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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90-100(第14/18页)
什么孝敬,这分明是行贿!
堂堂一州知府,也是朝堂四品官,居然要孝敬她一个后宫妃嫔?还是这么大数字的金额,她冷眼瞧着,分明是想把她砸晕。
沈师鸢自家人知晓自家事。
她出身低微,最爱的就是荣华富贵,她见识短浅,很多眼界都是入宫后才培养出来的,戚初言有时候送来的珍品,她根本看不出有多名贵,于她眼中,大多是好看与否之分。
最能打动她的,除了位份,也就是直白的银票。
因为她看得懂,所以,她知晓价值,才更会动心。
苏州知府。
苏州和梧州距离不远,换而言之,苏州知府大概率是知晓她的来历的,所以,才会送上这样一份合她心意的厚礼。
绿萼只觉得这个木匣子是烫手山芋:
“娘娘打算怎么做?”
沈师鸢闭了闭眼,忽然冷笑了一声:“好一个苏州知府。”
是孝敬,是行贿,但也是透着一股轻慢。
知晓她的出身,所以压根看不起,觉得这十万两银票绝对会让她生出贪心。
沈师鸢气得脸色绯红,仿佛冒着热气的白玉茶壶,她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绿萼能理解娘娘的震惊,却不懂娘娘为何这么气愤。
她忙忙哄着:
“娘娘快消消气,若是有人惹您生气了,您让皇上罚他就是。”
沈师鸢气得够呛。
若非是戚初言之前让人把清晏楼的收益都送到她这里,让她根本不缺银子,她真的能经受得住诱惑吗?
沈师鸢一向坚信,这世上没什么意志是坚不可摧的,只是威胁或者诱惑不够罢了。
她有自知之明,她就是贪图富贵,也不引以为耻。
但别人看准她这一点,拿来故意引诱她,就让沈师鸢很恼羞成怒了!
她是什么眼皮子很浅的人嘛?!
她图谋很大的!
在沈师鸢看来,皇后之位是她的囊中之物,如今她又有了身孕,日后那个位置都会是她孩子的,换而言之,这天下就是她家的天下,有人行贿只可能是心虚,这是要坏她家的根基啊!
思路这么一转,沈师鸢顿时气得不行。
亏她之前还觉得邱才人是个安分的呢,原来这才是宫中最不安分的一个!
傍晚,戚初言一来,就见到她气鼓鼓的模样,戚初言脚步一顿,他朝周立明看了一眼。
今日宫中有发生什么事?
周立明一脸迷惘,隐晦地摇了摇头。
得,不是后宫的问题,戚初言放心地踏入了内殿,还挑眉问:
“是谁没眼色地招惹我们贵妃娘娘了?”
沈师鸢白了他一眼,眸中全是恨铁不成钢:“您还笑得出来呢!”
戚初言一顿,他牵着她的手,温声道:
“那贵妃娘娘要先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知晓她喜欢高位,自她晋了位份后,戚初言便总爱拿贵妃娘娘这个称呼来哄她。
但今日这一招失策了。
沈师鸢嘟囔了一声:“您就是被先帝宠坏了。”
戚初言挑眉,牵扯到先帝了,看来发生的还不是小事。
沈师鸢满脸郑重严肃,她把木匣子推到了戚初言面前,戚初言见她这样神情,也认真起来,没有当玩笑对待。
等木匣子被打开,里头的银票露出来时,戚初言的眸色也一下子彻底冷了下来。
他了解沈师鸢,这是个爱财的,清晏楼的收益被送到她这里后,她是绝不可能再还回来的。
殿内安静了一刹间,戚初言想清楚了这银票的来路,他垂眸,拿起银票,一张张地看过去,忽然,他短促地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很轻,却让殿内所有人脊背一僵。
戚初言问:“谁送来的?”
沈师鸢一点隐瞒都没有:
“邱才人送来的,说是苏州知府孝敬我的。”
话音甫落,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周立明的脸色都白了些,这可是前朝官员行贿后宫妃嫔啊!
沈师鸢完全感觉不到殿内氛围,她一脸不忿地凑到戚初言跟前,扯着他的衣袖表达不满:
“您瞧瞧,这苏州知府是多么嚣张,都行贿到我头上了,打的可不就是枕边风的主意?”
“这等胆大包天之人都坐到四品知府了,还是苏州那等富庶之地,指不定这些年怎么中饱私囊呢!”
说着说着,沈师鸢都觉得心疼了:“您说说,他贪了您这么多银子,您怎么能笑得出来呢?”
戚初言本来的确应该震怒的,但看见沈师鸢脸上毫不掩饰的心疼时,他不由得额角抽疼了一下。
他掀起眼皮子,轻啧着问她:
“他贪了国库的银子,鸢鸢为何这么心疼?”
沈师鸢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未来皇后,我孩子是未来东宫太子,他贪了国库的银子,和贪了我的银子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不能心疼嘛?”
周立明吓得浑身都抖了一下,满殿的宫人也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戚初言都沉默了。
沈师鸢很不满他的沉默,她皱着眉头:
“我哪里说错了吗?”
戚初言冷眼看向周立明等人,呵斥:“还不都滚出去。”
周立明忙忙带着人退出去,动作比什么时候都麻溜。
戚初言再抬眸,某个人小脸落了下来,她背对着他,明显是闹了脾气。
戚初言拉了她一下。
沈师鸢抽回手,不肯搭理他。
戚初言低声喊她:“鸢鸢。”
她终于肯回头看他了,一双眼眸红红的,染了湿意,眼睫一颤,小珍珠就掉了下来,她说:
“原来您根本没打算让我当皇后,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漂亮得不像话,便是倨傲时都叫人喜欢得要命,如今露出委屈的模样,就更是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戚初言替她擦着眼泪,轻声哄着人: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除了鸢鸢,还有谁能当皇后?”
第99章
沈师鸢含着泪, 半信半疑地看向他。
戚初言很坦然地望着她,半点敷衍之色都没有,沈师鸢又细想了一番, 她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戚初言对她如何, 她当然也能感觉得到。
恰是这份特殊, 才会让沈师鸢敢这么和戚初言说话。
她一贯是懂得如何恃宠而骄的。
沈师鸢觉得戚初言的确不会让别人越过她去坐那个位置, 那点恼意才逐渐散了。
她声音娇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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