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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110-113(第5/6页)
会不会挑嘴,一旦挑嘴了,莫说是八个了,便是八十个,恐怕都不够折腾的。
杜修容朝内殿看了一眼,心底腹诽起表哥,一颗心都跟着贵妃跑了,是真不担心有人对皇子和公主下手吗?
这个念头刚闪过,杜修容就看见了周立明老神在在地立在旁边,看似恭敬,但实则一直在看着庭院中情况,长乐宫的宫人也都时不时抬头朝这边看来。
站在廊下的御前侍卫不卑不亢地立着,但右手都是牢牢握在刀柄上。
她又想起一件事,早在贵妃有孕不久,长乐宫外就单独拨了一队御前侍卫看守。
杜修容慢半拍意识到,哪怕表哥不在,任何人只要有异动,恐怕都很难活着踏出长乐宫。
皇子和公主被送回内殿,周立明这才站出来,恭敬道:
“时辰不早了,各位主子娘娘请回吧。”
没人敢逗留,也没人想逗留。
这大晚上的,熬了半宿,众人也都觉得疲惫和困倦,尤其贵妃诞下皇子和公主,众人也得回去准备一番。
*******
沈师鸢这一觉睡得很沉。
戚初言半点困意都没有,他守在沈师鸢身边,眸色沉沉地看着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被裹得严实的襁褓,在喂奶后,也被送到了内殿,就放在她枕边,小小的婴儿闭着眼,有点红红皱皱的,但鼻尖粉嫩,呼吸浅浅,两个小人和女子并排躺在一起,眉眼几乎如出一辙。
戚初言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悬了一夜的心彻底落地,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烛火映在他眸中,尽数化成温柔暖意。
他忽然很轻地喊了一声:
“鸢鸢……”
轻得一出口就散了,没有让任何人听见。
沈师鸢是被几声细碎的哼唧声吵醒的,昨日的阵痛好像还残余了些许,她下意识地就蹙起了眉头,人还没睁开眼,就好像听见戚初言的声音:
“把他们抱下去。”
福至心灵,沈师鸢一下子就猜到了戚初言在说什么,她猛然睁开眼:“等等!”
她下意识地就要坐起来,但戚初言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按住了她肩膀,恰好拦住她的举动,戚初言的脸有点黑:
“别乱动。”
沈师鸢也是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下身还是有一阵一阵的坠痛,她刚刚一动,这痛感越发加剧了些许,叫她脸色都有点白,浑身也酸软无力,她无力地倒在床榻上,难受地哼唧了两声。
戚初言脸色微变,转身就要喊太医。
是嬷嬷硬着头皮解释:“娘娘昨晚刚生产,这两日会觉得疼是正常的。”
被嬷嬷抱着的小公主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双眼紧闭,但嗓子已经张开了,她也是哼唧了两声,然后忽然嚎哭起来。
她声音高,嗓子眼又细,这一哭,叫沈师鸢彻底清醒了。
小皇子整个脸都皱了起来,他体型要比姐姐小一点,一直都很安静,直到姐姐哭起来,他才也跟着哭了几声。
沈师鸢听得很心急,很想亲眼看看,但她不敢乱动,只能眼巴巴地看向戚初言。
戚初言皱眉,才说:
“把小皇子和小公主抱到贵妃跟前。”
嬷嬷立刻把小皇子和小公主抱了过去。
沈师鸢不敢乱动,只能勾着头去看,锦缎裹着小小的人,乍看过去,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小公主,哪个是小皇子,不过襁褓颜色不同,倒是让人一眼分明。
过了一夜,襁褓中的婴儿依旧带着初生时的模样,小脸尚未张开,皮肉微微褶皱,但眉眼紧凑,看着小巧又柔弱,鼻尖微微泛红,肌肤透着初生的淡红肌理。
沈师鸢下意识地看向了绯色襁褓。
刚刚就是她哭得最狠,被放下后,才肯不哭了,但依旧瘪着唇,睫毛纤长浓密,浅浅地覆在眼睑之上,唇瓣粉嫩殷红,安然地依偎在她身边,小脸微皱着,惹人分外怜惜。
沈师鸢最喜欢照镜子,对自己也是最是熟悉,所以,一看见小公主,她瞬间就意识到,小公主和她生得很像。
这几分相似,叫沈师鸢鼻尖发酸,心尖都好像软得一塌糊涂。
她又看向另一边,小皇子紧闭着双目,他脸上红色褪得更干净,小脸莹白似玉,胎发乌黑细软,鼻梁小巧挺翘,睡得很安稳沉静,眉眼之间有些像她,但沈师鸢细细看去,却觉得他和戚初言更像一些。
她最喜欢戚初言的眉眼,艳绝清隽,笑起来,更是声色惊艳,她被蛊惑过太多次,然后下一次,还是会掉入同样的坑中。
他睡得很安静,小小的身子蜷着,稍微侧着脸向她,仿佛下意识地要靠近她一些,呼吸匀净绵长。
沈师鸢鼻尖发酸,脑子中又冒出各种情绪,等戚初言伸手抚在她眉心中,她莫名冒出一句:
“我好厉害啊。”
话一出口,殿内稍有些安静的气氛被打破,绿萼和金薇都没忍住捂嘴笑出声。
戚初言也是没绷住。
沈师鸢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她嗔瞪了绿萼和金薇一眼,才替自己争辩:“我又没说错。”
她怀孕时,肚子也没有很大,否则太医早就会怀疑是双胎了,当时稳婆说生出来了,但她还是感觉坠疼时,把她吓得半死,生怕自己落得难产大出血的结局。
好在她和孩子最终都是平安顺遂。
想到这里,沈师鸢又是眼睛亮亮地问:
“您给他们起名字了吗?”
在沈师鸢怀孕期间,戚初言就已经预备了好些个名字,男女都有,这一晚,他也决定好了小公主和小皇子的名字。
戚初言声音很缓,确保沈师鸢能听清:
“皇子叫景砚,公主唤景舒。”
景藏山河气度,砚蕴儒雅风骨。
戚初言对他寄予厚望,望他风姿卓绝、沉稳持重,文武兼备,盼他有天家威仪,又有温润沉静品性,日后成大器、担大任。
沈师鸢对皇子的名字没什么意外,但叫她惊讶的是小公主的名字,她疑惑道:
“可是公主不应该是辞字辈吗?”
怎么和皇子一样从了景字辈?
戚初言看向了小公主,她和沈师鸢真的很像,像到戚初言没办法忽视,于是,眸眼也变得柔和,他说:
“公主无需言辞雅致,知礼有度,只要岁月安舒,自在洒脱。”
沈师鸢眨了眨眼,让小公主从景字辈,本就是一件好事,沈师鸢又不是傻了,才不会拒绝呢。
她本以为戚初言说的是姝色无双的那个姝字,等听到这一句话,她才知晓原来是舒心顺遂的舒。
沈师鸢歪头看向襁褓,她轻声重复着:
“景砚,景舒。”
小皇子依旧睡得安稳,但小公主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轻微地瘪了瘪唇,又或许是觉得气味熟悉,她瘪唇后,也很快放松,没再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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