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后反向驯服了雌主_东方月遥: 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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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里克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这小家伙,不仅敏锐,而且思路开阔,并未局限于内宅之争。

    “这般心思缜密,不像华璃一贯的风格。”

    阿拉里克淡淡评价,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背后,或许还有别的虫子。”

    卡斯珀心头微凛。

    阿拉里克的话,证实了他的某些猜想。

    华璃或许是被推出来的棋子,真正的对手,还隐藏在更深的水下。

    “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阿拉里克将问题抛了回来。

    卡斯珀沉吟片刻,道:

    “明面上,继续由石砚深挖证据,敲山震虎,让幕后之虫自乱阵脚。暗地里,”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我想请大人准我动用府中暗线,查一查华璃近日与外界的接触,尤其是……与‘蚀根草’来源相关的线索。”

    他需要更广阔的信息网,而这只掌握在阿拉里克的手中。

    阿拉里克凝视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卡斯珀,从他还湿漉漉的黑发,到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精致的锁骨,最后回到那双美丽却暗藏锋芒的眼睛。

    “可以。”

    阿拉里克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岩会配合你。”

    这便是给予了支持。卡斯珀心下稍安:

    “谢大人。”

    公事的汇报似乎到此为止。

    室内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的草药香、以及阿拉里克身上带来的冷冽气息,提醒着方才那暧昧的、炽热的纠缠。

    阿拉里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压迫感。

    他没有再看卡斯珀,而是走向窗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把衣服穿好。”

    他背对着卡斯珀,声音听不出情绪,

    “夜晚寒凉。”

    卡斯珀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热意似乎又有回涌的迹象。他低声道:

    “是。”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中衣,背过身去,迅速而安静地穿着。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就在他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时,阿拉里克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背对着他:

    “你说,你要暗线自己处理处理。”

    卡斯珀动作一顿。

    阿拉里克语气平平,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那么,就让本座看看,你是如何处理的。”

    “若下次,再让本座看到你如此……‘处置不当’。”

    阿拉里克缓缓转过身,目光灼灼,落在他已穿戴整齐、却难掩方才混乱痕迹的身上,

    “后果,自负。”

    那“后果”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未尽的威胁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意味。

    仿佛在宣告,即使是他允许卡斯珀自己去闯、去处理,卡斯珀的安危与“归属”,依然在他的绝对管辖之下。

    卡斯珀心头一跳,垂首应道:

    “卡斯珀明白。”

    阿拉里克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转身,大步离开了澄翼阁。

    来时如一阵疾风,去时亦不留一片云。

    阿拉里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澄翼阁外,那无形的威压却仍弥漫在空气中,如同暴雨过后潮湿沉闷的低气压,萦绕不散。

    卡斯珀独自站在内室,方才被阿拉里克触碰过的脚踝仿佛还残留着那灼热而霸道的力道,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那低沉的嗓音。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从那种被强行侵入、又被骤然抽离的混乱中挣脱出来。

    阿拉里克的归来,像一块巨石投入他暂时维持平静的心湖,激起的不仅是涟漪,更是汹涌的暗流。

    他缓步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精致殊丽的脸。

    脸颊上因水汽和方才对峙而泛起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沉淀下来,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在那清冷之下,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行压抑的悸动。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耳廓——

    那里,阿拉里克的指腹曾停留过,带着粗粝的薄茧和不容置疑的温度。

    随即,他又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冷静。”

    卡斯珀对自己说。

    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阿拉里克的突然回归,打乱了他的步调,但也带来了新的契机。

    那句“岩会配合你”,意味着他获得了调用阿拉里克麾下部分力量的权限。

    这不再是局限于庄园内部的小打小闹,而是将战场扩大到了更广阔的、他所未知的领域。

    华璃今日的狗急跳墙,恰恰说明他之前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并且可能已经触及到了对方的痛处。

    蚀根草……这种非常规的药物,来源必定不简单。

    华璃一个深居府中的雄侍,如何能弄到这种东西?

    背后必然有更深的势力在运作。

    阿拉里克那句“不像华璃一贯的风格”,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这是一盘棋,而他,不再是孤军奋战的棋子。

    阿拉里克赋予了他执子的权力,但也将他更深地绑在了这盘棋局之上,荣辱与共,生死相连。

    卡斯珀迅速穿戴整齐,选择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墨蓝色常服,将依旧微湿的黑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镜中的少年,褪去了浴后的脆弱与凌乱,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锐利。

    “阿青。”他扬声唤道。

    一直忐忑不安守在门外的阿青立刻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惧:

    “少爷,您没事吧?阿拉里克大人他……”

    “无事。”卡斯珀打断他,

    “去请岩管家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现在?”阿青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有些迟疑。

    “现在。”卡斯珀的语气不容置疑。

    阿青不敢再多问,连忙躬身退下。

    卡斯珀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笺,取过墨锭,缓缓研磨。

    动作不疾不徐,心思却飞速转动。

    他需要理清思路,在岩到来之前,明确自己要什么,该如何开口。

    第10章 调查

    阿拉里克的暗线,他不能盲目使用。必须要有明确的目标和方向。

    首先是蚀根草的来源。

    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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