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决意夺嫡后: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殿下决意夺嫡后》 70-80(第6/14页)

应是能拿捏住。”

    陆昱听了薛述的话,却也未似从前般表现出几分熨帖神色,还是面沉如水的郁色,只让薛述心里打鼓,暗忖道:难道这两位吵架了?

    约莫半刻钟后,陆昱问道:“子清,我是不是挺令人不齿的?半路出家陷在这京中一团黑泥中间,不敢沉,却也难以摆脱其桎梏,不能光明坦荡,只能玩弄阴私人心以达目的,如今我手中的一切皆是算计……我甚至不敢和培风坦诚相言……”

    薛述愣怔,他见过陆昱当年窘迫,但如此患得患失的昭王却也是第一次见。陆昱方才所言竟让他一时语塞,默然片刻他才开口道:“殿下,皇城宫廷一向如此,人心尚小,欲壑难填,哪有那么大的地方装那家国?至于蒋培风……他虽然看似端方不食人间烟火的,但他自小便是极敏锐的,臣总觉得你两既然……心意相通,他应是知晓殿下动作,殿下不妨卸下心防,与他坦诚一谈?”

    陆昱眉目微垂,整个人竟是透出几分落寞,似有无限苦恼。

    薛述劝道:“殿下,臣知道此番话你定不爱听,但臣还是得再说一次——”他顿了顿:“于你于他,要么不要沉溺太过,点到为止,要么就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不然岂不是将人越推越远?”

    陆昱留薛述用了晚饭。

    临走前,薛述看陆昱神色还是露出郁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臣今日所言,殿下可以慢慢想想,但也无需烦忧过甚,来日方长,如今有更为紧要之事。”

    除夕夜里宫外街市热闹红火,鞭炮声此起彼伏炸成一片,绵延不止。因着崇安帝龙体抱恙,不欲大办,宫里年味冷清不少。

    紫宸殿内,阵阵咳喘声在一片寂静的夜里是如此突兀和刺耳。

    赵全忧心忡忡道:“陛下,都这么长时日了您的身子还未见好,定是王太医无能,可要多宣几个?或是在民间寻寻?”

    崇安帝半靠在龙床上,咳地气喘连连,半晌才能稍稍平复呼吸:“赵全呐,你既知朕的病寻太医其实无用,何必……还要虚情假意?”

    赵启瞬间汗透衣衫,瞬间跪伏于地:“陛下的意思,奴才听不懂。奴才跟了陛下多年,自是真心实意忧心您的龙体,求您明鉴。”

    崇安帝以手撑床,坐了起来,沉着目光凝着跪伏的赵启,终于冷笑一声:“罢了,明日来请安的人,除了昭王,都拦了吧。”——

    作者有话说:昨天写完两人交流,今天写正经事就有点卡……

    大家有啥想法都要和我说哦~

    第75章 藩篱 藩篱难脱,新日待明

    想是半夜便飘了雪, 大年初一一早,京中便是一片银白。

    现下天色早已亮开,雪也未见停, 细细密密洒下来, 被风裹着打起了旋,直直往人面上扑去, 将脸割得生疼。

    陆昱走在宫道之上,雪纷纷扬扬落在了他的大氅之上, 一时没有融化,宫道两侧红墙在白雪映衬之下越发红艳洗练,但还是难以洗去砖红之后显出的颓靡。

    他不禁想起当年第一次进宫之时跟在赵全身后小心翼翼的模样。那时他觉得这墙仿佛生了魔障一般向他压来, 那红色似是要将他淹没和吞噬, 如今再看, 就是一面普通的墙罢了。

    正想着, 不知不觉以行到紫宸殿门口。

    站门口值守的小太监一看见他,行礼后便急急入内禀告了,陆昱在门口抬手轻轻拂了拂,将大氅上的雪粒轻轻扫下。

    赵启迎了出来, 见礼道:“见过昭王殿下,请随奴才来。”

