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河山讨你欢_酒渍红袍: 第6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拱手河山讨你欢_酒渍红袍》 第6页(第1/2页)

    原本等在胡同外的官兵见白衣人一直没有出来,有些担心他的情况,有一个冒失一点的小兵忍不住从胡同外探了个头喊了声帅将。

    白衣人冲那小兵挥挥手,示意自己无事,又同越金络拱了拱手:“天已大亮,公子早日回家吧。”他说着,转身上马,正要离开时,被越金络拉住了袖子。

    越金络抬起头,自下而上的看着他:“我与军爷也算有缘,两次相见,军爷不如给我留个名姓吧。”

    白衣人看着他没有回答。

    越金络上前一步,定定地看着他:“其实上次的板子,最初几板是真的疼,可是打到一半时,军爷手下的人就把力道减轻了,我一开始以为是军爷手下的士兵对我网开一面,但今日同军爷说了这番话,我猜……是军爷的意思吧。”

    白衣人叹了口气:“我不知公子为何要顶私藏天女散的罪名,但那女子……公子日后还是多留心。”

    “今日我也算是和军爷说过知心啦,军爷还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姓吗?那以后我要去找军爷你,要去哪儿找呢?”

    白衣人看着他,半晌,微微垂睫:“公子虽然不认识我,我却认识公子。公子姓越名金络,是今上捧在掌心里的小殿下。”

    第6章 只道寻常

    越金络到最后也没能问出白衣军爷的名字。

    只因为白衣人两次岔开了他的询问,似乎并不想说。越金络知道再问下去就是强人所难了,也就没再问第三回。他琢磨着,既然都在寰京之内,说不定哪一天就又碰上了,一两回算是生,三四回熟了再问也不迟。

    寰京的日子还在早春,前日里太子太傅看了几张边疆递来的折子,烦得半宿没睡,再加上年事已高,天气又冷,今儿一早起床便浑身乏力。他自诩大儒,向来是不会在皇子面前失仪的,只是一抬眼,正好看到下面皇子公主坐得整齐,只有越金络没来,本来因边疆战事不甚开心的老先生越发郁闷,便向皇帝告了一状。幸好越金络闲散惯了,皇帝只是派人来问了一声,听说他没在宫中,还一夜未归,眉头也不皱,只同下人们嘱咐了一句:“莫要让小殿下太过胡闹。”

    太监宫女们乌压压跪了一地,越金络随身伺候的两个小监伶言和俐语更是心如擂鼓,大气不敢多喘一声。

    等越金络回到宫中时已是日上中天,小殿下这一夜所见所闻令他心神俱疲,躺在床上便一动不动。

    伶言捧了前日合欢娘娘送的伤药过来,解开越金络的上衣给他后背换了药,等收拾停当,才给越金络行了跪礼:“今儿太傅怒了,陛下派人来问,我的小殿下啊,为了卑职的人头,还请小殿下安生几日吧。”

    越金络这一夜未眠,困得厉害,把被子一蒙,缩进丝绵暖被里:“知道啦。”

    那伶言不知道他昨夜发生了什么,只当小殿下挨了骂不能出宫游玩心情不好,看了俐语一眼。一旁的俐语忙凑过来:“小殿下莫恼,咱们老实在宫里住上几天,过几天有热闹看的。”

    越金络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发出来:“什么热闹?”

    俐语凑到被子边,低声说:“听说北疆戎族的使臣要入寰京了,到时候京城内多半要张灯结彩通宵达旦,什么灯会啊庙会啊,都要开上一开。说不定还能看到北戎王子骑着高头大马入朝拜呢。”

    伶言听到这里,连忙啧嘴:“那街上还不得挤个水泄不通。”

    俐语说:“嗨,北戎人是远道贵客,咱们栎朝人肯定要夹道欢迎的,小殿下不如先选个酒楼的好位置,等北戎人入了寰京,带着和我伶言在酒楼上一座,喝喝美酒,吃吃佳肴,一低头看见北戎人从街上过,正好看看北戎人长什么样子。”

    他们一唱一和说得热闹,越金络猛地扒开被子:“边关赢了?”

