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落魄时: 5、药血戒断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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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宽容:“殿下命格尊贵,长命百岁,自然无所不能。”

    连雪河笑着道:“这个就不劳葛医师费心了,我也不奢求能活到百岁。七天就行,足够觊觎我东西的蠢货在我面前跪着磕一千个头后以死谢罪,我恰好在仇人头七那天含笑而死,是喜丧啊,连鞭炮都省了。”

    葛辞:“…………”

    葛辞暗中嗤笑。

    此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风光无限的知机君,父母亲族、师长同窗皆同他恩断义绝,连他的双生子弟弟也不再管他,谁会帮他?

    放狠话谁不会。

    葛辞懒得和将死之人掰扯,随便奉承了几句后,将袖中一张烫金的请帖奉上,上书「顺天承意」。

    “今日过来是特意来给殿下送请帖的——明日便是顺承府的天道祭,府君请殿下赏脸前往补天楼一观。”

    连雪河涮了葛辞一顿,终于将地上扫地的颜面捡起来啪叽糊脸上,又是端庄雍容的三殿下。

    “好,我应下了。”

    葛辞转身欲走,想了想还是气不过:“观殿下的脉相,您昨夜应当没有服药。奉劝您一句,若想活得长久,最好别断了那上等的药血。”

    连雪河两指捏着请帖漫不经心地看,头也不抬:“我也劝你一句,别随便劝人,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葛辞:“……”

    葛辞又受一气,拂袖而去。

    连雪河捏着沉甸甸的请帖,指尖拂过上方金墨写成的「天道祭」三个字,若有所思:“我记得《长风传》开局第一个副本名叫【灾祭】?”

    024:【是。】

    《长风传》背景设定中,九霄天道破碎,三界天灾频生,唯独补天石方可补全天道,结束天灾天谴。

    偏偏补天石破碎,四散各地。

    鸿磐地界以圣人为尊,每座府属皆有王室的紫微气结界镇守,阻绝天灾,庇护苍生。

    六月初九,顺天府天道祭祀,祈求天道庇护,天灾消解。

    就在满城人祭祀天道时,毁天灭地的天火降临,不知什么原因,无坚不摧的紫微结界竟然被第一块陨石撞碎。

    天火铺天盖地将整个顺天府沦为火海,上千凡人死于非命。

    ——其中就包括凌长风的妹妹,凌扶摇。

    凌长风幼时父母惨死天灾中,就算被族亲苛待也始终保留着一颗赤子之心,一心只想着出人头地,让妹妹过上好日子。

    此次天道祭世上最后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被天火活生生烧死,凌长风自此走上救世补天的道路。

    连雪河:“天火来时,是明日子时?”

    024:【对。】

    陶消皱着眉看那请帖:“殿下,葛逾病重,八成在打咱们药人的主意,明日天道祭恐怕不简单,真的要去吗?”

    连雪河将请帖一阖,淡淡道:“去。”

    不去怎么知道那俩兄弟在唱什么大戏。

    殷裁冷眼旁观,垂眸注视连雪河不自觉发抖的手,似乎想到什么,唇角轻轻勾起。

    ***

    连雪河起先并不懂葛辞那句“若想活得长久,最好别断了那上等的药血”是什么意思。

    直到午后,连雪河正在榻上昏昏欲睡,腰腹处缓慢攀上来一股炽热的酸麻,像是烟花似的升到心口,炸开的酸爽蔓延到四肢百骸。

    ……连雪河硬生生爽醒了。

    他浑身汗津津的,单薄亵衣被浸透。

    眼前天旋地转,世间一切的大小全都失了控,床幔上的玉坠比天大,锦被却小的好似只能盖到脚背。

    连雪河眼尾微红,艰难喘息着:“我……是怎么了?”

    024解答:【殷裁体质特殊,连行淞用他的血入药,足足服了一个月,今天突然没喝,是身体的戒断反应。】

    连雪河:“……”

    什么破后遗症,修真玄幻世界飞天遁地,不该与时俱进吗?

    原著中殷裁的血中蕴含灵力生机,霸道无比,慢慢减量方可减轻依赖,一个月才能彻底断药。

    此时骤然断了药血,连雪河经脉剧震、头痛欲裂,屏蔽掉95%的痛觉,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微弱刺痛。

    ……就像是抓挠小腿皮肤处于破皮却未出血的状态,洗澡时被45度热水一淋的抖m感。

    那股快感铺天盖地,但快意过了头无法消解,就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折磨。

    连雪河蜷缩身体,奄奄一息地等着这股劲缓过去。

    024见他如此难受,选择最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如再去取药血吧,反正都把殷裁得罪了,也不差这一回,到时候记忆抹除,反派不会记得。】

    连雪河恹恹摇头:“不。”

    024:【那你得难受一整夜。】

    连雪河闭眼,还是说:“不,除非我死。”

    024知道宿主是个驴脾气,只能又消耗了一点能量条,为他屏蔽97%的痛感。

    这下连雪河差点呻吟出来,哆哆嗦嗦地骂道:“你要屏蔽就全部屏蔽,别剩下一点行吗,拿我当抖m调教呢?!”

    023赶忙不动了。

    连雪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浑身都在细细密密地发抖,躺在榻上虚弱喘息。

    正被折磨得浑浑噩噩之际,一股药香在鼻尖若隐若现。

    连雪河身体一僵,本能被那股香气吸引,迷蒙地侧身看去。

    药侍傀儡摆在寝房,和一件大型家具没什么分别,安安静静毫无存在感,此时它正站在床沿,手中端着一碗药血。

    那药血似乎是刚取的,浓稠腥气,往常连雪河闻一下就得吐,此时却觉得那血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勾着他迫不及待要饮下。

    “假魂”陡然窜出,双目发红地盯着殷裁手中的血。

    【想吃想吃想吃……】

    连雪河却和“假魂”的迫切截然相反,拧眉问:“你从哪儿弄来的?”

    陶消一向听话,不会阳奉阴违。

    殷裁唇角一勾:“从药人身上刚取的。”

    连雪河气若游丝,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眸却是冰冷的:“谁给你的命令?”

    殷裁视线扫过“假魂”。

    它的迫切和渴求毫不隐藏,是连雪河内心深处最期盼的东西。

    殷裁面具下的脸带着讥讽的笑,语调却前所未有的温和,将药血再次递上前去:“主人,喝了药能好受些,何必拘泥于人血还是灵植呢?”

    蛮荒九域中多的是饮他的血试图逆天改命的恶徒,殷裁自然知道一旦没了自己的血,那些人会如何狰狞丑陋,为一滴血抛弃尊严跪地哀求,甚至自相残杀。

    殷裁眸光盯着连雪河的脸,不肯错过他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

    ……等着他丑态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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