    陆昱回了礼, 随赵启入内, 面上笑道:“赵公公新岁如意。”

    赵启笑了笑道:“谢过殿下,只是圣上这两日身子不太爽利, 都没能从榻上下来,老奴实在担心。”

    他看了看左右,将声音压了几分对陆昱道:“圣上昨日对奴才的态度也让人难以捉摸,总感觉似是生了什么疑心, 也不乐意换个太医瞧瞧,只说什么吃药没用,可不是让奴才着急嘛。”

    陆昱眉头一挑,心中冷笑:对崇安帝的病,赵全其实心里和明镜似的,该说的都已经通过赵启之口透了话出来,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果然现下又在装相。

    但面上他也一声长叹:“辛苦公公了,待会见了父皇本王也劝劝他,药怎么还能没用呢?”

    赵全“哎”地应了声,便不再多说。

    进了内殿,药味便渐渐浓了起来。陆昱站在殿中将大氅脱下交给内侍,又用炉火烘了手,直到周身再无一丝寒气,赵全方才继续将他朝寝殿引去。

    帘布一掀开,热气和药气奔涌而出,扑了陆昱满脸,差点将他熏退几步。

    他皱着眉看向赵全,却见他面色如常,似已见怪不怪。

    殿内燃了几个暖炉,暖意融融,甚至有些热意,药味在这热意熏蒸之下越发明显刺鼻。陆昱定了定神,走了进去。

    不过几日未见,崇安帝的气色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如今他面色青白,满面虚弱,半靠在床头,周身的精气神像是被抽了个干净。

    陆昱心头一惊,也不知大皇兄到底用了什么猛药,短短时日就能将人蹉跎至此?陇西这边再拖不得了。

    陆昱在殿中下拜,听到那声虚弱的“起来吧。”回应之后,他满面关切坐到崇安帝卧榻之侧,佯怒向赵全问道:“怎的短短时日父皇的病还不见好?”

    崇安帝笑了笑:“无妨,左不过是天寒了染了风寒,过几日便好了。年初一的不说这些,”他拉过陆昱的手,继续道:“朕这几个儿子中啊,最让朕觉得亏欠的便是你了,小时候让你受了苦,如今回宫了,朕也没能好好顾得上你。”

    陆昱心中冷笑不止,这话如今他再是不信一分,但面上却是满满感动和孺慕:“儿臣此生得见父皇,能够对父皇尽忠尽孝,已是万幸,父皇别如此说……”

    崇安帝轻轻拍了拍陆昱的手道:“你其他皇兄在这皇城中久了,血缘亲情早已淡了,也就你还不算同流合污了。”

    陆昱一时不知崇安帝是何意,只得满目含泪,默然不语,一副极为感动的模样。

    崇安帝冲着赵全吩咐道:“去,将库里那柄玉如意拿出来。”

    赵全回来后,崇安帝对陆昱道:“大年初一,朕给你个好彩头,这柄玉如意赏你了,讨个吉利。”

    陆昱忙跪下行礼谢恩,却不再起身了。

    他跪伏于地道:“求父皇赎罪。”

    崇安帝面露疑惑:“朕何故要恕你的罪?”

    陆昱道:“父皇病中,儿臣本不欲拿这些污糟之事污了您的耳,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来求您。”

    崇安帝满脸关切:“你是朕的亲子,只要不伤天害理,有何污糟可言?你欲何为,且说来朕听听。”

    陆昱道:“儿臣想问父皇借皇城司密探一用。”他掐头去尾,有所保留地向崇安帝说了陇西张家一事。

    “……虽说这江三越诉有罪,但既然闹上了京来,朝廷总得给他一个交代,结果蒋侍郎那边却越查越心惊,七拐八绕的竟求来了儿臣这边,此事本不该儿臣插手,但又觉得兹事体大,总不能不管,但儿臣天资实在有限,除了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