    俐语连忙摆手:“前廷的事儿,咱们这些内廷的无根之人哪儿知道啊?卑职就是有个朋友,是京城第一戏班——吉庆班的头牌名角儿,名叫赵六喜。前日卑职休沐同他吃酒时,他说是陛下要招吉庆班入朝唱戏,选得都是喜庆的折子,言明要招待远来的贵客。这寰京里哪儿来的远客啊,多半是北戎人了。”

    俐语一连串说了好多,越金络却困意上头,渐渐打起了瞌睡。俐语见小殿下犯了困,不好再说,正要识趣儿的告退。忽然见越金络翻了个身来,两只眼睛半睁半闭,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看北戎人有什么意思,我啊……我今儿才是见了一个可有意思的人了。”

    小殿下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两个小太监正要识相地给小殿下捧个场,问问怎么个有意思,便见越金络双眼轻轻闭上,已经入梦了。

    两个小太监互看了一眼,给越金络放下床上的软罗床纱,蹑手蹑脚地退到一边去了。

    俐语的消息十分准确。

    越金络在宫内老实了几日,白日里乖乖去辟雍殿里听太傅讲学,晚上到母妃那里坐上一坐,只要合欢娘娘不提选亲之事,他便乖觉得很。若是提了,便装聋作哑,捂着耳朵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还要咿咿呀呀地哭诉:“母妃不爱儿臣了,母妃要把儿臣嫁出去了。以后儿臣就是泼出去的水,处处仰人鼻息了。”

    合欢娘娘笑眯眯听他抱怨,倒也不恼。

    娘娘给的药好,越金络背上的伤不过几日便大好了。眼瞅着谷雨将近,自从皇后薨了后,这几年祭谷神的担子就落在宠妃合欢娘娘身上。合欢娘娘是龟兹人,早几日刚接下祭谷的担子时,宫外还偶有些非议,只是这些年谷神大祭办的妥帖,娘娘又貌若姑射,渐渐地,民间称赞合欢娘娘的声音多了许多。这几日越金络亲眼见得合欢娘娘越发忙碌起来,便不敢再去母妃那里滋扰。

    他出宫了几回,再去咸水胡同时,前几日的车水马龙忽然人走楼空,只剩几个灯笼孤零零挂在门口,显然是走得匆忙。一下子失去了虹商的下落,越金络心中便有了点怅然。他溜达了半日,买了点点心铺子新蒸的糕点,倒也天色将晚,又溜达回了咸水胡同。等了小半个时辰,果然见一小队人拐进胡同口,为首的那人身穿白衣,腰系朱绦。

    那人骑在马上,走到越金络身边时,便下了马,拱手道:“小殿下。”

    越金络把踹了两个时辰的点心掏出来,递到白衣身身边:“悦香铺子的柑橘毕箩。”

    白衣人不接那点心,越金络越过他,直接把点心拴在马鞍子上,转头对他道:“你不想跟我说名姓就算了,但是我觉得自己和军爷很投缘。这柑橘毕箩好吃得很,买来给军爷尝尝,谢谢军爷同我说过的话。”

    越金络送了点心,便不再说话。白衣人看着他,也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片刻,越金络才抬头笑了一下:“天色不早,不便再打扰军爷巡街了。”

    白衣人拱手道:“送小殿下。”

    越金络等到了人,第二日又买了甘露坊的香荔玉露茶守在咸水胡同口,仍旧是送了心意,看上白衣人几眼,便转头离开。一连几日,有时是宫里带出来的<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有时是街上的。连同白衣军爷一同巡街的官兵都同越金络熟络起来。

    有个圆脸的官兵问他:“小殿下这几次三番找咱们将军有什么事情啊?”

    越金络正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