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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殿下决意夺嫡后》 40-50(第11/13页)
忽而过,转眼便是宫宴当日。
这次宫宴,可谓盛大至极,色秋也派了使臣进京。
岐原一战胜得惊险,需要来点歌舞升平扬一扬国威,也震一震色秋气焰,让其国主不要随意打大晋的主意。总之,在崇安帝的授意下,这次宫宴的豪奢程度为近年之最,甚至超越了除夕宫宴。
“没钱修运河,倒是有钱大摆宴席。”有工部大臣低声讽道,随即马上被同僚以劝酒之词打断,声音迅速在嘈杂中随风而散。
这等大逆让圣上知晓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蒋培风毕竟武艺也堪称精湛,方才那几位大臣的交谈被他敏锐捕捉,他微微摇头,不动声色坐在位置上,还是端方霁月的模样。
但他的座前已经冷清了许多。
官场最是势利之地。蒋培风哪怕身负不世之功,但因为昭王遇刺一事招致圣上不快,官职毫无晋升,加之这刺客多日未曾查到,身为大理寺少卿的他也免不了吃圣上的挂落。
所谓伴君如伴虎,圣上对蒋培风的喜爱仿佛一夜间散了个干净,众大臣哪还乐意像以前似的前赴后继地上前套近乎,哪怕蒋培风是蒋家之子。
陆昱远远看着,心中难过又愧疚。都是因为自己才让他如此委屈。
他二话不说,径直走向蒋培风桌案前,面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拱手一礼:“蒋少卿别来无恙。”
陆昱久不现于人前,如今居然来参宴,自是引人注目,他就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走近蒋培风,向他行礼,做足了礼遇姿态。
蒋培风气韵悠然地起身回礼,看起来风度飒然,泱泱大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看见陆昱出现在此处是多么意外。
他的伤还没大好,怎么能来宫中迎来送往地折腾?
陆昱似是知道蒋培风所想一般,眉眼一弯,用口型道:“无碍。”
蒋培风心下稍松,牵出了一个淡笑。
陆昱转身去亲王座次,蒋培风的目光便一路追随,细细地描摹着眼里这位着亲王朝服的人。
他这些日子确实受苦了,看起来瘦了很多,这身亲王朝服在他身上宽宽大大,都难以撑起。但昭王殿下又是极好看的,长身玉立往那一站,宽袍大袖,玉冠明眸,尊贵天成。
陆昱感知到蒋培风的目光,心颤的不行,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年春日,彼时他还只能偷偷地看蒋培风,谁能料到如今他们已然心意相通。
他对着蒋家郎君展颜一笑——我的意中人。
随着崇安帝落座,宫宴开始了。
琴瑟钟鼓之音奏起,荡出阵阵回音,在陆昱脑袋中砸出一圈又一圈波纹。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托大了,不该逞强饮酒的,不知是酒后吹了风还是本身伤势未愈,他觉得自己周身沉的厉害,总归不太爽利。
歌舞过半,色秋使臣献上贡品,他态度谦恭,进退有度,一句不提当日薛述匆忙求援的窘迫,只不停赞叹大晋国力昌盛、兵强马壮,打退了北羌为北边带来和平安定云云。
这些话显然让崇安帝大为开怀。色秋那使臣看气氛不错,开口道:“我色秋旋舞堪称一绝,不知陛下可愿赏脸一观?”
崇安帝自然应允。
只见那使臣拍拍手掌,随即一窈窕女子在众人簇拥下上前,身姿柔软纤美,步态轻盈欲飞,黑发雪肤,她的下半张脸在面纱下若隐若现,只留一双眼眸勾魂摄魄——定是个绝色美人。
舞毕,那女子缓缓摘下面纱,席上更是传来吸气声。原因无它,这女子着实绝色。
色秋使臣似乎非常满意众人反应,他不紧不慢开口道:“这位女子可是我王最宠爱的王姬。此次王姬不远万里来到大晋,不仅是想看看这天朝之富裕,也是想我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众人沉默了。这等绝色美人欣赏可以,迎娶回家却是难以接受。大晋贵族自诩血统高贵,与这异族结亲,大为不妥。
“朕看昱儿便不错。”崇安帝一句话撕破了这一片寂静。
陆昱只觉脑中“咯噔”一声。
蒋培风闻言也是一惊,“啪”地一声,酒杯被按在了桌台上,他倏忽转头瞧向高台帝座。
“老五,你年纪也不小了,在你这个年纪,你其他皇兄都已娶妻,如今就差你了。”崇安帝道,“今日唤你来,本就是想趁宫宴给你指门好亲,如今可是段天赐的姻缘。”
“不知色秋的公主对朕的五皇子可满意?”崇安帝问道。
色秋女子还未动作,就听色秋使臣道:“我色秋崇尚英雄,昭王殿下英雄事迹让我等心向往之,公主自是愿意。”——
作者有话说:之前说辞职,后面被上司劝了劝,自己挣扎内耗几天,再看看晋江后台,还是决定为五斗米折腰,不辞职了害,最起码带完手上项目吧,如果我不管怎么选择我的精神世界都不可能春暖花开的话,那选个钱多的吧,毕竟本职工作能给我带来看似不错的社会身份,在晋江耕耘可能在我见到花开之前我先把自己焦虑死。之前画的日更饼是吃不上了……只能尽我所能努力写了,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坑!如果大家喜欢这文,其实攒攒也可以……别忘了它就行
第50章 拒婚 殿下知不知道“自爱”怎么写
陆昱不言, 手在桌案上撑了一撑,借力起身,只是站起时像是受不住风似的微微晃了晃。随即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至玉阶前, 撩袍一跪, 在月色中泛着粼粼光泽的朝服瞬间沾了尘土。陆昱浑不在意,仅垂眸跪着。
“谢父皇厚爱, 只是恕儿臣难遵皇命。”昭王殿下叩首下拜。
“怎么?难不成昭王殿下竟是瞧不上我色秋公主?”还不等崇安帝回话,使臣便急道。
陆昱抬眸凝了一眼御座上的崇安帝, 又偏头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色秋使臣,微微叹出一口气,缓声道:“公主花容月貌, 出身高贵, 怎有瞧不上之理, 本王确实难担迎娶之责, 恐耽误公主宝贵年华,皆是本王过错。”
“请父皇赎罪,儿臣实难接旨。”陆昱再次重复道,神色冷淡, 语气恭敬却字字干脆。
坐于上首御座的崇安帝眉毛一挑,神色显出几分玩味。这个儿子自回宫至今, 也有几年光阴了, 平日里很少会忤逆他的意思,如今就只是给他指门亲事, 居然这么抗拒?
难道真看不上那西边蛮女的血统?但他自己不也是泾州乡野的小子?
崇安帝神色含怒:“放肆!面对友邦公主,实在失礼至极!说!究竟是何缘由?”
席间一片静默。崇安帝毕竟登基多年,无论其怒意有几分真假,至少在出口那一瞬的帝王威压还是让座下臣工不敢二言。
蒋培风长眉紧拧, 遥遥看着陆昱。距离太远,他看不清跪着那人的神色,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只觉得那人似是跪都快跪不稳了。
“回禀父皇,儿臣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只见陆昱那本就没几分血色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至极,“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朝服沁上暗色,染了精致绣线,触目惊心。
“殿下!”蒋培风本就一直盯着陆昱,见那一抹红色更是差点被吓得魂不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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