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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殿下决意夺嫡后》 22-30(第3/14页)
是皇兄骑射师傅,皇兄出面调兵想必西南会配合些。”
相王:“那你呢?”
“至于臣弟我,臣弟不会离京。倘若城破,后续大皇兄便用调的兵光复河山,无人可挡皇兄的路;倘若京城之危可解,求援调兵首功也非皇兄莫属。”陆昱答道。
相王凝着陆昱道:“既然五皇弟想得如此明白,为何你当时不干脆劝父皇先别出京抑或只到甘泉行宫?”
陆昱苦笑:“这可冤死臣弟了,臣弟当时劝父皇形势恶化再南下,哪成想父皇今日便要启程,这让臣弟如何再劝?”
相王一时也无话,盯了陆昱半晌,“呵”了一声便转身打开殿门出去了。
……
当日夜,从蒋培风那回来后,陆昱派邱榕携密信去薛府寻薛述。
当夜即要出京,薛府阖府上下忙做一团,也无人在意神出鬼没的邱榕。
薛述眼尖且记性颇佳,认出眼前这人顺走过他的钱袋,又听此人自述奉昭王之命行事,直接气笑了,叱道:“我说呢,那段日子殿下又是还我钱袋又是给我送酒,感情是因为你。”
他手上未停,拆开陆昱的密信,更是怒发冲冠:“他居然不一起出京?!难道真是被蒋培风灌迷魂汤了不成?还要我向西边跑那么远?!”
气归气,薛述还是妥帖处理了密信,确认信纸被烧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后,他嘱咐邱榕:“今日开始,你就是我贴身小厮,装像点明白吗?”
总之是兵荒马乱的一夜。
天快亮时陆昱得到消息,圣驾驻留于甘泉行宫,相王已经持调兵虎符连夜出发往西南求援时心弦微松。
但他低估了朝中诸臣的贪生怕死和京城百姓的惶恐骚动。
陆昱本以为圣上虽然离宫避祸,但于城郊甘泉行宫驻留本是一个既留有后路又有积极暗示的行动,但高门世家只道形势危急,需要早日逃离,故当日随崇安帝离京前就已嘱咐家眷开始连夜清点家资,抓紧打包财物细软,完事便尽快径直出京向南,无需再观望岐原战况。
翌日,本应是上元大朝会。宫门终于打开,一并也打开了骚动不安的开关。
许多昨日未能获诏入宫进行朝会的四品以下官员惊讶地发现,圣上早已连夜离宫,联想到昨夜城中不同于往日的气氛,哪怕知道圣驾现下在甘泉行宫,众臣依然感觉被欺骗和背叛,一时鼓噪起来,京城各官署衙门都近乎停摆。
民众更是惶恐不安。对于在京城生活多年的百姓来说,繁华和安定便是这座城市刻进他们骨血的符号。提起战争,提起北羌,那是北境的事,离这繁华盛京是多么遥远,大晋国力强盛,定不会让战火烧进这京城。
谁能想到,京城除夕烟花的火药味似乎都还未散尽,战场的火炮硝烟就已经近在咫尺?陛下连夜离宫,京城官署停摆,世家大族的家奴们一车车向城外运家私财产……一切的一切都让京城百姓震惊且害怕,大家也开始四散奔逃或闭门不出。
上元节当日,本应是“花市灯如昼”的热闹盛景,可如今却是凄凄冬风都及不上的萧索。
京城繁华不再。街市萧条无人,酒肆大门紧闭,往日人声鼎沸的天街也如死了一般。夜晚市集可映亮黑夜的灯火毫无踪迹,那让人骨头酥软的欢场呢喃小曲也再不能闻。
陆昱回府沐浴,按亲王品级换上那绛红色宽袖朝服,金色的绣线在陆昱胸前闪出点点金色星芒。
他以亲王身份于兵部正堂召见留在京城的各部官员。
令他欣慰的是,好歹有十之五六的在京官员奉召前来,只是大家神色皆复杂难言。
陆昱肃容开口道:“诸位大人,父皇圣驾离京,暂驻甘泉行宫,是本王当面谏言。此举是为了统筹全局,并非是弃京城于不顾。今日一早,蒋少卿已带兵前往岐原城抵挡北羌进攻,相王殿下也已亲赴西南调兵,不日援军必至。我等只需稳住心神,维持京城运转,不给前线添忧。”
陆昱清晰的声音在兵部正堂中继续响起:“本王绝不离开京城,如若我大晋国祚在此终结,本王绝不苟且偷生。”
他顿了顿,道:“人的本性皆是怕死贪生,本王理解。如若诸位大人安置家眷,本王不拦着,如果各位还是想出逃活命,本王也不拦着,但如果此次国难得解,今日弃国苟且之人,不论是在本王眼前的你们,或者是甘泉行宫伴驾的其他大人,有一个算一个,届时通通没命可活!诸位大人可斟酌一番,是否愿意与本王赌这一次?”
说这话时,陆昱的眼里满是狠厉杀伐之色。
众官员间眉来眼去,一时无言。
如今岐原还在坚守,一切都还有转机,陪昭王赌这一遭又如何,大不了岐原城破之日再做筹谋。
不知是谁带头一句:“臣遵旨。”众官员纷纷行礼,齐道:“臣遵旨。”
京城各部衙终于开始运转,基本秩序得以维持,民心得到安抚,至少朝廷还没有完全抛弃这偌大京城。
陆昱松了一口气。
分身乏术地忙了几日,陆昱终于寻到空登上城楼,遥望着岐原方向。他微闭双眼,仿佛能亲身感受到岐原隆隆的火炮和刺鼻的硝烟。
他在内心祈求蒋培风一定要坚持住,祈求西南援军快一点,祈求邱榕快点复命——
作者有话说:1. 欧阳修《生查子·元夕》:“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2. 写着写着发现前文时间轴没拉对,年号写错了,又折回去改时间,现在的陆昱是18岁哈,回宫两年了。
3. 如果还有下一本的话,真的要不不写古耽了,我已经不知道我在产出些什么垃圾了
第24章 苦守 是大人的心爱之人吗
“轰——”又是一阵惊天巨响, 激起一阵烟尘,将岐原城城门掩映其中看不分明。
随着烟尘逐渐散去,那历经磨难的厚重城门上终于还是豁然开出了一个大口, 触目惊心。
北羌人开始欢呼。
“城门被破!”守城兵士不住大喊, 声音分明已经在这呛人的尘埃中劈了叉,但却是如此震耳欲聋, 如巨石一般沉沉地砸在了每一位守军将士的心上。
城门被破意味着什么?
众人心中皆升起不祥,却又不敢也无暇多想。
北羌开始趁势猛攻。
岐原城楼上防守的火力也随之都向城门方向集中靠去。一时之间, 羽箭如暴雨一般倾泻而下,巨石、原木、滚热的火油都被城上守军以破釜沉舟之势向下倾倒。
能拦住北羌一刻是一刻,决不能让他们使用攻城车再破坏城门。
城楼之下的敢死队也用自己血肉之躯先行堵住了破口, 并使用长矛向外不停突刺, 不让北羌攻城兵士靠近, 也为其他战友去施放千斤闸的机关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 感觉过了很久很久,机关终于被启动,一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千斤闸终于落地。
岐原城的千斤闸是以榆木为芯, 外包铁皮,且闸门底部有尖刃, 可以牢牢插入地面。闸门表面也有尖刺, 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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