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爱妻要和离: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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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抓头发,憨笑道:

    “我…立志做个大善人,帮扶有需要之人。”

    “多谢兄长。”

    水盈起身,朝他盈盈一拜。

    张翠兰排了好久的队,总算是买到了两包可口的点心回来,巴巴的打开,望着水盈。

    “好闺女,你快尝尝看,山楂馅的,那小二说孕妇就爱这口。”

    水盈认出来,这是她曾经在水家用来招待张大娘的点心,她竟然还记得。

    大娘明明自己的衣裳都洗得发旧,是个很节约的人。

    原来这世上,亲与不亲也并不全能以血缘论的。

    “大娘,兄长,你们也吃。”水盈一人递一个。

    “啥?!”张翠兰左右看看,这屋子里也没第三个人,然后看见她的翰林儿子回道:“多谢妹子,我不喜吃甜食。”

    “啥!”

    张翠兰惊讶,她就出去买个点心的工夫,这儿媳妇就要变干女儿了?!!!

    温清解释道:“娘,我已经认了水姑娘…做义妹。算起来,你现在也是半个干娘。”

    张翠兰嘀咕道:“我还是想当婆婆。”

    水盈:“干娘,你说什么?”

    张翠兰:“我说我高兴,我要高兴死了!”

    “那什么,好儿子!这么好的大事,该庆祝庆祝,今天的晚膳就交给你做了,多忙几个菜啊。”

    温清挽了袖子去灶房,不多时炊烟袅袅升起来。水盈讶异,时下读书人都讲究君子远庖厨,她从不知男子还可以去灶房做这些事。

    “兄长…果真能干。”

    张翠兰:“脑中生了疾。”

    水盈:“兄长生了何疾病?”

    张翠兰:“找骂的疾病。”

    “……”

    张翠兰不仅想要骂这个儿子,还跑去灶房动手,捏着他耳朵:“你个蠢材!这仙女都落到咱家了,你怎么还把人往外推呢?你不会是嫌弃她嫁过人,肚里有旁人的孩子吧?”

    “不是。”

    “那你搞什么名堂?”

    温清给灶膛里添了一支柴火,橙黄的火光拓在他面上。

    “娘,你别管了。我只当她是妹子。”

    正一品摄政王,六品小县丞…怎么看的上。

    能守护她下半辈子就很满足了,他想。

    持续了半个月的国丧总算是结束,温清也该去上任了。温母是个能干的,早几日便开始准备好,能用的上的都带走,用不上的典卖换成了银钱,温清还置换了一辆更宽敞舒适的骡车。

    忽的,前头来了一辆华丽的八驹马车,温清认出来,这是新上任的摄政王陆是的马车,暗道倒霉,远远的就赶了骡车远远退让到一边巷子里。

    陆是端坐在车架里,连日来都休息不好,他半支着额靠在扶手上闭目养神,过分苍白的面色掩在青色的帐子后面。

    忽的,他掀开眼皮,大手掀开帘子折腰钻出车壁外。

    “王爷?出了何事?”多宝赶忙问。

    陆是的视线前后在大街上扫射,却看见一切如常,并无特殊之处。

    可他刚才分明感觉到了水盈的视线,难道是错觉吗?

    “她…好像在这附近。”

    多宝:“王爷,您该好好歇歇了。”

    陆是捏捏眉心,他睡不好。自打水盈丢了他就睡不好,夜里总能梦见她的身影。

    都是瑞王那个狗东西,“去天牢。”

    有些仇,也该彻底清算了。

    陆是的车架离开,朱雀大街上慢慢恢复秩序,张翠兰小声问:“那就是你先头的丈夫?”

    水盈缓慢点了一下头。

    张翠兰嘀咕道:“怪俊俏的,自己儿子这么一比,是有点入不了眼。”

    先不说那华丽的八驹车架,那人站在车头,身量颀长,面如谪仙,更别提那通身的矜贵气派,看着就让人心神荡漾膜拜。

    “亏的我年轻时候没见过这么个人物,我家那早死的老头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怕是要在家里成了个老姑娘。”

    水盈:“……”

    张翠兰道:“好闺女,你以后会不会后悔啊?太俊了,还威风,若是回头…还来得及。”

    水盈内心毫无波澜,摇摇头,她不会后悔的。

    她太清楚那副俊美的容颜下是这样冷硬的心肠。

    陆是的柔情只属于水晴吧。

    她小小的撩起一截车帘子,上京还是这般繁华,她想,此生都不会再踏足这里了。

    陆子砚,永远不见了。

    天牢里,瑞王胡子邋遢,目光无神,和以往那翩翩君子的模样大相径庭。

    “岳母,爱妃,你们怎么来了?”

    范氏,水晴,水晴被官兵推着进了天牢里,就看见了这副模样的瑞王。

    范氏冲上去扑打他道:“你个废物,都是你连累了我儿!”

    “若不是你谋反,我儿何至于成了阶下囚。你快写个休书,我们要与你断绝关系。”

    瑞王冷笑一声:“怎么,见本王落魄了,现在又想回头攀附陆子砚?”

    范氏气恼的道:“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儿一开始就是城阳侯夫人,现在就是摄政王妃,何至于被你这个废物连累。”

    瑞王气恼的道:“你这妇人还真是趋炎附势。也不知这两年是谁跟条狗一样一口一个贤婿叫着,为此还鞭打女儿只为将她送回我身边,怎么,这些你都忘了?”

    水晴被戳的一张脸惨白:“你以为我稀罕做你这个瑞王妃?我不过是嫉恨你亲手杀了我未出世的孩儿。如今的结局倒是配的上你,畜生。”

    瑞王道:“你以为我又瞧的上你?你沽名钓誉,假清高。若不是同陆是有那几分情义,我才懒的娶你。可惜你当日怎么没死在叛乱里呢?我特意留你在城里就是想你死,以博天下人的同情,你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罢了。”

    水晴倒吸一口凉气,她一直都知晓这人狠毒,没想到待他从头至尾没有半分情义。

    范氏:“你竟这般恶毒!世界上竟有你这般恶毒之人!”

    瑞王:“说我恶毒,你们又比我好在哪?水盈是怎么死的?我听闻她坠崖之前穿着王妃你的斗篷,大喊她不是瑞王妃,你告诉本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砰”的一声,那牢门被人生生从外面踹开,陆是一只脚迈进来。

    “说!”

    “本王要知道所有经过!”

    水晴跌坐在地上,眼睛心虚慌乱的飘在地上。

    范氏:“摄政王,瑞王是胡乱攀咬的,没有这回事,水盈就是自己被刺客追杀摔下的山”

    “噗”的一声,范氏只觉得肚子一痛,被踢倒在墙上又弹了一仗,摔在地上的一瞬一口血呕出来。

    陆是:“本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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