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河山讨你欢_酒渍红袍: 第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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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云台的目光落在越金络脸上,他脸上的泛着潮热的红,血色藏也藏不住,浸透单薄的皮肤翻涌出来,像是一颗熟到烂的水蜜桃,轻轻一挤,就能化成粘手的汁水。纪云台收回目光:“有解药吗?”

    “没听说过这东西还得做解药的,又不严重。”石不转轻手轻脚地揭开越金络肩头破损的布料,“肩膀也伤了,回头我叫人送些金疮药来,你叫他回头自己敷上就行,好得快。”

    灯火下,少年的肩膀光滑白皙,又蕴含着力量,锁骨延伸出去的末端,就是覆盖着肌肉的浑圆肩头。汗湿的发尾落在肩膀上,又隐隐约约露出一点血脉加速流动形成的薄红。

    到底是为何被撕破了衣衫,又是为何被灌了那药物。纪云台只是看着猜着,眼神便深如沉潭。

    “我去看看其他的伤兵,哎估计又得折腾一晚上睡不了觉,烦死,”石不转抱怨着,从床边离开,拍了拍纪云台的肩膀,“你也别担心,给小师侄找个姑娘就行了,实在不行你去把北戎公主请来,再不济叫他自己弄出来也行。”他说到这里,又怕纪云台听不懂,斟酌着解释了一句,“就弄出来,你懂,对吧?”

    纪云台木着一张脸,看不出来到底听懂了没有。

    石不转叫他脸色阴沉,直劝道:“行了行了,不就是喝了点药嘛,不算什么,要说起来他肩膀上的伤还严重点,要是再多用一份力,只怕骨头要断了。”

    “……嗯,是我没照顾好他。”纪云台缓缓地点头。

    “你照顾个屁,是北戎那群忘八羔子背信弃义!”石不转怕他自责,忍不住啐了他一声,又惦记那一群伤兵,实在脑子疼得厉害,说完这些也再没管,转身出了越金络的卧房。

    原本三个人的屋子一下子只剩下纪云台和越金络了。桌上的油灯摇着红,纪云台的目光又落在被扯破的衣服上,床上越金络被扯破的那只袖子半搭在床头,灯光照着浑圆有力的肩头,细腻的肌肉在灯火下泛着汗津津的光。纪云台想起那日教他射箭时,也握过他的肩膀。

    又潮,又热,血管和经络在自己掌中不停跳动,甚至都不设防备,任自己随意揉捏。

    手指落在越金络脸上,冰冷的指尖和滚烫的皮肤对比鲜明,越金络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纪云台给他拨开了脸上的湿发,露出光洁湿润的额头。

    他低声安慰:“没事,忍一会儿,我去城里给你寻个青楼女子。”

    他说着,手指从越金络脸上撤开,转身往外走,才走出一步,袖口就被扯住了。汗湿的额头贴在他的腰眼上,越金络低低咕哝:“别走,师父别走。”

    纪云台没有说话。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透过身上的衣服,显得乌压压的:“她们不应该用来被当做发泄的工具,如果我这么做了,和我鄙视的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纪云台没有转身,只是把手往后,背着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你师伯说了,弄出来就行,那你自己……弄吧。”

    越金络没有回答,只是抓着纪云台袖子的手越发收紧。纪云台察觉到袖子上的力度,转过身,半抱起他,把他重新按回床上。越金络直勾勾的目光看着纪云台,眼里藏着千言万语,纪云台看了,只能当做没看见,扯回自己的袖子,快步走到房门边,迈步出门,自外边关上了门。

    压抑的呼吸声从屋内传来,纪云台靠在门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夜里并不算暖,但就是热得让他透不过气。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门内的呼吸声越来越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细微的哭声。纪云台守在门边,屋内被单扯动的声音,摩擦布料的声音,枕头落地的声音,一样不落的入了耳。他闭上眼,眼中全是越金络潮红的脸。

    盛夏的蜜桃,在蝉鸣中撕破了皮,露出凝着桃汁的粉肉,一点点化成黏腻的水,沾在手指上,往帕子上擦,往裤子上擦,又甜又香,擦也擦不掉。

    纪云台闭着眼,手指绷得青筋凸起。

    忽然之间,屋内传来“砰”的一声,纪云台猛然惊醒,他敲了敲门,喊了一声金络,屋内没人回应。他只能又喊了一声,仍旧无人回应。

    纪云台急忙推开门,只见灯火下越金络半躺半跪在地,脸色如同刚从热水里洗过一样,正在捂脸痛哭。他全身衣服仍旧穿得一丝不苟,唯有那被扯破的袖子,露着洁白有力的肩膀。

    纪云台站在门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越金络跪在地上,用祈求的目光仰望着他,然后双手撑地,爬了一步,在他面前分开了双腿:“师父,教教我,我不会,那种事你没教过我,我不会。”

    他双眼痛红,又是汗又是泪。

    纪云台反身轻轻关上了门,牢牢插上门栓,才几步走到越金络身边,一把抱起他,把他丢在床上。

    第75章 当王妃吧

    漆黑的长发垂了下来,遮住桌子上的灯光,但是这对于越金络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潮湿的眼睛早已只能看到纪云台,有没有光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伸出手指抚摸着纪云台的长发,光滑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指尖,他又一路向下,捏着纪云台凹陷的脊骨。他肖想了很久,终于要到手了,反而有些舍不得,所以他的动作极慢,指腹下的粗糙衣料吸着他的指尖,叫头皮发麻的感觉从手指传上四肢百骸,越金络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纪云台单手撑在床延,看着他红得滴水的脸颊,在他的背脊碰上越金络的手指时,他也把手放在了越金络滚烫的脸颊上。细小的汗珠蹭在指肚上,越金络被他摸得有些失神,微微侧过头,一截汗湿的脖颈就出现在眼前。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动着,纪云台眼神沉下来,手指顺着鬓角落在越金络的下巴上,捏着他的下巴强势地把他的头转了过来。

    越金络用气声喊了一声“师父”。那声师父还没说完,他的嘴唇上就落了一根手指。手指按着他的下唇,按出一个盈满水滴的浅潭,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后颈也被人捏住了,强迫他半仰起脖子,脆弱的部位已经无暇自顾,全握在纪云台的掌心里。纪云台的手指掐了一下,越金络哼了一声,脖子被掌心整个包围住,一呼一吸全仰仗纪云台五指间的一点施舍。

    但是纪云台仍旧什么也没做,只是握着他的脖子,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越金络浑身都烫,像是发烧了一样,目光涣散,神志不清,那一口药逼得他浑身都滚烫如火,他挺起胸口喘了一声,再也忍不住,抬手紧紧搂住了纪云台。

    如沼泽般带着水的嘴唇追上了纪云台的嘴唇。纪云台的皮肤就像是早春的泛着凌汛的湖水,清澈见底却彻骨生寒,怎么拥抱都不足以温暖,越金络只能融化了自己,一寸寸用唇去亲吻。

    握在后颈的手指忽然收紧,呼吸变得急促。越金络想躲,但早春的冰凌撬开了他的嘴唇,一捧融化了的雪水落在他的舌苔上。他烧了太久,浑身都失了水,那喂进嘴里的冰雪是他救命的稻草,他忍不住闭上眼,狠狠吮着。

    后颈又被狠狠捏了一下,越金络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纪云台抬起头,与他短暂的分开,又一寸寸亲吻他的鬓角和双眼。越金络身上越来越烫,他攥着纪云台的衣服,酸麻的下肢闭上又分开,不住地往纪云台身上蹭,在纪云台一口咬住他的喉结时,终于求出了声:“师父,救救我,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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