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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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嫔握紧了双手,她这时才发现她指尖不知何时沾染了些许墨水,余光又瞥见了她一笔一划抄下的经文,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皇上有意护她周全,你说,一旦宓修容出事,皇上会不会追查到底?”

    只要皇上真心想查,难道真以为这后宫有事情能瞒得过皇上嘛?

    话音落下,她也重新沉稳下来,她再一次持起笔,冷静地说:

    “皇上薄情,但也非绝情之人,有赏就有罚,今日未必就是我最终结局!”

    再如何,在宓修容出现前,她也服侍戚初言多年,让他在后宫有一逗趣解闷之处。

    讨上位者欢心,能让上位者解闷,本就也当得功劳。

    她是害了江修容,但戚初言也未必不厌恶江修容,这些年她也摸清一些戚初言的本性,这后宫妃嫔,哪里抵得上他心情重要,她未必没有再次翻身的机会!

    所以,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自寻死路。

    见主子有成算,朱瑾心中也安定下来,她重新跪坐下来替主子磨墨,没有自作主张,也没有劝解主子更改主意。

    许嫔稳得住,但有人在得到消息后,却是坐不住。

    行宫中。

    施嫔皱着眉头,没有想到许嫔居然不上钩。

    她一点点攥紧了信纸,眸中情绪沉了下来,又头疼,也又烦闷,她咬唇,语气凝重地说:

    “没想到,经历这么一遭变化,她还能稳得住。”

    红椿端来烛火,施嫔烦躁地把信纸用烛火点燃,扔在了盆中,红椿安慰她:

    “宓修容之前,她稳坐后宫宠妃第一人,又怎么会是能被轻易挑拨之人。”

    许嫔又非是宓修容,全凭着皇上心意才坐稳了宠妃之位,那位也是一点点筹谋才走到了后来淑妃的位置。

    施嫔知道她说的在理,但族中交给她的任务,她又不能置若罔闻。

    着实让人头疼!

    她没忍住,抬头朝景仁宫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呢喃道:“你说,娘娘为何这么做。”

    不许施家和沈家结亲,又给宓修容掌宫权一事行了莫大的方便。

    红椿不敢非议皇后娘娘,她只能含糊道:

    “娘娘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在。”

    施嫔扯出苦笑:“我愚笨,不懂她想做什么,可我爹娘要倚仗大伯和大伯母,我就得听话。”

    皇后是一国之母,当然有底气违抗族中的命令,甚至能反过来给族中传达她的想法。

    但她不行。

    她没这个能耐,也没有这个命。

    施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她说:

    “许嫔不肯帮我,就让我们自己的人动手!”

    施家将族中能调用的宫中人手名单给了她一份,如今,她也有了人使唤。

    红椿心底也叹息了一声,她是施家的家生子,她理智上感觉皇后娘娘做的应当是对的,毕竟皇后娘娘陪伴皇上数年,定然更了解皇上这个人。

    但她和主子一样,父母兄姊都在施家,受施家钳制太多,她也只能听命行事。

    数日后。

    玉华殿,沈师鸢也终于收到一封家书。

    得知消息时,她有点傻眼,好奇地拆开了信封,先看了一眼署名,认出是夫人的名讳。

    她抬起下颌看向忽然到来的戚初言,喜气洋洋地说:

    “是夫人给我送的家书。”

    她捧着脸,俏脸上很自得:“我就说我很招人喜欢的,瞧,这么久过去了,夫人还惦记着我呢。”

    戚初言轻哼一声,懒得分析孙韵宁的心态,是真心担忧也好,或者是利益所趋也罢,总归她是的确惦记着眼前这女子,这也够了。

    戚初言很自然地抽出信纸,一手搂住扑上来抢夺的沈师鸢,翻看了两页,确认信上只有孙韵宁的笔迹和口吻,全程没有提到沈问筠,才将信纸还了回去,他笑着回应:

    “鸢鸢一向讨喜,会让人在千里之外惦记着,也无可厚非。”

    只是不该惦记的人,最好是能收敛好心思。

    沈师鸢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这是给我的家书,您抢去干什么。”

    但她很高兴,所以这一点埋怨来得快,也散得快,她满脸笑意地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书呢。”

    戚初言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正翻着信纸,前前后后都认真地看了一遍,她说:

    “夫人说再过几日就能到京城了,还问我是否一切安好呢。”

    戚初言忽然打断了她:“鸢鸢。”

    沈师鸢疑惑地看向他,就听见他一字一句道:

    “你对她的称呼也该改口了,该叫她嫂嫂或者沈夫人。”

    不论是什么,总归是不应该再继续喊她夫人。

    让人听着很刺耳。

    第85章

    嫂嫂?沈夫人?

    沈师鸢品出一点戚初言的心情, 她没忍住偷笑,斜眸风情地睨了戚初言一眼,满不在乎地应下:

    “知道啦, 沈夫人。”

    她笑盈盈地凑近戚初言,问他:“您是不是一得知我拿到家书, 就过来了啊?”

    戚初言食指抵住她的额头, 把她推远了一点, 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但沈师鸢从他态度中已经得到答案,她白了戚初言一眼:

    “小人之心。”

    戚初言不是很爱听,他轻微扯唇, 语气也凉飕飕的:“是是是,我是小人, 沈大人是高雅君子。”

    好酸的话。

    怎么这么招人笑。

    沈师鸢笑倒在软塌上,暖阳透过楹窗落进来, 落在她那双眸子上,她就这么仰面望他,笑他笨:

    “皇上好笨啊,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能和您比。”

    他高高在上, 位于权力巅峰, 能给她的,远非沈问筠能比。

    诚如他之前所言,君子有时也没有那么好,可不会陪着她胡闹。

    她在沈府时, 沈问筠对她是很好了,但总要顾忌一二,给她寻一套首饰也要低调一些,顾及些夫人的脸面。

    她可以在戚初言面前直言她想要皇后之位, 却不会在沈问筠面前提起,她也想做正妻。

    戚初言无言的放纵,才是她在宫中跋扈的最大倚仗。

    这也是他和沈问筠的区别。

    所以,怎么会有人能和戚初言相比呢。

    她没有诓骗过戚初言,她和戚初言是最天造地设的两个人了。

    她蜷在软塌上半倚着,乌发松散地披在锦绣靠枕上,眉眼弯着浅浅笑意,指尖轻捻着垂落的衣袖,嗓音绵软又缱绻,笑骂他笨时也透着一股撒娇般的痴缠。

    戚初言的眸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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