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后反向驯服了雌主_东方月遥: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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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更加偏僻肮脏的角落潜行。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他们身上,带走一丝血腥气,却也带来了刺骨的寒冷。

    怀中的青鸟令牌和金属箔紧贴着肌肤,仿佛带着千斤重量,又像是两块灼热的炭,每一步都是危机四伏,仿佛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就在他们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穿过一条靠近城墙根的街道时,卡斯珀心中那股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兆再次如同冰水般浇下!

    一种被强大存在锁定的、几乎让他血液冻结的感觉骤然降临!

    不同于之前“暗瞳”杀手那如同毒蛇般的阴冷窥伺,这股气息更加霸道,更加沉重,带着一种仿佛能掌控生死的绝对威压,而且……

    隐隐透着一丝熟悉感?

    他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月光完全无法照到的浓厚阴影里。

    那人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同蛰伏的<a href=tuijian/honghuang/ target=_blank >洪荒</a>巨兽,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抽空了周围所有的空气和声音。

    是阿拉里克!

    阿拉里克缓缓从那片绝对的阴影中走出,清冷的月光如同聚光灯般,一点点勾勒出他冷硬的面部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眸。

    他的目光先是如同冰冷的探针,极具穿透力地扫过卡斯珀和石砚满身的血污,破损的衣物,以及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最后定格在卡斯珀那双眼睛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阿拉里克就那样站着,没有说话,但无形的压力却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比面对那五个亡命徒时更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阿拉里克那听不出丝毫喜怒的声音,才在这死寂的夜里缓缓响起,清晰地敲打在卡斯珀的心上:

    “玩够了?”

    卡斯珀握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第23章 巡天司

    阿拉里克的声音不高,却像寒风,刮过卡斯珀的耳膜,让他沸腾的血液都似乎冷了几分。

    玩够了?

    这三个字里蕴含的意味太复杂,是质问,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卡斯珀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是将身体挺得更直,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属下不敢。”

    他的声音因脱力和紧张而微哑,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幸不辱命,拿到了东西。”

    他没有说过程,只陈述结果,这是阿拉里克教他的——

    上位者只看结果。

    阿拉里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数秒,那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他破损的衣物,看到他那疲惫不堪却依旧坚韧的灵魂,以及怀中那两件烫手的“收获”。

    终于,他几不可查地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

    “还能走吗?”阿拉里克的问话依旧简洁冰冷。

    卡斯珀咬牙,

    “能。”

    “跟上。”

    阿拉里克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入更深的黑暗。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悍利,仿佛刚才那场针对卡斯珀的围追堵截和血腥厮杀,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卡斯珀和石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更深的不安。

    卡斯珀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抗议,紧跟了上去。

    石砚则默默落后半步,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阿拉里克没有走大路,也没有选择卡斯珀他们来时那些曲折隐蔽的小径,而是走上了一条看似更直接却同样黑暗的道路。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鬼魅,速度极快,卡斯珀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伤口在奔跑中被反复牵动,疼得他额头冷汗涔涔,但他一声未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卡斯珀感觉体力即将耗尽,眼前阵阵发黑时,前方出现了府邸那熟悉的高墙。

    阿拉里克没有走正门,而是在一处看似毫无异常的墙根停下,伸手在某块砖石上按了几下,一道隐蔽的侧门无声滑开。

    回到澄翼阁时,天色依旧沉黑,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阁内灯火温暖,阿青和阿叶显然一直没睡,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卡斯珀和石砚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地回来,后面还跟着面色冷峻的阿拉里克,两个亚雄吓得脸色惨白,噗通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准备热水,伤药,干净的衣物。”

    阿拉里克看都没看他们,直接下令。

    阿青阿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准备。

    阿拉里克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卡斯珀。

    “东西。”

    卡斯珀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鸟令牌和金属箔,恭敬地递上。

    令牌上的血迹已经被他粗略擦拭过,但依旧透着暗红。

    金属箔冰凉,上面的古老符号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阿拉里克接过令牌,指尖在展翅的青鸟浮雕上缓缓摩挲,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又看了一眼金属箔,并未展开,只是感受着其上蕴含的奇异波动。

    “去处理干净。”

    他将两样东西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仿佛那只是两件普通的物件,而非刚刚引发一场追杀的秘密。

    “一个时辰后,来书房。”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澄翼阁,留下满室的血腥气和凝重的气氛。

    阿拉里克一走,卡斯珀强撑的那口气终于泄了,身体晃了晃,几乎栽倒。

    石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少爷!”

    “我没事……”卡斯珀摆摆手,声音虚弱,

    “你也去处理伤口。”

    热水很快备好。

    卡斯珀将自己整个浸入洒满活血化瘀药材的浴桶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冰冷的身体和无数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痛后的舒缓。

    他闭上眼,任由阿青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头发和背部的血污,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死胡同里的血腥厮杀,以及阿拉里克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他知道,阿拉里克肯定清楚他今晚经历了什么,甚至可能就在暗处目睹了部分过程。

    那句“玩够了”,更像是一种……验收?

    一个时辰后,卡斯珀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袍,尽管脸色依旧苍白,身上多处包裹着纱布,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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