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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家爱妻要和离》 25-30(第7/16页)
陆是嗤笑一声,他这哪是娶了个夫人,简直是娶了个祖宗。
她愿意温柔小意,他也不吝啬这点照顾,喂了她小半碗的菜,水盈摇摇头:“我真吃不下了。”
小巧的唇瓣上润着油渍,闪亮亮的还挂了一点汤汁,陆是许久未见她这般乖巧的一面,只觉得她这脸美的如花朵一般,某个地方又紧又热的。
脑袋低下来捉住唇吃进嘴里,混合着奶香的肉味儿,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这就是吸人心的妖精儿。
水盈扭开脸,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跟他同房:“我还疼着,改日吧。”
男人指尖卷起裙边:“怎么这样娇气。”
她娇气怎么了!
皮肉连着心脏脑瓜子,疼一下她就难受。
她心疼自己没错。
陆是发现,的确是肿了,昨儿个怎么不见她求饶?明明跟他说几句软话他就会心软,偏她咬着唇硬是跟他杠。
这会子又心疼起来,“去榻上躺着,我给你上药。”
“我自己上过的。”
水盈又不傻,赌气没道理拿身体开玩笑,她如今更不稀罕他的关切。
陆是怜爱的吻她鬓边的发:“我昨儿个是真被你气的疯了。”
“我跟你嫡姐没有私情,不过是见她可怜,允她一个安身之处,你是你,她是她,不存在谁当成谁。”
放他娘的屁!
水盈现在一个字的话都不信他的。
“安生跟我过日子。”
安生不了了,她不爱他了,她抿着唇瓣睫毛低垂,在心里默默的骂他。
水盈安静的等他吃完饭,柔柔弱弱的望着他:“我放心不下葡萄和石榴,我想去看看她们。”
陆是盯着她的脸望了一息:“可。”
陆是倒是没骗她,葡萄和石榴倒也没被人薄待,也有大夫来看过,还在榻上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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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她俩住着最末等的通铺,浑然不似以前有独立的房间,吃穿都堪比富人家的小姐,还有小婢子伺候,水盈很心疼。
“我一定会早日将你们俩接出来的。”
石榴撑着笑:“姑娘,不是很疼,奴婢明天就能下地了。”
葡萄在她耳边低声道:“姑娘,奴婢没事,你别记挂。你还记得从前说的吗?永远都不要为别人作践自个儿。”
范氏那人性子不好,手段又阴毒。
水盈顶着两个花苞丸子的时候就知道拿小勺子使劲给嘴巴里扒拉饭。
“盈娘被罚已经很可怜了,吃饱了就不可怜了。”
她的姑娘看着天真烂漫,旁人看着都以为她是被娇养着长大的,葡萄知道,那是她的心信坚定。
她的姑娘一直都特别认真的生活。
小小的人儿就期盼着长大,嫁个真心待她的好郎君,再不叫她受气。她那样积极的学做针线,鲍厨,这两年来也是将陆是放在心尖儿上的。
葡萄怕她郁结伤了自个儿。
“我不会的。”陆是不值得她郁结了,他从来都不是她的良人。水盈听的心里酸软,连她娘都不懂她。
只有葡萄跟石榴最懂她。
“你们也要好好的,等我把你们接出去。”
“好了,该回去了。”
陆是听见水盈哽咽的哭声,无端觉得烦躁,或许该把这两个婢子指一门婚事了,她的依靠只有他。
水盈的所有注意力只需放在他身上。
水盈给细致的摸了摸两人的被子,倒也厚实,但这里没炭盆。
她红着眼眶子走出去,牵了陆是的手软声哄他:“夫君,这里好冷,给她们安排两个炭盆吧,我不想她们生病。”
以前她要什么就是这样跟他说,陆是就吃她这招。
“好。”
扭过面吩咐了这里的管事。
回到枕月居,陆是径直去浴室洗漱,再出来,看见水盈坐在铜镜前,怔愣出神。
“在想什么?”
在想和离,或者…逃跑。
前者看起来希望渺茫,原本她还指望或许能求一求瑞王,现在她觉得没戏了。
还是逃跑吧。
水盈面上说道:“我不喜欢徐嬷嬷和雀儿,她们性子太闷了,我同她们说不到一起去。”
“等我下值,你可以跟我说。”陆是把玩她的青丝道:“好了,时辰不早了,该安枕了。”
转而拉了她的手牵去拔步床,将人搂在胸膛里。
黑暗中,水盈望着漆黑的帐顶,跟自己发誓,一定能带着葡萄和石榴离开这里的。
爱和不爱的细节其实很明显的。
比如陆是清晨穿朝服去上朝,以往水盈很容易就能感知到他的起身,然后眷恋的抱着他赖着蹭,再软绵绵的望着他穿戴朝服,仿佛他是什么珍宝,怎么都看不够。
现在陆是没这个待遇了。
他穿戴好,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你怎么不看我?”
又比如,他下值回家,水盈虽然也迎上来,他总觉得笑没有过去甜了,也不见她软趴趴的贴上来了,也没什么关切的话了。
他人生第一次去首饰店,挑了一只碧玉的簪子揣在衣襟里带了回来。
将水盈摁在膝上,从身后将她拢在怀里:“别跟我闹了吧,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呸!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她才不吃这套。
第28章 【28】 还不够!
碧绿的翡翠錾刻成繁复的梨花, 静静的躺在丝绒盒子里。
她喜欢白玉,暖玉的,或者是碧玺黄金的。
这人,连送礼物都送不到她心坎上!
可她还要把葡萄跟石榴接出来, 冬日浆洗衣裳, 不知道手要糙成什么样儿了,要是生了冻疮会留病根子。
她眼尾凝出一滴泪来。
都是为了救葡萄跟石榴!
陆是看见她欣喜的捧起簪子, 唇边漾起笑, 好像捧着什么珍宝:“你还是第一次给我买东西。”
府尹说的竟然是真的。
女子竟真的喜爱这些物件儿,亲手买的还更高兴。
虽然他不理解是为何, 但她愿意重展笑颜就好。
把人抱到榻上栖身下来, 水盈仰起脖颈, 男人湿热的吻落在她颈项上, 她软声哄他:“夫君, 你能把葡萄跟石榴还给我吗?你白日又不在家, 我跟徐嬷嬷和雀儿都说不到一块去,心里好苦闷。”
陆是的吻停住,抬起脸, 审视的望着她。
水盈笑望着他:“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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