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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他道心不稳》 20-30(第2/15页)
是起到一个怎样的作用?”
“有些什么本事啊?使出来给我们瞧瞧呗!”
……
榕树枝叶蓊郁,如撑开的巨伞,恰好将树下石凳遮掩了大半,自成一片荫凉静谧的小天地。
石凳上,陈缈闲适地靠着粗壮的树干,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片榕树的叶尖。目光偶尔掠过不远处被人群围困、快要冒烟的典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黎上原挨着他身侧坐下,看着师侄那副强忍不耐、憋闷异常的模样,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忍。他侧首,自然而然地朝陈缈那边倾近了些,压低嗓音道:“我们这般……是不是不太好?我师弟他……”
陈缈闻言,指尖微顿,叶尖自指间滑落。他抬眼看向黎上原,眸色温润依旧,语气平和:“楚呈道友年纪虽轻,却历练不少。想来……应付凡俗寒暄,不在话下。”他稍作停顿,目光又轻飘飘地落回那喧闹处,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况且,道友不也觉得,他有时……性子略急了些么?正是历练心性的好机会。”
黎上原被他说得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原来陈缈在胭脂铺外被典朝摆他一道的事儿没翻篇啊。
他心中失笑,似乎又发现陈缈不为人知的一点,睚眦必报,莫名有些……生动可爱。
黎上原轻咳一声,掩饰住唇角笑意,目光游移着望向天边流云,顺着话头含糊应道:“嗯……确、确是该磨一磨沉稳些。”
陈缈没再接话,只重新敛了眸光,仿佛专心致志地研究起石凳边缘的苔痕。只是那周身散发出的气度中多了几分看戏的悠然。
榕树下,荫凉静谧,将不远处人群的嘈杂隔开一道无形的界限。黎上原起初还偶尔瞥一眼典朝那边,见师弟虽脸色臭得可以,但总算没真的甩手走人,便也渐渐放下心来。他学着陈缈的样子,也放松了背脊,靠着树干。
微风拂过,头顶榕叶沙沙作响,几缕漏下的日光在陈缈素银色的衣袍上投下摇曳的光斑。黎上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侧脸上,那轮廓在斑驳光影中显得格外清隽,长睫低垂,掩去了眸中神色,只余一片沉静的温润。
倒也确实是个……静心等待的好地方。
黎上原这么想着,索性也阖上了眼,耳畔的喧闹人声,似也远了些许。
唯有典朝,在人群包围中人群包围中左支右绌,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耐心。眼角余光几次瞥向榕树下那两个悠闲得快要融入背景的身影,心中那点被“报复”的笃定感越来越清晰。
这两个家伙……
绝对!绝对!!绝对!!!
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典朝:私仇!私仇!!沆瀣一气-气死个人-人人都坏!
第22章 珠帘隐心 较技,后院,事相扣
管家准时而至, 原本翁在聚集一起的人群各自散开,井然有序地排立原地。见状,管家才行礼作揖, 引着众人朝一旁更为敞亮的雅厅而去。
典朝终于从包围圈中抽身,怒目圆瞪地冲了过来, 两人却已从容起身,不紧不慢地排到了队伍末尾。
陈缈还不忘好心递给典朝一个催促的眼神, 黎上原见状, 也配合着朝典朝无声颔首示意, 目光温润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催促意味。
典朝憋着满肚子气。
陈缈原来不是个红心肝的!黎上原本也不是个黑心肝的!
真是烦死了!!!
一行人抵达雅厅。此间轩朗高阔,众人一进入便依次落座。
“这商贾之家的排场, 竟堪比侯爵公府的做派。”黎上原心中讶异,喃喃脱口而出。
“你怎知侯爵公府是何做派?”典朝觑他一眼,语气狐疑, 说得跟真去过似的。
黎上原一怔,轻声道:“听别人提起过。”
典朝闻言更是狐疑, 宗门内谁背着他去这富贵地历练了?怎得他不知晓。
陈缈目光平静地掠过黎上原,缓缓开口,适时截断了话头:“上菜了。”
侍从们鱼贯而入,两列并行, 将一道道清致雅膳呈了上来。
典朝向来重口,见这些清淡菜色, 顿时失了兴趣。
“各位,我与夫人来迟了,还望海涵!”
只见一位身形高大面容俊秀的中年男子携着位清秀妇人缓步入席,身后跟着的正是那位韩道长。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作揖, 连道无碍。
黎上原三人反应稍迟半拍,待意识到时,已只剩他们还安坐席间,瞬时周围眼神杀簌簌飞来。
王员外先是将自家夫人扶着入座后,这才忙抬手招呼众人坐下,神色宽和,浑不在意这点小小失仪。
王夫人朝他轻咳一声,王员外立马会意道:“多谢各位前来,咱们也不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吧。”
“各位只需通过三道考验,便可作为门客终生留在府中。第一,能否应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第二,能否看透并留住生命的根本;第三,能否让分离的重新圆满,催生新的可能。谁若有这些本事,便可永居在府中,享尽尊荣富贵!”
黎上原听此,随即转头看向陈缈和典朝。还未待他开口,典朝便已凑近,压低声音道:“合着这是要找找能捉鬼的、懂养生延寿的、还能助人子嗣绵延的高人啊。”
既说明了意思,又没把“驱鬼”、“生子”这些词直接挂在嘴上,面子上倒很是风雅含蓄。
韩道长立在王夫人身侧,冷眼扫过那些或因紧张、或因茫然而有些坐立不安的众人,内心不屑。连他都尚未能完全办到的事,何况这些半吊子?
可他千算万算,竟没算到有人连听都听不懂。
“这……这些……王员外!这些俺和师兄弟不会啊!但俺会双耳灌风,俺师兄会眼皮提水,小师弟会油锅捞物!”敦厚老实的大汉猛地站了起来,诚实地高声禀报。
李纤云脸色微沉,以袖掩面,朝王员外耳语:“这是哪里混进来的杂耍班子?”
王员外讪讪赔笑,忙低声安抚快压不住火气的夫人。
此时,忽地又站起一人,大声嗤道:“你这算哪门子本事?照你这说法,我还会鼻腔喷饭呢!”
“哈哈哈哈——”
“说的在理!就是!”
“兄台反驳得妙啊!”
典朝正抿着茶,闻言差点一口水呛喷出来——我他妈还会嘴巴喷茶呢!
陈缈本就坐他近旁,见此情形,默不作声地将身形朝黎上原那边挪了挪,离他远了些。
黎上原目睹这小动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轻摇头,同时传音给二人:“王夫人身上的妖气,可与胭脂铺及镖局中残留的一致?”
典朝闻言,鼻尖几不可察地轻嗅,随即朝黎上原肯定地点点头。
果然与她有关。
李纤云似被这乌烟瘴气的场面搅得心烦,抬手将指尖轻轻搭在耳畔,低语了几句。
片刻间,方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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