亦是气质不凡,暗喜碰上了不差钱的主儿,嘴一张就直接开价两万。

    霍世泽转账前,婉华拦住他,向车主再次确认:“两万块,你确定这个金额没问题?”

    这种程度的剐蹭,行情是两到三百,两万元足够修补一百次。车主自知这个价开得离谱,但他一来将新车视若珍宝,珍视程度堪比性命;二来笃定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都是不谙世事一掷千金的傻瓜蛋,竹杠随便敲敲的,所以嘴巴很老,强调说:“我这是刚提的新能源新车,补漆修理费用特别贵。”

    霍世泽问对方:“你准备怎么收款?”

    婉华低声提醒:“他在敲诈。”

    霍世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连眼皮都没撩一下,钱转给对方后,偏头示意婉华坐到后排,自己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婉华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多少偏恼火的吧,事故本身她不在意,也不在乎赔偿金额,却无法忍受霍世泽对待她的态度。这段感情既然是自己求来的,便注定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无可奈何。唯独那个趁机敲诈的车主,罪无可恕。

    婉华未发一言,默默和他换了位置。车辆驶离路口,她立即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位与胡家关系亲密的朋友,她语气轻松随意,轻描淡写地提及了刚发生的追尾事故以及车主的敲诈行径,末了,报了那辆车的车牌号。

    电话挂断,车厢内重归死寂。没几分钟,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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