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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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瞎想吗?还瞒着心里话不说吗?”

    “唔……别捏!我说!我都说……”

    郁淮川松了手。

    暴雨倾斜,阳光破云。

    郁淮川温柔地叼含谢凌的耳垂,帮他缓着劲:“好乖,宝宝。”

    谢凌靠在他怀里,瞳孔好一会才重新聚焦。

    感受到怀里人渐渐平复,郁淮川温柔地碰了碰他的嘴唇:“缓过来了吗?”

    谢凌定了定神,声音还哑着:“你不去解决一下吗?”

    郁淮川抚摩他的金发:“再拖,楼下的宾客要起疑心了。”

    谢凌:“装。”

    郁淮川将谢凌抱到浴室,拿毛巾沾了热水,为他擦拭。

    谢凌看着郁淮川细致地伺候,忽然问:“这游艇是什么时候买的?”

    郁淮川动作不停:“三年前。买回来一直停在港口,没开过。”

    谢凌心里有了答案,仍问:“为什么不开?”

    郁淮川沉默,跟谢凌对上视线,“在等今天。”

    谢凌盯着他:“那要是没等到呢?”

    郁淮川放下他的腿,摸了摸他的脸颊:“那就等下去。”

    谢凌久久不说话。

    郁淮川放下毛巾,打算将他抱回去,腰被一双长腿勾住。

    紧接着,谢凌的胳膊也缠了上来。

    清软的声音落在耳边:“叫徐彬过来吧。”

    郁淮川僵了。

    他想看一眼谢凌的神情,却被一股力道压了回去。

    谢凌喘息着,不让他看他的脸,声音因为颤抖而失真:“还是你想回去做?最好今天完成,别让我反悔。”

    谢凌的意思,郁淮川懂了。

    他愿意陪他渡过易感期,完成治疗的最后一步。

    哪怕他有很大概率会被完全标记。

    谢凌想补偿他。

    因为他的出逃,导致这场婚礼迟了三年。

    因为发现被爱着,对过往不信任的自己感到羞愧,自责。

    因为他握着从没有得到过的爱,他想回报、想留住。

    因为骨子里的善良,他无法亲眼见证一个爱他的人因他病痛。

    可是……郁淮川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摇尾乞怜来的施舍,怎么比得上百分百的真心?

    郁淮川克制住腺体蠢蠢欲动的欲望,轻轻拉开谢凌,在他不解的目光中,亲吻他的额头。

    “不要愧疚、不要报答、不要补偿。”郁淮川握着谢凌的手,坚定地说,“我要你爱我。”

    “可是,你的身体……”

    “那是我的事。”郁淮川说,“我宁愿一直等。”

    郁淮川与他错开高度,手肘搭着膝盖,以一种仰望的姿势望着他。

    爱吗?

    眼前的这个男人,见过他最糟糕的时刻。少年时期的他,几乎是为了逃离郁淮川、逃离他身为童养妻的命运而活着。

    同时也不可否认,是郁淮川引他走上一条正道,一条不必发愁生计、可以全心为自己打算的路。

    他教他道理,护他周全,他承担起父母的责任。

    他早就习惯了郁淮川,包括习惯对抗他,要他突然转变成情侣那样的姿态。

    他、他好像还不习惯。

    他无法像郁淮川说爱他那样,对郁淮川说爱。

    至少现在还不能。

    郁淮川想要他回馈同样的感情,他暂时给不了。

    但他愿意试一试。

    试着将郁淮川作为伴侣看待。

    于是,谢凌朝他张开手臂:“郁淮川,你再等我一下。”

    郁淮川接住他:“好。”

    谢凌嗅着他的气息:“我会努力快一点的。”

    “嗯。”有吻落在头顶,“我等你。”

    两人温存了会,打算下楼。

    婚宴离席,要跟主家打声招呼。

    尤其这是郁淮川的婚宴,不熟的人更想借这一层,认认脸,攀攀关系。

    两个人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好在郁淮川备了别的礼服。

    两位主角消失一个小时之后,再次款款携手登场。

    郁淮川难得脱离深色,穿了一身白。谢凌则换了一套淡粉色的西装,眼角含了几分春色,看着比走廊上的鲜花更艳丽动人。

    一瞬间,宴会的中心又回到主人身上。

    徐立没跟着凑热闹,歪了歪头凑过去跟徐彬讲话:“你说他俩消失这么久,是干什么去了?”

    徐彬还在为口袋里的试剂忧心,推开徐立的脑袋:“跟你我无关。”

    “怎么无关了?你做研究把人味都研究没了?关心关心朋友啊。”徐立往二人的手上扫了一眼,“哎,看来郁淮川求婚没成功啊,我还想见识见识他花三千万定做的戒指呢。”

    徐彬懒得理他,径自上前跟郁淮川打招呼,说要走了。

    徐立喃喃着没意思,也跟了上去。

    另一头,郁文卓得了信,在二楼找了个最佳观赏点。

    以往他也是宴会上的热门人物,但如今,在郁淮川的属意下,大部分人都知道他要被调离深恒总部,身旁的人非但不跟他搭话,还退避三尺。

    人走茶凉,他人还没走呢,茶先凉了。

    不过没关系,马上,郁淮川的得意日子就要到头了。

    郁文卓勾起一丝冷笑,低头看去。

    郁淮川揽着谢凌,游走在人群中间,举止优雅得体。

    没有半分发疯或者将死的模样。

    怎么回事?

    不对啊。

    不应该是他慌慌张张地冲出来求助,倒在所有人面前,腺体破裂而死吗?

    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郁文卓一个眼神瞪向身旁的助理,助理连连摆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应该是他想回家再用吧?毕竟易感期,要持续很久。”助理磕磕绊绊道,“您别急,药是他亲自收的,没有起疑。”

    郁文卓想了想,觉得有可能。

    便打道回府,决定回去迎接郁淮川的死讯。

    为了第一时间出现,他连衣服都没换,坐在沙发上等。

    从黑夜等到白天。

    等到助理犯困,一头栽在沙发上,他怒张眼睛,等来郁淮川按时出现在会议上的消息。

    “为什么!郁淮川为什么没死!”

    助理被郁文卓的吼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郁文卓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第65章 退让

    一大清早, 郁文卓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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